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越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自然知晓,我们不是已经参加过一次了吗?按照规矩,理应不能再去了。”

李文哈哈一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师兄有所不知,那修真界第二大宗门天火门,近日突然冒出一个绝世天才离恨炎,此人年纪轻轻,却已是金丹圆满的修为,这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宇文越心中微微一惊,金丹圆满在年轻一代中已是极为罕见的境界,他深知这意味着什么。

“那又如何?与我们再次参加万宗大比有何关联?”

李文继续说道:“这离恨炎不仅修为高深,还在一场内部比试中,堂堂正正地击败了之前天火门的第一人褚志勇,取而代之成为了圣子,天火门如今有此依仗,自是野心勃勃,扬言此次万宗大比要横扫诸宗,夺取第一。”

宇文越冷哼一声:“天火门未免太过张狂,虽有天才出世,但我阴阳天宗也绝非易与之辈。”

李文点头称是:“师兄所言极是。正因如此,我阴阳天宗高层得知此事后,极为不服,经过多方商议与周旋,又帮我们二人争取来了再次参加万宗大比的机会。”

宇文越的双眸中瞬间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那是对对抗强者的追求和向往。

他好战成痴,自然是闻名三界,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要会一会这离恨炎,看看他究竟有何本事,竟敢如此狂妄。”

李文平日古井不波的面庞,此刻也是满脸兴奋。

“师兄,此次万宗大比必定精彩纷呈,那离恨炎据说已经得到地狱魔焰认可,能焚烧万物。”

宇文越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道:“无妨,那心炎在我看来,不过是外物罢了,若是要依仗心炎才能成为化神,也是太逊了。”

他摇了摇头,神情中满是桀骜,对于那化神,还要仰仗心炎,注定是走不远,他并不认可这修行方式。

宇文越微微扬起下巴,不羁的眼神中透着张狂肆意,他那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更添几分不羁的气质。

李文则面容平静,眼神深邃而沉着冷静,仿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那我们的队友是谁?小队组成至少需要三人。”

宇文越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后,脑海中浮现出王林的身影,当即决定道。

“我意与王林一同结伴同行。”

李文听闻,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王林与宇文越之间的情谊,在阴阳天宗内众人皆知,关系匪浅。

李文曾经在风雷林和王林曾经相处过,对于王林也是十分赞赏。

自从王林被玄水真人逐出师门之后,王林就离开了阴阳天宗,开始在外修行。

王林一向在外试炼磨砺自身,如今这个时间节点,按常理来说,两人不停地在强调这万宗大比的事情。

王林此刻应该已经返回宗门了。

可此刻却踪迹不见,这让宇文越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涌起一丝不安。

李文也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以王林的行事风格和对此次万宗大比的重视程度,断不会无故拖延。

就在此时,一名弟子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报告。

“启禀两位师兄,玄水门出事了!那魏甜出关了!”

此语一出,宇文越与李文皆心头一震。魏甜,这个名字在阴阳天宗可谓是臭名昭著。

当年,她因错手毁掉王林的根基,犯下大错,被玄水真人关入玄水阁之下镇压了整整五年。

宇文越当时得知消息后,震怒不已,他本来就和那王林提及过魏甜,让王林不要有半点怜悯之心。

如今她突然出关,却不知为何堵住了王林,看那架势,似乎一场恶斗即将爆发。

宇文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他冷哼一声:“这魏甜,当年犯下大错不知悔改,如今出关竟还敢寻衅王林,真是胆大包天!”

说罢,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率先向着玄水门的方向疾驰而去,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宇文越心头杀意涌动。

这魏甜当真是不知死活,还敢一人阻拦王林,上一次他不在场,那玉如沐也是,竟然能让这魏甜得逞。

若是此次魏甜再执意找事,他必然要出手,给这魏甜一点教训!

李文虽面容依旧平静,但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决然,紧随宇文越其后。

二人在天空中飞速掠过,所过之处,风云变色,灵气激**。

不一会儿,他们便赶到了玄水门。

只见玄水门处,气氛凝重不已。

王林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一抹色彩晦暗不明。

尽管那一日魏甜把他的根基被打碎,可那时他正准备逆伐经脉,经脉碎了无关紧要。

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而对面的魏甜,相较于五年前,模样有了些许变化,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如今却带着几分扭曲与怨毒,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王林,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那萝莉一般的身形满是恶毒,这五年之中,他在暗无天日的玄水阁下,可谓是郁闷无比。

那种日子,真的难以忍受,每天只有枯燥乏味的阴冷水魄,一点一点的捶打着她的身躯。

她本来心头对于王林,还是有着一抹愧疚的神色,可是随着被镇压的时间不断增长,内心的不满也是与日俱长。

那明明已经收了力的,可是王林,怎么会经脉碎裂呢?

她在玄水阁下,难以置信,左思右想之下,甚至认为这是一场骗局。

彻头彻尾的骗局,那王林就是为了栽桩嫁祸自己,特意演了一出戏,就是要报复自己。

魏甜越想也是来气,想着她们在阴阳天宗外如此肆意洒脱,只有自己要在这玄水阁之下,永受这煎熬之苦!

“王林,你以为你能躲得过我吗?当年你让我在玄水阁下受尽折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魏甜咬牙切齿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与疯狂。

王林冷笑一声:“魏甜,当年之事本就是你咎由自取,你不仅不思悔改,如今还妄图加害于我,简直是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