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看着自己这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二嫂捂着嘴话都说不出来,顿时乐不可支:“二嫂啊,话可不能乱说,你看,闪了舌头了吧!”

“啊呜呜~”

【嘿嘿嘿】

某个“罪魁祸首”的小团子,待在沈念的怀里,恨不得把苗苗舞得虎虎生风。

“老四家的,你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没管老二家的,老婆子只关心这个。

“娘,这外面冷的,我看这小娃娃可怜,就捡回来了。”

沈念看着怀中的小娃娃,眉眼柔和。

陈老婆子看着沈念,又瞟了一眼怀中的小娃娃,还是个女娃娃,捡来也没用,老婆子心下不喜。

要不是自己的儿子喜欢她,非要娶了她,自己才不会同意呢。

沈念逗弄着怀中的小娃娃,看着小娃娃水汪汪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娘,这寒冬腊月的,总不好让小娃娃被冻死。”

刘兰也赶紧附和:“是呀是呀,这多做好事,说不定四弟来年春闱就高中了呢!”

刘兰性子活络,自然知道老婆子爱听什么,说的陈老婆子面色好了不少:“行了,赶紧做饭吧。”

沈念应了一声,将小禾苗交给刘兰便进了厨房。

这年头庄稼人能吃的少,左不过那几样,加上过年费用又打,吃食自然没什么花样。

但是沈念偏偏跟有魔力似的,多么普通的东西到她手里都能变好吃。

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味,小禾苗在包被里面扭啊扭的,不安分起来。

“啊呜呜——”

【好饿好饿哇——】

刘兰看着这小娃娃有趣,伸手捏了捏软乎乎的脸颊:“别急别急,快好了。”

沈念做完一大家子的菜之后,又准备了些婴儿好克化的米糊糊,给小娃娃喂下去。

小禾苗看着喂来的米糊糊,罕见地陷入了沉思。

我寄己次寄己?

沈念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明显饿了的小娃娃突然一脸愣愣地看着自己,于是又凑近了点:“宝宝,吃饭饭啦!”

小苗苗回过神来,被米糊糊的味道吸引了注意:啊呜。

窝寄己真好次……

看小娃娃吃得大口,沈念笑了笑,等阿柏回来,给小娃娃取个好听的名字才是。

“娘,大哥二哥!”

沈念刚想着,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循声望去,一脸欣喜,刚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陈柏也眼光灼灼地看着沈念,声音温柔:“念儿。”

“噗嗤。”刘兰忍不住笑出声来,“行啦四弟,先坐下吃饭吧,小两口的体己话回头再说。”

沈念被说得脸红。

“老四,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陈老婆子担心是书院那边出了问题。

陈柏摇摇头,将包袱放下:“书院里面说提早放我们回家过年,还发了些米面。”

说着,陈柏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布袋,裹了些碎银子,递给陈老婆子。

“诶呦,四弟,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啊?”陈老二两眼放光,死死盯着陈老婆子手里拿着的小布袋。

“唔呜呜!”老二家的捂着嘴,舌头又麻又痛,还是闲不下来。

陈柏笑了笑跟陈老婆子解释:“娘,这是儿子在书院考试中侥幸拿了名次,书院奖励的。”

陈老婆子一听书院奖励的,立马眉开眼笑:“我儿子就是有本事!”

“四弟可以啊!”老大拍拍陈柏的肩膀。

因为陈柏带来的米面还有银子,陈家一家都喜气洋洋的。

“三哥又上山了?”陈柏没见到三哥,问道。

刘兰点点头:“说是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打点肉回来。”

吃了米糊糊已经昏昏欲睡的小禾苗听到肉,里面睁大了眼睛:肉?好吃嘛?

作为小禾苗,整天阳光雨露的,自然没吃过肉,所以十分好奇。

“啊呜唔!”

【要次肉!】

她这一出声,顿时吸引了陈柏的注意,看着沈念怀中抱着的小娃娃,陈柏顿时脑子有点宕机。

自己怎么出去念书一趟,念儿孩子都有了?

难得见到自家丈夫这样,沈念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我在山脚下捡到的孩子。”

陈柏松了一口气,凑上前去,看见是个小娃娃:“念儿做的对,这天寒地冻的,一个婴儿可受不了。”

小禾苗看见自己面前的大脸,皱了皱小眉头,吐了吐舌头。

介个银,看上去,不像好银啊!

做精怪的,对人的善恶可敏感了。

可素,小娃娃又转头望了望沈念:娘亲喜欢他呢……

“阿柏,你说取个什么名儿好呢?”沈念捏了捏小娃娃的脸蛋,笑着说道。

陈柏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笑着说:“这,我最不会取名字了,宇越那孩子呢?也让他历练历练。”

沈念笑了笑没说什么。

陈宇越是三嫂家的孩子,读书上颇有天赋。

“行了行了,吃饭吧,说这么多,也不嫌累。”陈老婆子赶紧招呼宝贝儿子坐下吃饭。

由于自己最小的儿子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米面,还有一大笔银子,陈老婆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老大老二家的也高兴,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今年过年看来能吃顿好的了!

吃完饭后,陈老婆子赶紧催促陈柏去休息,顺带也催着沈念去照顾一下自己的儿子。

沈念乐得清闲,抱着小禾苗就回了房。

“阿柏,认真的,给咱们的宝宝起个名字吧!”沈念笑着看着已经呼呼大睡的小禾苗。

陈柏背对着把外衫脱下放在一边,眼中有一些不耐烦,语气却听不出来任何不对劲:“念儿喜欢什么便取什么罢,这孩子和你有缘。”

沈念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认识什么字儿。”

“那又有什么关系,念儿菩萨心肠可比识字珍贵多了。”陈柏搂着沈念,目光灼灼。

沈念被看得不好意思,想起什么,担心地问道:“阿柏,我问你个事。”

“夫人但说无妨。”

“去,别这么说话,”沈念笑道,“我听旁人说,你要是考上了,是要有好多媳妇儿的是不是?”

想到这,沈念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我大字不识一个,会给你丢人的。”

陈柏赶紧哄:“念儿你想哪里去了,我这辈子最喜欢谁你还不清楚吗?”

如果是小禾苗这会儿醒着的话,估计会嫌弃地撇撇嘴。

介个人,说得比那些发发们的蜜还甜。

得到了陈柏的保证,沈念放下心来,夫妻两个有说了会儿话,便双双睡去。

临睡前,沈念想着,既然自家男人这么说了,自己明儿还是去找一下宇越吧,给宝宝起个好听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