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玄不知道为什么爷爷的至尊骨会移植给他爹,但冥冥之中,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安伯,关于至尊骨的特性,咱们林家有谁知道吗?”林玄问道。

安伯思考了片刻,缓缓摇头,道:“老爷从未跟我提过这种事。”

“行吧。”林玄失望地离开。

突然,林玄想到了一个人。

他见多识广,肯定知道关于至尊骨的信息。

那便是欧阳成都。

但是,林玄要是想去见欧阳成都的话,那得再叫一个人一同前往。

想到这,林玄哑然失笑。

看来,还是得去找一趟荀福啊!

……

云府。

今天是云镇庭的二儿子——云骁历练归来之日,因此,云镇庭一大清早就安排仆人准备,迎接云骁回家。

很快,云骁便回到了云府,在云府众人的热烈欢迎下,云骁面不改色地踏进府门。

“父亲。”云骁作揖。

云镇庭看着自己这个一表人才的儿子,心中十分得满意。

云骁跟着云镇庭进屋,诉说着他这一路历练的各种见闻。

云镇庭听着儿子的描述,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吾儿,你果然长大了,再过几日,便是武举大会,为父相信,以你的能力,必能夺得头魁。”

云骁道:“父亲,我听说,镇北王世子也会参加武举大会,今年我最大的劲敌,应该是他。”

闻言,云镇庭哈哈大笑,道:“林玄吗?吾儿不必担忧,那小子不过是一酒囊饭袋而已,怎可能与你相提并论?”

云骁道:“他终究是镇北王世子,有这层身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在他身上。”

说着,云骁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有我在的地方,焦点只能是我!”

云镇庭道:“吾儿,这便是我们最大的机会,林玄的身份越高贵,你击败他获得的成就就越高!

“这林玄,不过是你平步青云的垫脚石而已,无需在意。”

说着,云镇庭拍了拍云骁的肩膀。

“这次的武举大会,为父都为你打点好了,你只需正常发挥,头魁非你莫属。”

云骁得意的一笑,道:“父亲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只可惜这林玄没了爹,没人为他撑腰,哈哈哈!”

云镇庭也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云骁又道:“父亲,我听说妹妹嫁给了林玄,是吗?”

云镇庭道:“是的,不过只是形婚罢了,为的,不过是林家的北王令。”

云骁道:“镇北王世子,如此高贵的身份,却给了林玄这么一个废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当镇北王世子,他林玄配吗?”

云镇庭道:“吾儿,一个废柴而已,无需关注,他不过是我们的垫脚石。”

云骁点了点头,道:“只是,我近些日子听到了些风声,妹妹她似乎在林府受了欺负,是这样吗?”

提起这个,云镇庭就面露凶光,道:“自然是真的,不过,在拿到北王令之前,曦玥她也只能忍辱负重了。”

云骁拍案而起,怒道:“妹妹她再不济也是我们云府的人,她被欺负,就是打我们林府的脸!”

说完,云骁便朝着外面走去。

“你去哪儿?”云镇庭问道。

“林府,我去给那林玄一点下马威,让他知道,这个青州城,现在谁说了算!”

云骁傲然说道,带着一众仆人,浩浩****的赶往林府。

林玄本来打算去荀家找荀福的,结果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云骁带着人堵在了门口。

看到这浩浩****的队伍,林家的护卫立刻警戒起来,道:“镇北王府,何人擅闯!”

云骁走在最前面,怒道:“林玄,滚出来!”

听到对方的叱骂声,林玄歪了歪头,道:“我就是林玄,找我何事?”

“你就是林玄?”云骁从上往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知道我是谁吗??”

林玄反问道:“我应该知道吗?”

“二哥!”这时,云曦玥从屋内跑了出来,发丝凌乱分叉,身上还穿着洗衣时的浣衣裙,打扮如同一个下人。

她见到云骁来了之后,表情稍显得意地看向林玄,心想:林玄,你死定了,我二哥从小便是武道天才,他一只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云曦玥开始期待林玄一会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林玄听到云曦玥喊二哥,顿时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原来,他就是云镇庭做局力捧的二儿子啊!

“哦~你就是云镇庭的二儿子云骁啊。”林玄道。

云骁道:“放肆!我爹的名号,是你直呼的吗?”

林玄哼了一声,道:“我乃镇北王世子,你爹不过是青州城的一个城主,我直呼他云镇庭,有什么问题吗?

“此乃先帝亲赐特权,难不成,你想违背先帝的意愿吗?你好大的胆子啊!”

一顶这么大的帽子忽然扣在头上,云骁当场有些傻眼。

“你放屁!先帝是先帝,你是谁。”云骁反驳道。

林玄冷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先帝的话不管用,我所享有的一切特权都不算,是吗?”

“我……我没这么说。”云骁登时气焰小了不少。

林玄不屑的一笑,对付这种小屁孩,林玄只靠嘴就能把他的气焰压下去。

还是太年轻。

林玄继续发难,道:“既然不是,那为何见本世子不拜?又为何带着一群人来我镇北王府门前闹事?

“你可知上个闹事的人乃是三皇子吗?他什么下场,你知道吗?”

云骁登时哑口无言,瞬间没了底气。

“我……你……”云骁张口结舌。

林玄哼了一声,看向那群仆人。

那群狐假虎威的仆人,此刻也低下了头,不敢跟林玄对视。

“云骁,本世子问你,你带了这么多人来镇北王府,所为何事?”林玄背着手,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质问云骁。

云骁心中郁闷:明明我是来讨要说法的,怎么现在变成被讨要说法的了?

“林玄,你少故弄玄虚,你欺负我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要为她讨个说法!”云骁直截了当地说道。

见云骁这么说,林玄笑了。

“讨要说法?可以,但是家法再大大不过国法,既然来了我镇北王府,那见到本世子,为何不拜?”

“你……”

林府的护卫齐声叱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