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都下来了,你应该放心了吧?”

巫国公主让人上药,红肿了许久的脸总算是感受到了一丝丝清凉。

加上竹枝这下子算是彻底打入皇宫中了,巫国公主的语气十分闲适。

“可是,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定。”昭华公主眉头紧锁,回想起贞元帝的表情神态,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放心吧。”巫国公主安抚自己的姐姐,“我的蛊术,可从来没有出现过破绽。”

巫国公主十分自得,自己就不相信,那个小屁孩能有那么大的本事,看出自己的蛊术?呵,做梦吧!

听见巫国公主如此笃定的模样,昭华也暂时放下心来。

皇宫,御花园。

“娘娘,半个时辰到了,您快起来吧。”伺候的奴婢赶紧将德妃扶了起来,着急忙慌地就要找太医,“娘娘,您这身子,奴婢赶紧去找太医!”

德妃立马将人拦住:“别多嘴,就说请平安脉的。”

那奴婢点点头,立马去找了太医。

德妃捂着小腹,满脸怨毒:皇后,还有那什么宁安公主,本宫记住你们了!

“如何?”德妃眉梢一挑,看向太医问道。

太医仔细地把了把脉:“回德妃娘娘,您胎像安稳,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干的不错,下去吧,”德妃一摆手,“把本宫有孕的事烂在肚子里,听见没有?”

太医冷汗都快下来了,连连点头。

心中却啧啧称奇,这寻常宫里面的妃子有了身孕都是恨不得昭告天下,这可是大喜事啊,加上当今圣上如今并无子嗣。

德妃娘娘这一胎,可真是金贵啊!

不过也是,月份不大,德妃娘娘求稳也是对的。

太医再三保证不会走漏了消息之后,德妃才放人走了。

“娘娘,您为何不直接告诉皇上呢?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伺候的奴婢也是十分不解,“皇后娘娘今天都那样罚您了,您都不肯说。”

德妃摸了摸小腹:“月份还小,本宫自然不想声张。”

伺候的奴婢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娘娘,宫里倒是出了件奇事。”

“哦?”德妃依靠在美人榻上,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事啊?”

“说是昭华公主不是皇上的亲妹妹呢!”婢女一听这个消息也震惊了,“如今皇上已经封了另一位为公主了,奴婢听说公主名讳叫竹枝呢,先前还是巫国公主的婢女呢!”

竟然还有这么一档子事?看来自己要去拜访一下这个公主了。

沈念自然也知道了那个女子被封为公主的事情,有些奇怪,怎么回事?岁岁不是说那个女子有问题吗?皇上怎么还会封她为公主?

沈念有些想不明白,便问正在侍弄花草的岁岁:“岁岁啊,之前你在皇宫里面看到的姐姐,是坏人吗?”

小团子歪着脑袋,仔细地回想了一下。

啊!寄己想起来了,虽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姐姐,但素有一个姐姐是坏哒!而且肚子里面也有奇奇怪怪的东西。

对上沈念的目光,小团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沈念在犹豫要不要去皇宫一趟告诉贞元帝时,下人们对沈念行礼道:“沈夫人,皇后娘娘的婢女来了,说是想请沈夫人和宁安公主进宫一趟。”

“岁岁,咱们要进宫喽?”沈念抱起了岁岁,有些无奈,明明前两天才进宫,如今又要进宫了,“我们去看看皇后娘娘好不好?”

“好!”小团子的兴致倒是十分高涨,沈念这才放下心来。

凤栖宫。

“皇上真是这么说的?”皇后问道一旁伺候的人。

伺候的人点点头:“奴婢听得真真的,皇上说以后谁也不能越过竹枝公主去,宫中一切调度都以竹枝公主为先。”

“而且皇上今日都和竹枝公主呆好久了,听说又是下棋,又是去御花园赏花的。”

皇后眉头紧锁,皇上这是怎么了?

自己明明记得小岁岁说过,那个女子有问题,虽说容貌和已故的太后十分相似,那岁岁不也说还有一个女子也是和竹枝长相一样吗?

而且,若真是大珩朝的公主,没道理会成为巫国公主的婢女啊?

自己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为何皇上还是封这么一个人为公主呢?

“皇后娘娘,沈夫人和宁安公主到了。”

“你们终于来了。”皇后娘娘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岁岁在,自己这个心终于能稍微安定下来了。

看皇后娘娘这样,沈念疑惑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皇后摇了摇图,叹了口气:“倒是也没有,只是本宫的心里,总是不安定,便想着请你们过来,岁岁,这几日就在宫中陪陪我好不好?”

“正好四国盛会要开始了,本宫也好派人给你们梳妆打扮一下。”

小团子看着皇后娘娘眉头紧锁,似乎是有些不开心的模样,便点点头。

皇后看小岁岁答应了,便笑道:“谢谢岁岁,我这就让人多准备些好吃的,可不能亏待咱们岁岁的小肚子~”

“嘿嘿嘿……”一听有好吃的,小团子立马笑得眯起了眼睛。

另一边,竹枝看着这满宫的好东西,看向昭华公主:“公主……”

昭华公主点了点头:“这说明咱们的计策奏效了。”

竹枝点点头。

“你这段日子没事就去贞元帝那晃一晃,这样咱们的胜算更大。”昭华公主嘱咐道,

“好,我明白了。”竹枝点点头。

昭华公主总算放下了心,看那狗皇帝对竹枝的宠爱程度,恐怕应该没有看出来,这样在皇宫里可就又有人手了。

御书房。

“如何?”贞元帝问一旁的谢青山。

谢青山点点头:“已经安顿好了,那女子确实和竹枝长得一模一样。”

不敢明目张胆地将人偷出来,谢青山只暗中帮助了一番。

“那就好,”贞元帝点头,“昭华最近和竹枝走得越来越频繁了,朕估摸着她们最近不会轻易动手,朕得再陪她们演会儿戏。”

“真是辛苦皇上了。”武安侯在一旁一本正经地说道。

贞元帝叹了一口气:“就等这四国盛会,让朕好好会一会这个巫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