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沈念看向黎芝,又看向岁岁摸着黎芝的小腹,想到岁岁的能力,心下一动。
“来,娘亲抱。”沈念将小团子抱起来。
小岁岁在沈念怀中安安稳稳地待着,黎芝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岁岁是?”黎芝看向沈念,有些疑惑。
沈念看了一眼黎芝,随后问岁岁道:“岁岁,是姨姨的身体有问题吗?”
小团子盯着黎芝的肚子皱着眉头,重重地点了点头:“素!”
黎芝姨姨的肚子里面有黑黑的一团,小团子自然能看见。
“这……”黎芝有些半信半疑。
看岁岁打了个小哈欠,这是岁岁的小习惯,每日都要午睡一下。
于是沈念就赶紧煮了一碗面给小团子吃完后,便把小团子哄睡着了。
看着小岁岁在**打起了小呼噜,沈念温柔地摸了摸岁岁的脸颊,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沈念姐,我……”黎芝摸着自己的肚子,“我真有毛病吗?”
怎么岁岁一来就说自己的肚子有问题?
沈念思索了一番,想到了什么,便问道:“芝儿,你和林城,可有怀孩子了?”
提到这个,黎芝心里有些泛酸,眉头也耷拉了下来:“还没有。”
沈念有些奇怪:“之前不是得了一株草药吗?”
黎芝点点头,脸上却没有任何高兴的神色。
之前自己和沈念就是因为这株草药结缘的,去找郎中的时候,郎中也说这株草药就是对于女子孕事有奇效。
林城听了之后也很开心,自己按照郎中的要求老老实实的将草药煎服了下去,只是这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是我没福气……”黎芝眼眶通红,几乎都要落下泪来。
自己的丈夫好不容易调到京城来,家里父母也过来跟着享福,可自己还是没能生下个孩子,自己心里也着急。
沈念有了陈柏的事情在前,安慰黎芝:“别担心,既然已经吃下了草药,那身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你们俩夫妻可有一起去看过郎中?”
见沈念这么问,黎芝便知道沈念是想问,林城的身子是否有问题。
黎芝摇摇头:“每回看郎中都是林城陪着我一起的,郎中瞧过,说是没问题。”
话虽这么说,但是岁岁的能力,自己是知道的,岁岁肯定没错,难不成真是黎芝的问题?
可沈念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样,你今儿在我这住,等我忙完了,就带你去看郎中,咱们偷偷去。”
黎芝眼眶含泪,点点头:“好。”
“先暂时别告诉家里人。”沈念说道。
黎芝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为了带黎芝看身子,今日岁岁面馆打烊得早了些。
“岁岁,姨姨的身子是肚子里有问题吗?”沈念抱着岁岁小声地问道。
小团子点点头:“素,黑黑的。”
沈念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又看了黎芝一眼,没有说话。
很快,便找到了一家药馆。
“两位夫人,是哪里不舒服?”郎中见两人进来,便问道。
沈念带着黎芝坐下,对郎中说:“是我小妹,您瞧瞧,她成婚好些日子了,就是没孩子。”
郎中点了点头,示意黎芝伸出手来,自己好把脉。
沈念和黎芝都十分紧张地看着郎中。
“是我身子不好吗?”见郎中半天没有说话,黎芝忐忑地开口。
难不成真是自己福薄,想给林城生个孩子都不成?
正当黎芝伤心的时候,郎中开口:“这,夫人的脉象倒是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沈念立马问道。
郎中不知道怎么说:“夫人,您是否近期服用过什么东西?”
黎芝有些摸不着头脑,立马摇头:“没有啊,我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吃过。”
家中的吃食是母亲在做的,从来没有过任何问题。
“可,夫人脉象显示,似乎是中毒了。”郎中缓缓开口,“且有一段时间了。”
中毒?!
沈念继续问道:“可是对女子身子不好的毒?”
“自然。”郎中点头,“长期服用的话,便很能再怀上孩子了。”
“这,谁,谁下的毒?!”黎芝慌得六神无主。
沈念立马安抚:“没事没事,先让郎中给你开点药。”
黎芝点点头。
郎中写了个药方,示意小童去抓药,对黎芝说道:“夫人,这是解药的方子,您每日煎药服下即可。”
“切忌不可再有闪失了,”郎中摸着胡须,“这毒久而久之会使女子终身不育的,还是尽快找出来为好。”
沈念拿了药,带着沈念回到了家。
黎芝自从听见郎中的话之后,便浑浑噩噩,六神无主的:“姐,你说是谁要害我啊!”
小岁岁看着黎芝,控诉道:“姨姨,有坏蛋!”
“岁岁,坏蛋是谁啊?”沈念还是第一次听岁岁说人是坏蛋。
小团子歪了歪脑袋:“俩坏蛋!”
那个便宜爹爹和那个人都是坏蛋!
沈念听岁岁这么说,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妹妹,你说会不会是林城……”
“坏蛋!”小团子听到这个名字,立马点头,对对,介个人素坏蛋。
“不可能的。”黎芝有些难以置信,“他一直都陪我去看郎中的,若是他有问题,又怎么会陪我一起去看郎中?”
“更何况,郎中也说了,这是下毒导致的,”黎芝摇头,“他很想要个孩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见黎芝这样笃定,沈念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既然这样的话,”沈念想了个法子,“你最近就住我这一阵子,郎中说这毒有一阵子了,估摸着,是家里那边……”
黎芝明白,感激地点点头:“谢谢姐,”
沈念摆摆手:“没事儿,正好,我和岁岁也有人能陪着说说话了,你就安心地呆在这。”
黎芝今天受得刺激不少,沈念将人安顿好之后,便带着岁岁休息去了。
另一边,林城得知黎芝去找沈念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觉得心里突突地,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明日还是去将人接回来吧,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始终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