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愚昧的心

让我震惊的是,此刻站在埋人的不是老徐,竟然是院长。

他看到我的时候,也是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慌乱。

而躺在那里的人,正是我们之前认定是凶手的老徐。

此刻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是被打了麻醉剂的原因。

将手铐拿出来后,我拷在了院长的两只手腕上。

他被直接带回了警局。

但老徐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得将他给弄出来,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确定一下情况再说。

好在我们赶到的及时,那些水泥并没有干透凝固在一起。

不然的话,这恐怕是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够弄开了。

审讯室。

院长直着身子坐在那,看向我的目光十分的从容。

“都坐在这里了,你还能够如此淡定,我当真是佩服你的勇气。”

他嘴角一扯,露出笑容,“你们的脚步声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说道:“事已至此,你们直接定我的罪吧,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们这样僵持着。

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他都不肯说出实情。

没有办法,从他这我们也获得不了什么线索,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老徐身上了。

他并没有任何的大碍,只是因为被注射了麻醉剂的原因,才会导致现在一直昏迷不醒的。

到了晚上,老徐醒了过来。

坐在审讯室里,他一言不发,一直垂着头,无论我们问什么说什么,他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见他这样,林仙冷眼看着他,“你以为什么都不说就可以逃避一切了吗?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你要做的就是坦白交代一切,争取个宽大处理,不然你真的没有机会了。”

听到这句话,老徐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她。

“我还有机会吗?”

林仙愣在那,没有回答他。

我知道,他没有机会了。

他杀了妻儿,那个小护士应该也是被他杀的。

如此恶劣的行径,他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但我也知道,若是这样回答他的话,那他肯定会至死都不会说出实话。

我只能试着以另外一种合适的方式,让他把他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你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这一切都是在你自己的手上。”

“你说话还真的是滴水不漏啊!”

能说话就是好事,既然他不想说,那就由我来说。

“凶手不是你,你只是帮凶而已,真正的凶手是院长对吧?”

老徐并没有回应,虽然目光是看向我的,但始终都是没有开口的。

我也试着将我推测出来的一些想法说出来,也可以从他的反应之中进行观察,也能猜到八九。

“或许,在事前他还有告诉过你,要和你如何分到这笔天降横财吧?但很可惜,你也是他棋子之中的一部分。”

听到我这样说之后,老徐蹙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问道:“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们当时在地下安全通道的时候,你难道不记得院长对你做了什么吗?”

他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逐渐变得难看。

这时,我也趁机补充说道:“当时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被他用水泥封在了地上。那个时候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彻底的昏迷过去。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昏迷,我想你应该是比我还要清楚的吧?若是我们再晚个十分八分的,那个时候你就彻底死了,成为了人家的垫脚石。”

话音刚落,老徐一脸的怒气,不停的捶打着他面前的小桌子。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说好了,可他却想要我的命!”

我冷笑一声,“你们从来都不是合作的关系,你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一切都计划结束了,那你这个棋子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甚至还能够派的上用场。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

林仙也补充说道:“像他这样丧心病狂的人,你还真的相信他的话啊?”

“他承诺过我的!他承诺过我的!他……”

后面的话,老徐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的拳头却在不断的握紧。

能够看得出来,他已经使尽了浑身的力气,足可见他现在有多么的愤怒。

愤怒过后,他的情绪也渐渐平稳下来。

他靠在椅子上,看向我说道:“给我一根烟。”

我从上衣口袋掏出烟,点燃之后,递给了他。

老徐熟练的吞云吐雾,连抽了几口之后,他叹了口气,“说吧,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我们就来个玉石俱焚。我也不必再给他留活路了,让他跟着我一起下地狱!”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是谁开始计划的?”

“是院长,是他!”

老徐之所以会到这家医院工作当保安,这并不是一个偶然。

院长的老家原本也是李家屯的,他真名名叫李毅。

不过自从在医院当了院长之后,很少有人叫他的名字,绝大多数都是称呼他为院长的。

两人早就相识,只不过身份不同,加上李毅的父母早就死了,他只是偶尔回去祭拜,并不是每年都回去。

也是在五年前的清明节,李毅回去祭拜父母,恰好老徐从山上下来,两个人遇上聊了起来。

他们本来就是儿时的玩伴,虽然相差四五岁,但关系还是不错的。

但自从李毅考大学出去,父母去世之后,他回来了,他们也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这次遇到,他们也留了联系方式。

开始的时候,老徐也并没有多想。

他心里面也明白,虽然两个人曾经是朋友,但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很多感情早就便了。

况且,现在两个人的社会地位有了很大的差别。

对方是大医院的院长,自己则是一个老农民,根本就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