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研究,现在趁着这个幻境,或许她能学会养蛊也说不定。

“现在为什么不行?”

明哥强忍着愤怒,现在面前这个人既然知道了自己身上出现奇怪的东西那么就一定有办法医治,所以他抓紧了机会。

“明哥你跟这个小丫头说那么多干嘛,说不定是骗你的!”说着强哥站起来就要把秦忘忧撵出去,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明哥给制止了“等等。”抬手制止对方后,抬眼看着秦忘忧,“我愿意当你的实验品,如果治不好我……后果你承受不了!”

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给一点威胁,不过这点威胁在秦忘忧看来毫无压力,最重要的是她可以研究蛊了,在这个幻境里面研究,就算是出事了自己也不会有丝毫的负罪感。

明哥也算是这伙人里面的头头了,所以在对方答应下来后秦忘忧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些人要是翻脸的话,她真的逃脱不了。

秦忘忧将赵晗拉在身边,带着他们来到林修齐他们所在的包房,一打开门,她就呆住了。

屋子里没人,找了一圈也不见林修齐他们的踪迹……

这些人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关键时刻居然给我跑了!

这下可怎么跟明哥他们交代,毕竟自己说了这个包厢里面有朋友的,现在人都不见一个,明哥这伙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怀疑自己。

秦忘忧回头看了一眼明哥的脸色,发现对方一直紧绷着脸,却并没有丝毫恼怒的脸色,顿时心里放松了下来。

没怀疑自己就好,没怀疑就好。

不过林修齐他们离开后,别的不说,账总该结了吧……

秦忘忧发呆了一会儿,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上面有几条短信。

秦忘忧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发现是林修齐他们的留言,对方已经先走一步了,找不到自己直接就离开了会所,找一下都不找,可见这塑料的友谊不要也罢。

“你敢耍我们!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啊,居然有人敢这么打我的脸。”那明哥还没发火,强哥却生气了,一把把秦忘忧推到了墙上,“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明哥,你别生气。”强哥的那几个跟班狗腿嬉笑道,“我们今天就让这小娘们知道知道招惹了您之后的厉害。”

秦忘忧见形势不对,一咬牙暗自诅咒了林修齐他们一伙人后,“那个,你的蛊毒,我能解。”

“就是麻烦了点,得让我有时间准备东西。”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这个明哥看着阳寿未尽,她怎么折腾怕是也不会挂了,还是想办法怎么解蛊吧。

事到如今的明哥脸色终于有点不对劲,他冷脸看着秦忘忧,“怎么,还想继续耍我?”这女人嘴里怕是没一句实话吧,眼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信任这人了。

见到这个架势秦忘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你中的是鬼面蛊,在你的肚子上,是不是有一张鬼脸?”

强哥看着秦忘忧还想胡说八道下去,低声喝道,还没说完就被明哥给呵斥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应付。”

强哥愣了一下,指着秦忘忧不可置信的说着,“明哥,你真的信她?”

“这人万一是骗子的话,那你可惨啦!”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明哥淡淡的说着,摆明了不想让强哥继续参与捡来。

“行吧。”强哥眼见没有丝毫办法,不甘心地看了秦忘忧一眼,转身带着人走了。

在安顿好赵晗之后,秦忘忧就带着明哥回到了住的地方,刚回到家林修齐他们也正好吃完宵夜回来。

“你们还真是够了,丢下我一个人在会所也就算了,居然吃宵夜也不喊上我?”

秦忘忧这次可是真的生气了,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扔下。

可当林修齐他们说出来的话又让她怀疑了人生,对方居然说自己是一直跟着他们回来的,“那……那手机短信是怎么回事?”这人明明发了消息给自己说不等她了,现在又不认账,这怎么可能!

“不会吧,我们一直在一起啊,哪里可能会发消息给你,看错了吧?”林修齐一脸的疑惑,他都不明白秦忘忧到底是为什么事情生气。

“你……你说你没有给我发过信息?”

这个发现让秦忘忧头皮发麻,不过想想也有可能是裂口女在恶作剧,想通了她也不再难过。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明哥,中蛊了,需要我们帮忙一下。”秦忘忧简单的说完之后,她就转身走进了屋子里面。

虽然在明哥面前夸下了海口,可秦忘忧还是十分的担忧,自己真的是毒一窍不通,万一没把人治好怕是自己的下场不会好过哪里,看来得尽力了。

秦忘忧虽然我心里很忐忑,可她也要装作很懂的样子,不然对方怕是能活撕了她。

随后秦忘忧又闻到了那明哥身上的腐臭味,这味道若有若无,换了以前,他一定闻不出来,现在却闻得非常清楚。

这不愧是她学会了修行后的好处,以前没有修行的时候真的是稳不住这种味道,哪怕是在南疆亲眼见到族人们炼制,她也也闻不到奇怪的味道。

说没有是假的,但是很淡很淡,淡到可以忽略不计。

看来修行后不仅身体素质得到提高,连嗅觉也灵敏了不少。

说起这腐臭味,秦忘忧想起小时候所遇到过的一件事。

那年她才十来岁,族长带着她进山,那里好像住着一个远房的亲戚,也是南疆的族人。

因为在大山里面他们走了很远的山路,一对年轻夫妇等在吊脚楼的门口,一见到秦忘忧跟族长就迎上来哭,“族长,您总算是来了。”

族长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望向屋子里,“孩子还好吗?”

“很不好,恐怕是撑不过今晚了。”那人挽着妻子,神色沉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