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灵虫是一条看起来很像蜈蚣的长虫,但尸灵虫和蜈蚣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死的和活的。
尸灵虫出自死人的尸体,它们生来就没有一点生命迹象,就是一种死掉的虫子。
尸灵虫也代表着死亡征兆。
“你说的这个人他是不是那种亡灵法师?”
“你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话了,什么叫亡灵法师?”
陈宁换了个说法:“就是那种能够操控死去之人身体的亡灵巫师。”
“差不多吧,不过他最拿手的并不是操控死人,而是玩虫。”
玩虫子。
陈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知道这个虫并不是那种普通的虫,但有人喜欢玩虫子真的是不可想象的。
“尸灵虫只是其中之一,不过也是他最拿手的一种巫术。”
“虽然但是,这好像和我了解的巫术不是一回事。”
“算了,反正也不是同一个世界,就不需要想那么多。”
玲儿在他身后看着他。
陈宁这段时间竟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胡话,不知道是不是被幻境影响了心智?
来到她说的那个会使用尸灵虫操控死人的住所外。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间在这座城里非常普通的屋子,可谁能想到住在里面的人不是普通人。
“我们好像来迟了,他已经离开了。”
“你确定他是住在这里的?”
“嗯,在我模糊的记忆中他就是住在这里的。”
“模糊的记忆可还行,模糊了还能想起来那真的是模糊吗?”
“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
玲儿先一步上前去推开了门,屋子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看得出来住在这里的人走的很着急,屋里的乱七八糟的,应该是收拾要带走的东西的时候弄乱的。
“看来他也知道有人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走的如此匆忙。”
“嗯,你看这里他忘了把这东西带走。”
陈宁从屋子的地面发现了一件大宝贝。
“拿开拿开!”
玲儿被吓的往后跳,如果她现在是原形的话,可能已经炸毛了。
“你一只千年老狐狸居然还怕一条虫子。”
“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不是很讨厌虫子吗?
居然还敢碰?”
“我是讨厌虫子,但没有说不敢碰。”
陈宁仔细的观察着自己手中的这条虫子,与尸灵虫差不多一样。
他不确定这虫子是不是尸灵虫,所以就让玲儿看一眼,看她知不知道这叫什么。
“看起来和尸灵虫差不多,但它们俩的作用却是不同的。”
“哦?
这条虫子的作用是什么?”
“追踪。”
“追踪?”
玲儿轻轻地点头道:“嗯,这种虫子叫寻迹冲。”
只要给这只虫子一个人身上的头发或者血液就能够让它追寻此人的下落,不管走到哪它都能找到。
“但,这种虫子一般都是用来追寻自己的敌人,或者帮助其他人找自己想要找的人。”
“头发和血液就能追寻到一个人的下落?
给他吃血液我能想象到,但头发它能吃吗?”
玲儿就这么看着陈宁玩弄他自己手中的虫子,这好像和刚才说的不一样。
“你不是无法相信有人玩虫子吗?
你现在不玩的很起劲吗?”
“有吗?”
“我只是觉得这虫子看起来没什么危险也不可怕而已。”
“别过来!”
玲儿是真的害怕这些虫子,不敢直视这些虫子。
“它能吃头发吗?”
“并不是吃头发,而是把头发融化或者烧成灰再加一点水,最后给它滴上一点点就可以了。”
玲儿给陈宁解释了,不是虫子会吃头发,而是需要头发做的水。
陈宁不知道从拿拿出来的一根细长的头发,放在自己手中瞬间把头发烧成了灰。
“这样就可以了吧?”
在他手中又出现了清澈的水,把头发烧出的灰与水融合后。
“让它帮我们追寻你的那个朋友。”
“他不算是我的朋友,只能算是认识的人。”
陈宁只是笑了笑,反正现在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得到真相。
忽然,在他手中的寻迹虫发生了特殊的变化。
化茧成蝶。
“跟上它就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牛啊,居然直接变成了蝴蝶。”
“不然呢?
你不是真觉得是它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给我们带路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可能几十年都走不出这座城。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剩下的的空空的躯壳,陈宁摇了摇头。
虫子这种东西果然很神奇。
跟着寻迹冲的飞行的方向,陈宁和玲儿已经来到了城门前。
“他出去城了?”
“希望他没有走的太远。”
“继续跟上去吧。”
……
陈宁和玲儿现在追着一只蝴蝶跑,九重幻境外的人从开始就没有看懂这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现在看到蝴蝶后,有人觉得自己懂了。
“我知道了,他们现在追着的这只蝴蝶肯定是知道离开幻境的出口!”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
“是不是真的接着看就知道了。”
“但是听不到声音真的很难受啊!”
只是单纯的看,能有多种猜测和想法。
如果有声音的话就能知道他们俩到底在做什么。
无始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两人还在追着那只蝴蝶。
他们从那座城一直追到了城外。
直到那只蝴蝶停下来后,两人才停下来。
“那是?”
“原来他们不是要找出口,而是在找人。”
“刚才谁说他们是在找出口来着的?
你们可真是老懂王啊!”
“这能怪我?
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不就只能瞎猜了吗?”
确实不能怪谁,只能说瞎猜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陈宁和玲儿找到了他们想要找的人。
结果还可以,起码没有出事。
“你是谁?”
“别担心,我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你,只要你回答我,我就可以让你离开这里。”
对面只能看见陈宁一个人,所以他并不知道在陈宁身边还有一个他的‘老朋友’也在看着他。
“你想问什么?”
“很简单,陈家的事情你知道什么?”
“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宁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我知道你在怕,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可以保证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玲儿在他身边说:“他不是凶手吗?
你干嘛和他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