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为妾!

这四个字,对任何一个女子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

但潘金莲只是愣了一瞬,随即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迸发出了更加明亮的光彩!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叩首。

“金莲愿意!只要能跟在官人身边,莫说是为妾,便是做牛做马,为奴为婢,金莲也心甘情愿!”

她赌的,是武松的未来!是那状元夫人的尊荣!

哪怕只是个妾,也远比当一个炊饼贩子的正妻强上万倍!

“好!”武松要的就是她这份识时务。

一旁的武大郎听得云里雾里,但见弟弟同意了,弟媳也有了,顿时又高兴起来。

“使得使得!妾就妾吧!只要二郎你喜欢就好!那……那咱们也简单操办一下,今儿就成了亲事!”

他拍了拍手,乐呵呵地转身:“你们聊,你们聊!哥哥再去买些好酒好菜,今晚咱们提前庆贺!”

说罢,武大郎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出了院子。

屋子里,只剩下武松和潘金莲二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滚烫。

潘金莲缓缓从地上站起,一双玉手绞着衣角,媚眼如丝地看着武松,莲步轻移,缓缓向他走来。

她走到桌边,提起茶壶,为武松斟了一杯热茶,端到他面前。

“官人,请用茶。”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股子钩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武松刚要伸手去接,潘金莲却手腕一转,将茶杯凑到他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托着杯底。

一股兰麝之气,伴随着氤氲的茶香,扑面而来。

她吐气如兰,对着茶水轻轻吹了吹,那温热的气息,竟似有若无地拂过武松的耳垂。

“小心烫。”

武松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根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女人!

好一个天生的尤物!

他还未回神,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竟是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凉,隔着衣衫,仿佛带着魔力。

“官人高中魁首,想必是累了,金莲为你捏捏肩吧……”

她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那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

武松再也忍不住了!

他前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这一世又练就了一副钢筋铁骨,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

一股邪火自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转头,一把抓住潘金莲作乱的手,另一只猿臂顺势一伸,已是将其拦腰抱起!

“啊!”潘金莲一声惊呼,旋即化为娇笑,双臂顺势环住了武松的脖颈,一双桃花眼迷离如水,红唇微启,就要印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噔、噔、噔……”

院门外,传来了武大郎那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

武松身体一震,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将怀中的潘金蓮放下。

潘金莲飞快地整理好衣衫,退到一旁,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婉恭顺的模样。

门被推开。

武大郎提着酒肉,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来来来!开饭了!今晚咱们兄弟俩,还有……弟妹,不醉不归!”

他丝毫没有察觉屋中那旖旎暧昧的气氛,热情地张罗着酒菜。

酒过三巡,武大郎已是微醺,他拍着武松的肩膀,感慨万千:“二郎啊,你真是变了!变得让哥哥都快不认识了!好!变得好啊!以后咱们武家,就全靠你了!”

他又端起酒碗,对着潘金莲。

“金莲啊,你是个有福气的!跟了俺家二郎,以后就是官夫人!你可得好生照顾他,让他安心读书,考个状元回来!”

潘金莲连忙起身,盈盈一福,声音柔顺。

“大哥放心,金莲省得。”

武松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中那团被点燃的火焰。

饭后,武大郎打着酒嗝,乐呵呵地收拾碗筷:“二郎、金莲,都别忙了!今晚高兴事儿多,

你们也累了,赶紧歇息去吧。”

他晃着身子出了门,还贴心地把院门掩上。

屋里顿时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一片暧昧缠绵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升腾。

潘金莲靠在桌边,脸颊浮现醉人的红霞,那双桃花眼水雾朦胧,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轻轻踱步到武松面前,整个人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一头扎进他怀里。

“官人……金莲头晕……”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武松只觉怀中香风扑鼻,这女人骨头仿佛没有半根是硬的,全身上下都是软玉温香。

他心口发烫,却强自按捺,把潘金莲横抱起来,大步迈向卧室,将她放到床榻之上。

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潘金莲死死拉住衣袖。

那双纤手冰凉滑腻,如蛇一般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她抬眸直视武松,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官人,你可知……奴家自见你第一面,就认定了你。”

她咬着樱唇,“今生能为你所用,为你洗衣做饭,为你暖被铺床,就是天大的福分。”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攀附而上,两条藕臂环住武松脖颈,小巧玲珑的下巴抵在他肩窝处。

“我不要什么正妻名分,也不稀罕富贵荣华,只想跟着官人——哪怕只是做妾,是个丫鬟,是个婢女,我都愿意!”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比方才哭诉时更添三分决绝七分痴迷。

她满脸渴望与爱慕,一颗芳心早已交付出去,再无保留。

武松呼吸急促,他本就血气方刚,此刻再也无法伪装冷漠。

他俯身低语:“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

一句话出口,两人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一夜春光旖旎,不足外人道矣……

清晨天色微亮,鸡鸣声远远传来。

炊饼铺的小门吱呀一响,武大郎背着箩筐早早出摊去了。

屋内余温尚存,被褥凌乱间露出白皙如玉的一截小腿。

潘金莲醒来时侧卧枕边,看见熟睡中的男人胸膛起伏有力,那块肌肉线条宛如铁铸铜浇,让她忍不住伸手细细描摹,每一下都带着难以遏制的欢喜和依恋。

她喃喃自语。

“好一个男子汉……”

“以后谁敢欺负咱家,就让二郎替我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