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听了之后,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诶呦诶呦,我的忘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快要到时候了!”

“快,快,咱们赶紧收拾东西,明天就出发!”刘兰就要起身,催促着陈槐和陈宇越赶紧收拾东西,恨不得立马连夜飞到京城去。

“诶呀,娘,咱们就是飞也得明天飞,四叔母的信上还说了其他的呢!”陈宇越在自家爹娘面前性子活泼点,都敢打趣刘兰了。

“去,赶紧说正事儿,这信里面你四叔母又写了啥?”刘兰催促道。

于是陈宇越便将信念了出来。

听见沈念和陈柏和离了,带着岁岁一个人单过的时候,刘兰眼眶都忍不住泛红了。

“早知道我就应该跟她去的,她一个人,还不知道被陈家那群狗东西欺负成什么样呢!”刘兰抹了抹眼泪,“现在又带着岁岁单过,更不容易了。”

“娘别担心,你听我念,四叔母在这信上说是个侯爷帮忙的。”

刘兰于是便不说话,认认真真听陈宇越读信。

听到沈念说是岁岁无意中发现的草药,居然是能够治武安侯家儿子的病时,刘兰一拍大腿。

“我就说岁岁是小福星!”

沈念还在信上让刘兰不要担心,自己和岁岁过得很好,让他们安安心心地来参加岁岁的百日宴,正好也能来京城多玩几天。

沈念在信上还提到了黎芝,让刘兰问问黎芝方不方便过来,方便的话便一起来玩。

刘兰想到,黎芝的身份现在确实是有些尴尬,那林城是陈柏的同窗,如今沈念和陈柏都和离了。

但是之前是黎芝告诉沈念陈柏要娶公主的事情,刘兰便打算明儿去问问。

只可惜,黎芝自然是没办法跟着一起上京城的,知道沈念和陈柏和离之后,还很高兴,说是林城下次上京城考试,自己便去瞧瞧沈念。

自从将信寄出去之后,沈念每天都在念叨着,不知道刘兰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来。

小岁岁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倒是圆润了不少。

沈念抱着某个小团子在怀中掂了掂,低头看着某个呆萌的小团子:“咱们岁岁是不是胖了呀?”

“???”

对上小团子充满疑惑的表情,沈念忍不住笑出声来:“娘亲喜欢我们的岁岁~”

正当母女两个亲昵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弟妹——”

是刘兰!

沈念激动地朝外看去,刘兰带着一家子找了过来。

“嫂子!”沈念赶紧迎上去。

“诶呦,让伯母抱抱咱们的岁岁~”刘兰把东西扔给陈槐,立马抱过岁岁亲近起来。

沈念将人带进屋子里,看着这不小的房子,刘兰感慨一声:“哦哟,这屋子不小呢!”

“多亏了武安侯府的侯爷和世子,帮了我和岁岁不少忙。”

几人一边叙旧一边安顿下来。

晚上,沈念下厨,如今条件好了,自然是有肉菜的,加上自己的厨艺,所有人大快朵颐,十分开心。

“看你这样啊,我真开心,真的,弟妹。”刘兰拉着沈念的手,眼眶泛红。

沈念也红了眼眶,还是强撑着笑容:“嫂子,咱们要不换个称呼啊?”

“诶呦,是是是,真是,我这个脑子。”刘兰一拍脑袋,“也别管那些虚的了,我就当你是我的妹妹了。”

“嗯,好!”沈念笑道。

说到这,刘兰又提到:“你打算在京城做什么活计啊?虽说有银子,但是总归坐吃山空不是个好办法。”

“还是姐懂我,”沈念叹了口气,看了看一旁正被陈宇越逗得哈哈大笑的小团子,笑道,“我最近在琢磨着,要不要摆点小吃食去卖呢。”

“只是出去要带着岁岁,岁岁跟着我成天在外的……”

沈念担心岁岁跟着自己的日子会很辛苦,现在自然可以拿银子顶一阵子,但银子总归有用完的时候,还得想个法子才是。

“诶,也是,要不这几日我跟你出去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要是做吃食,陈槐也在呢,一把子力气是有的,看看需要什么。”

刘兰立马提议道。

“真是我的好姐姐!”沈念笑着打趣。

气氛其乐融融。

很快,便到了岁岁百日宴的日子,一大早,沈念便开始忙活起来了。

“岁岁~生辰快乐呀!”

某个小苗一睁眼,便听见自家娘亲对自己说生辰快乐,咧开嘴笑得傻乎乎的。

是哦,寄己现在是人啦,不是小苗苗啦,听说人都是要过生辰的,某个小苗苗非常开心。

沈念将做的新衣裳给小团子一套,小岁岁本就生得好,粉雕玉琢的跟个玉团子似的,穿上新衣裳,更是和观音座下的小仙童一样。

“诶呦,咱们岁岁真好看!”刘兰笑着将岁岁抱起来,“给姨姨亲亲!”

不一会儿,武安侯带着谢如安登门拜访,刘兰还有些紧张,看见武安侯和谢如安都是平易近人的性子,便放下心来。

沈念的手艺自然是让人啧啧称赞的,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来,岁岁,这是平安锁,希望岁岁以后都能平平安安的。”谢如安的身子好了许多,只是依旧需要坐在轮椅上,将平安锁挂在了岁岁的脖子上。

小禾苗低头望着脖子上金灿灿的平安锁,十分好奇。

刘兰看着岁岁脖子上的金锁,和沈念对视一眼,沈念正要开口,谢如安像是知道沈念要说什么似的:“您别推辞了,这是我给岁岁的百日宴礼物。”

“岁岁,喜欢吗?”谢如安笑着捏捏小团子的脸蛋,果然肉乎乎的十分好捏。

“哇!”

【稀饭~】

小团子拿起金锁好奇地看了看,反正金灿灿的,十分吸引某个小苗苗。

见状,沈念只好笑着道谢。

正当几人其乐融融地逗弄着小团子的时候,突然有人喊到:“驸马爷到——”

???

陈柏怎么过来了?

沈念望着进来的陈柏,只觉得莫名其妙,刘兰捋了捋袖子:“等着啊,看我不骂死这狗东西,憋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