玲儿也不敢想象另一个自己会是如此模样。

嘴里不断的喊着杀了整座城里的人,要让他们陪葬。

当然不是给她陪葬,而是给陈公子陪葬,可人家陈公子现在还活着,陪葬真的大可不必。

陈宁也纳闷了,这真的是她的欲望吗?

难道不是黑暗面的玲儿,心中所想和现在手中所做之事都是黑暗一面的。

欲望一般不会是这副模样,欲望只会帮助自己的自身做到自己心底最想做的很多事情。

说白了,欲望和愿望其实没什么区别,只是两者之间一个代表着光,另一个就是暗。

欲望没有善恶之分,只有看自身怎么去控制自己的欲望。

玲儿没有真正的掌握自己的欲望,没有真正的去控制自己的欲望,所以才会让自己的欲望脱离出来。

她的欲望现成了一个与她本身的对立面。

“愣着干嘛,追啊!”

“这不是在等你缓过神来嘛。”

陈宁和玲儿继续在整座城里寻找欲望的化身。

欲望的化身想做的是让全城人给陈公子陪葬,但陈公子人还活着,这一点她可能没有意识到。

如果她现在意识到了,那么她现在可能就会出现在陈公子所在的地方。

牢狱。

陈公子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自己这一生顺顺利利,现在却碰到牢狱之灾。

并不是他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辩解了也没有人会相信。

身为城中陈家的少主,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盯着,这些人就是恨不得他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刚好前不久发生的命案就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们可以借此机会来污蔑他和整个陈家,即使他真的没有杀人,也会被迫杀了那些人。

“我这一生本衣食无忧,没想到现在却背上了一个杀人凶手的罪名。”

陈公子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沧桑,他往牢房四周的墙看了一眼。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撞死在这牢房里。

但他知道自己还不能死,事情真相还没有查清楚,他现在死了也是白死。

到时候没有人再会相信他没有杀人,他们只会觉得他是畏罪自杀。

“陈公子!”

“谁?”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谈何容易!

而且我也不想被救。”

“不,你是无辜被冤枉的,不能就这样成为一个替罪羊!”

陈公子还是坚决不被救离这牢房。

他走了,最后受罪的是他的父母和整个陈家。

“我不想因为我一人连累整个陈家。”

“很好,看你也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你的清白我会帮你查清楚的。”

“查?

你要怎么查?

而且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帮我?

再有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公子发现这个声音好像就只有他一人能听到,牢房外的看管并没有听到声音,周围其他的牢房里的犯人也没有听到声音。

忽然,在陈公子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你是何人?

怎么进来的?”

“我叫陈宁,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就这么多。”

“现在我要问你,你还记得当时在酒楼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虽然当时他也在外面看着,但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陈宁也不知道。

陈公子不知道陈宁这个人可不可信,但他还是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陈宁。

“所以你当时心中也是有点愤怒的,但你还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陈公子自嘲道:“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就是胆子小,再加上肩上陈家少主的担子,做了只会给陈家带来负面的影响。

所以当时他隐忍到最后离开酒楼回到家里才发泄了自己的怒气。

“可以,隐忍的很不错。”

“不错个毛线啊,当时我真的快忍不住了,才会那么早就离开酒楼的。”

说到这陈公子悲伤的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在自己走后没多久就出事了。

而且那几个女子死因也很蹊跷,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做的,但这个罪名还是他背下了。

因为当时与她们待在一起的只有他一个人。

“而且她们死法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呢?”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凶手可能真的不是人。”

“不是人?

那就是妖咯?”

“差不多吧。”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陈公子问了陈家现在的情况。

陈宁只能告诉他情况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如果你真的能够帮我查清楚真相,我一定会回报与你!”

“不需要你回报我,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回报。”

陈宁站起来再看了一眼陈公子后,叹道:“这件事结束后,收收心吧。”

“这是当然,我也不敢在风流快活。”

陈公子现在有心理阴影了,生怕自己还会再被背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对了,你……”“诶?

人呢?”

当陈公子还有话想问陈宁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应该不是普通人。

能轻松在牢房来去自由的人能是普通人?

——“你也看到了,他也没有放弃。”

“我看到了。”

“所以现在想要解决欲望化身的你,唯一的办法就帮助陈公子查出真相。”

“还有什么可查的?”

玲儿见到没有什么可以查的了,凶手是什么人她已经知道了。

但陈宁否决了她的想法。

“如果凶手真的是她,她就不会让整座城的人为陈公子陪葬。”

“那你觉得还有谁?”

“这你问我,我也没有答案。

还有这是你的幻境,他这一世的人生你应该也在吧?”

面对陈宁的这个问题,玲儿逃避了没有回答。

陈宁也不需要追问,“好了,现在回去现场看一看吧。”

“嗯。”

两人回到那家酒楼的案发现场。

刚来就玲儿就嗅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她也来过,而且刚离开。”

“看来她的目的和我们差不多一样,就是要找出真正的凶手,还陈公子一个清白。”

房间外路过的酒楼里的人也在说着此事。

“这个陈公子还剩下多时?”

“也就只有几天时间了吧,马上就要被处死了。”

“说真的我觉得凶手不是他,因为当时他离开后她们都还活着。”

……

陈宁和玲儿对视一眼,等门外的人走远些再出去。

“看来是有目击证人的。”

“什么是目击证人?”

“你是真傻?

还是装傻?”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这些词。”

“行吧。”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陈宁跟了过去,他想问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人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