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莉娅小姐,若是你真的心疼你的猫,我劝你现在赶紧带它去医院,无故发疯,又遭遇这个“意外”,再不去医院,你的“宝贝”就真的要出事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苏封傲握着的自己的手给扯了回来,自己托住了。
奥菲莉娅闻言,深呼吸了一口气,一眼都不想看慕九月,可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不得不为Crystal的行为道歉。
“慕小姐,很抱歉发生这样的意外,容我先告辞,带它去医院,稍后再来赔罪。”
说完,也不等慕九月回答,就匆忙抱着怀里的猫离开了。
适时管家也将医药箱给拿过来了,夏麦接了过来想要给慕九月上药,却被苏封傲给拦住了,“去医院。”
这猫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病,手臂已经划出血了。
“嗯,夏麦你让人送我去医院吧,你们两个人回来还有话要聊吧,我先走了。”慕九月站了起来,对夏麦说道。
她不是对猫不放心,而是对奥菲莉娅不放心。
刚刚在场的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猫原本还好好的,突然就发疯了,还是朝着慕九月的脸上挠,要不是她反应迅速,现在那三道血迹就是在慕九月的脸上了。
“我们聊得已经差不多了,我陪你过去,我开车过来的。”苏封傲说的果断,不容慕九月拒绝。
面对此景,夏麦有些犹豫,看了眼旁边的慕九月,又看了眼苏封傲,想起之前和苏封傲之间的合作,迅速做出了决定。
“我还有些事情,小表姐,你就让苏先生陪你过去吧,我也好放心一些。”夏麦帮腔说道,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慕九月:…….
最后还是慕九月拒绝无效,坐在了苏封傲车的副驾驶上,她粗略的打量了一下车内的环境,撇了撇嘴,这人果然是到了哪里都不会委屈了自己。
“你为什么会来Y国?”奥菲莉娅提到看到苏封傲时,她心中就产生了这个问题,没想到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本人了。
苏封傲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喉结处解了一颗扣子,有几分诱人,配上禁欲的冷漠表情,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冲击。
慕九月只是瞟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再次忍不住在心里暗诽,真是蓝颜祸水。
“和夏洛克公爵有点交易,顺便过来调查一些事情。”苏封傲说的模糊,说了却和没说一样,惹的慕九月翻了个白眼,爱说不说吧。
天就这么被聊死了,慕九月只是看着窗外,沉默不说话了。
刚刚的伤口已经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了,但是还是得去打狂犬疫苗。
慕九月对整个Y国都不熟悉,只能够跟在苏封傲的身后。
原本她还以为苏封傲也会不知道的,没想到整套流程下来她已经坐在医生办公室了准备打针了。
慕九月原本是不紧张的,但是苏封傲一直在旁边盯着,原本给她打针的小护士,已经是脸涨的通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怎么的。
“你先出去吧。”慕九月“善解人意”的说道,不是为了别的,她担心面前的小护士因为苏封傲的存在,到时候手一抖,受罪的还是她。
苏封傲冷眼扫过小护士,不悦地蹙眉开口,“换人,找你们护士长。”
苏封傲说的是英语,小护士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眼圈红了。
慕九月算是看明白了,这大概还是个实习护士,被苏封傲这么说一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用,我相信她,你先出去等我,影响她的因素是你。”慕九月毫不留情地“赶人”,苏封傲深深地看了一眼慕九月,脸色还是沉着的,却没有反驳慕九月,乖乖地出去了。
没了苏封傲的存在,病房内的空气都通畅了很多了。
小护士感激地看着慕九月,手也没抖了,重新捡起了自己的业务能力。
“小姐,你男朋友好凶,他平时不会打人吗?”小护士给慕九月打完针以后,嘱咐了一番打完针以后的注意事项,末了,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慕九月有几分错愕,讶然,下意识想要否认,那边护士长却在喊人了。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收拾了东西朝着那边跑过去了,把刚才的“八卦”给丢到了脑后了。
门外,苏封傲靠墙站着,周围三米以内没有一个人,即使偷偷打量的眼神有很多,却没有人敢上前打招呼,因为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扰的气质。
好不容易等到慕九月出来,苏封傲还没说话,慕九月的视线瞬间就被不远处刚刚一闪而过的身影给吸引住了。
“诶?那是易伯伯吗?”慕九月追了上去,想要弄清楚是不是易凡。
苏封傲听到“易凡”两个字的时候,心下一沉,快步跟了上去。
“易伯伯。”慕九月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手搭在了那人的肩膀上,慕九月的脸上都挂着惊喜的笑容,却在那人回头时,化成了尴尬,那是一张陌生的平凡无奇的脸。
慕九月的手刹那松开了,讪讪地道歉,“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那人奇怪地看了眼慕九月,含糊地说了声“没事”,就急匆匆地朝着前面走了。
走到不远处拐角处的时候,那男人停住了脚步,暗处走出来一个人,要是此时慕九月在这里的话,便能够立马认出来这就是刚刚她看到的易凡了。
“易总,慕小姐是和苏总一块儿,慕小姐手上有一圈绷带,似乎受伤了。”男人恭敬地说道。
易凡眼神变得深邃,苏封傲?他也跟着过来了?为什么他的人什么都没查到?
他过来……是因为慕九月,还是因为……
“放出消息,说我来分部这边例行视察。让艾瑞克联系九月。”
“是。”
这边交代完,易凡便快速来到了同层的VIP病房,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人,赫然便是迟媛了。
“媛媛,刚刚差一点就被九月发现了你的存在了,你说,九月要是知道你还没有死,她会怎么想呢?还会认你吗?”易凡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耳里却有几分不寒而栗。
但是**的人却是毫无反应,面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白,要是仔细看,就能够看出此时易凡此时眼里的狂热还有一丝病态。
……
A市,郑澜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原本Y国与中国之间就有时差,而且迟媛的病情又不能够拖延,所以季白和郑澜都是日夜颠倒着,陈乾劝了好几次都被郑澜敷衍过去了。
“迟女士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之前苏菲送过来的解药里面经过化验,果然掺杂了微量的毒药,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就不会出现像她那样的强烈反应,但是迟女士的身体现在太脆弱了。”
季白的黑眼圈重的不行了,整个人哪里还有平时的谦谦公子的形象。
当然,郑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旁边的陈乾冷漠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交流,内心却在想着如何把郑澜给拐去休息。
事情有了进展,季白倒是比之前要放松一些了,他瞥到旁边陈乾的表情,开玩笑的说道,“郑澜,你看看陈乾的样子,这个时候我要是在他面前的话,他估计想揍我了。”
郑澜错愕,回头一看,忍不住莞尔,心中又涌上了一股歉意,他这两天确实是忽略他了。
“行了,国内这边已经深夜了,该注意的我已经说过了,我去休息一会儿,有事再联系。”
郑澜看到季白不怀好意的眼神,想也没想就直接把视频给关了,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阿乾?”郑澜含笑喊着他的名字,可是陈乾却是硬邦邦地不肯答应。
“阿乾,我困了。”郑澜又加了一句。
陈乾原本想再晾着郑澜一会儿,可是看着他眼底浓的化不开的青黛,心中闪过一丝心疼,最终还是上前,将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再将这笔账记在了苏封傲的身上。
远在Y国的苏封傲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皱了皱眉。
“等到这件事情彻底解决,我就专心治我这条腿,谁找我,我都不管了。”郑澜忽而说道,他明显感觉到抱着他的手一颤。
半久,陈乾哑声道,“好。”
郑澜的脸上是明晃晃的笑容,灼热了陈乾的眼睛。
他怎么忘了,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便是他的这双手啊。
由于长时间的工作,他几乎是头一沾床就睡着了。
陈乾小心翼翼地帮他盖好被子,刚想去厨房给他做点东西等醒来吃,就听到了门铃声。
陈乾眉心微蹙,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脸上骤然覆上了一层冰霜。
“怎么是你?他呢?”郑老没想到会是陈乾过来开门,他早就知道了郑澜的地点,却一次都没有来过,直到忽然看日历,才记起来,再过一会儿,到了凌晨,便是郑澜的生日了。
“滚。”陈乾冷漠地吐出一个字。
郑老脸色变了又变,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再问了一遍,“郑澜呢?”
“找他?你是不是特别不甘心,我们竟然没有死在你派的人手里?现在想亲自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