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愿意承认吗?”江易凡哂笑。

“喜欢是什么?”段思哲眨眨眼,“像你和对顾楚一那样吗?”

他边说边给自己也倒了杯咖啡,“那还是算了吧,喜欢什么的太麻烦了,像顾楚一和你一样,两个人都互相折磨对方,然后都要躲着对方,顾楚一都要躲到国外了。”

“什么?”

江易凡手里的咖啡突然落地。

段思哲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装傻:“什么什么?”

他背过身去不敢看江易凡。

江易凡拉过他,“你说清楚?顾楚一要怎么样?”

“哎呀!”段思哲看到这副情景,想着也瞒不住了,罢了,索性就告诉他吧。

“顾楚一出国了。”他低声说。

“出国?”江易凡难以置信。

段思哲看着他点了点头:“她亲口告诉我的,她要出国了。”

“你去找她了?”

“对。”

江易凡皱着眉头,“你……她还说了什么?”

段思哲不再说话。

江易凡看他不言语,就要出门找顾楚一,段思哲忙拉住他。

“你干嘛去?”

“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问她。”说着就要挣开他的手。

“江易凡!”段思哲看着他,“好,我就告诉你!”

“你晕倒后,我就去找了顾楚一,她的话说的很清楚,你还不明白吗?她为什么要去国外?还不是因为她觉得你们之间不可能了!”

听完这话,江易凡却完全没有相信,他甩开他的手就冲出了门,段思哲连忙跟了上去。

可顾楚一早走了,家里根本没人,江易凡敲了半天没人应,只好问段思哲,“她说她什么时候走?去哪?”

段思哲低头想了想,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早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去法国……我上电梯的时候好像看到她了。”

江易凡上了楼拿着车钥匙就往楼下冲。

一路开着车在路上狂飙,江易凡脑子越来越乱。

她为了躲开自己,都要出国了吗?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没有爱了吗?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要向她解释,他要告诉她这么多年他是如何如何不好过,他要告诉她他从来不想抛弃她,他爱她。

顾楚一正在机场里看手机上的报道。

‘江氏总裁江易凡近日拿下与安氏的合作。’

‘江易凡接手江氏后,江氏蒸蒸日上。’

‘商界黑马,江易凡。’

她带着墨镜,看着这些报道,心里五味杂陈,现在到处都是江易凡的影子,她想忘了他都难。

于是她放下手机,看了看登机牌,又转头看向窗外的K市,熟悉的一切,五年就要彻底和这里告别了。

江易凡来到机场,车都没停稳,就冲进了机场。

跑到机场柜台,查了最早去法国的班机是哪一班,柜台的地勤看见是江易凡,还没来得及激动就被江易凡焦急的样子吓到了。

查到顾楚一还没走,他就去了候机厅。

进了一个房间,没有!进了另一个,没有!

电话早已打不通了,终于到最后一个房间,门一推开就看到一个女人带着墨镜看着窗外。

不是顾楚一还会是谁?

终于,来得及。

门被推开,顾楚一的注意力被拉回来,看到是江易凡。

她摘下了墨镜看着他。

江易凡气喘吁吁的站在她面前,缓了口气,拉着顾楚一就出了机场。

在机场对面的一家咖啡厅,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一一,你要去法国?”江易凡率先开口。

“嗯”顾楚一点了点头。

“你果然这么不想看见我?”江易凡心痛的问。

“江易凡,我们……回不去了,或许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会好过一点。”

“一一,你听我给你解释。”江易凡不想瞒着她了,他今天就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她。

他不是故意将她抛下的,他这些年都是靠想着她才能撑得下来。

“五年前,我……”

他刚要开口,顾楚一听到他提五年前就打断了他。

“我不想听。”她已经不想揭开自己即将愈合的伤疤。

关于五年前,她的心已经死了。

“五年前都过去了,解释?我不需要。”顾楚一淡漠的说出口,一脸的云淡风轻。

可是没人知道,她的心此刻正如刀绞一般的抽痛着。

好在,她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平静地面对着江易凡。

她不是没想过,江易凡离开自己是有苦衷的,她也在等着他的解释。

可她等来了什么?等到了他亲手写的分手信。

看到信的那一刻,她就彻底绝望了,什么都是假的,他对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然后她就得抑郁症进了医院,自己放弃了自己。林然把自己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她也明白过来,于是自己将自己放逐在这个小城市,过着平淡的生活。

五年,他现在说要解释?

看着顾楚一这幅淡漠的样子,江易凡心里不知有多痛苦。

她连解释都不想听。

他也知道顾楚一的性子,她现在说不听是真的听不进去。在这么下去,两个人心里的间隙只会越来越深。

“一一,你再相信我一次。”江易凡用力抓住顾楚一的手。

“江易凡,不是信不信,我不想回头了,我们都放下过去吧。就像我不去想五年来发生的事,你也忘了吧,带着我们之前所有的美好,我不想以后连美好的回忆都没有了。”

顾楚一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对江易凡笑了笑,拿着包包,“江易凡,我们以后其实可以做朋友的。”

然后转身走出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