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甜!别再丢人现眼了!王林已经被玄水师尊逐出师门,现在已经不再是你师弟了!”
二人剑拔弩张之际,一脸冷若冰霜的玉如沐走来。
听闻魏甜在这里闹事,她几乎就是立马赶来了,如今临近万宗大比,魏甜不去修炼,反而一昧找王林?
这要是传到玄水真人耳朵里,恐怕她也免不了一番训斥。
远处正在和陆清艳对峙的魏甜看到玉如沐,浑身一怔,若是说对于陆清艳她还有忤逆心思,可是对于大师姐,她自是不敢顶撞。
玉如沐一袭月白色长袍,平日里温婉不已的山眉水眼满是怒气,显然对于魏甜的举动十分不满。
前些日子刚和王林闹过事,现在又追到内门来闹事,都是因为王林,魏甜她想干什么?
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还要一昧地挑战师尊的底线,简直就是孰不可忍。
魏甜一身戾气,在看到玉如沐来的时候逐渐低落,她已经因为一次冲动被关进去了,上一次实在是怒不可遏。
这次显然理智多了。
玉如沐仍旧俏脸冰霜,看着魏甜一脸失落,心中也不由得叹气一声。
在她看来,魏甜是最为难以接受王林被逐出师门的那一个。
毕竟之前的王林,连魏甜的命令都不敢违抗,怎么可能会抗命玄水真人。
只是这五年之中发生太多变数,让人不得不感慨,一切都不再是从前模样。
魏甜在玄水阁内被镇压五年,丝毫不知道,玄水门的格局,已经是大为变革。
……
另一边的王林已经在路上,如今的个人大比地点在宝鼎阁,这万宗大比的地点,向来都是由一宗二门四派轮流承担。
如今宝鼎阁乃是炼器圣地,王林本来的目的地倒是去这宝鼎阁,只不过心炎恰逢其时,还由褚志勇的助拳相约。
在门内之人还议论纷纷之时,魏甜四处找寻他的时候,他已经孤身一人,动身前往这宝鼎阁。
王林踏上道路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把自己的实力压缩到了筑基后期,隐瞒实力,向来都是明智选择。
前往宝鼎阁的道路人流拥挤,自然是有许多建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边缘,宝鼎阁则隐匿于森林深处的一座山谷之中,与清风城之间有一条蜿蜒的灵脉相连。
清风城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是众多木属性修士和灵植培育师的聚居之地。
王林故意拖沓停留在这小路之上,不去走那大路,又是筑基后期的实力,宛若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衣袂飘动声传来,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王林抬眼望去,只见前方道路上,数位修士如鬼魅般现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一股贪婪与狡黠,其修为稳稳处于金丹初期。
在他身旁,几位同伙亦是散发着金丹境界的气息,只是相较于为首之人,略显薄弱。
他们呈扇形散开,隐隐形成一种合围之势,显然是经常干这打劫的勾当。
王林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那深邃的眼眸深处,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稍纵即逝。
正好在那阴阳天宗内遭受这么多委屈,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这群人可算是送上门了。
王林裂开嘴角。
他故作紧张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惶恐,声音微颤地说道。
“诸位前辈,不知为何拦住晚辈的去路?”
那中年男子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王林一番,见他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
“哼!小子,把你身上的储物袋交出来,饶你不死。在这修仙界,强者为尊,你这等低阶修士,莫要反抗,乖乖听话,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王林脸上露出一副犹豫挣扎的模样,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前辈,晚辈只是一个小小筑基修士,身上并无什么珍贵之物,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少废话!”
中年男子身旁的一名瘦高修士不耐烦地呵斥道。
“你一个筑基后期,能有什么宝物?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赶紧把储物袋交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王林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伸手去解腰间的储物袋。就在他即将解下储物袋的瞬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无比。
一股强大的金丹后期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从他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山谷。
那几位修士原本以为胜券在握,正得意洋洋地等待着王林乖乖交出储物袋,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息惊得脸色煞白。
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软弱可欺的筑基后期修士,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你……你竟然是金丹后期!”
中年男子惊恐地喊道。
王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身形如电,瞬间朝着那中年男子扑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虚空。
中年男子反应也算迅速,急忙祭出自己的法宝,那是一把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长剑,剑身之上符文闪烁,显然是一件品质不凡的灵器。
他挥舞着长剑,朝着王林刺去,试图抵挡王林的攻击。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王林轻轻一闪,便避开了长剑的锋芒,同时伸出右手,五指如钩,朝着中年男子的手腕抓去。
中年男子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便被王林紧紧握住,一股剧痛传来,他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而出。
王林用力一扭,中年男子的手腕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显然是骨头被折断了。
他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王林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腹部,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树干剧烈摇晃,树叶纷纷飘落。
王林脸上一抹笑意浮现,这就是钓鱼的乐趣吗?
果然是非同凡响,这还是在他全然没有催动苍天罡气的情况下,就如同瓦鸡土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