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儿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慕容凌轩习惯性的回答,在他心中纳兰茉一直都是跟在他身后听话的小女孩。

“她没有要伤害你,只是想成为你的女人而已,一切都是巧合吧,但是就算没有**,那盆栀子花上面被人撒了药,可以慢慢使你的身体变弱,那种药遇到**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吸入鼻孔会让人慢慢死亡”林汐颜慢慢的诉说,他还是那么的相信纳兰茉可是为什么又要拒绝和纳兰茉的婚事呢?结果还丢了自己的太子位,多不值。他的这一切她早都听人说了。

“茉儿想成为我的女人?”林汐颜放开了慕容凌轩,他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像是在自语这句话。

“不是吗?”汐颜反问,她被自己说出的话吓了一跳,她凭什么这么生气,她凭什么心里有一股酸味,如果不是她莫名其妙的来他们可能正在缠绵呢?

千山之上,夜风很冷很冷。

茫茫的雾气笼罩着肖浩宇。

肖浩宇着急的在渡步,汐颜去了那里?怎么会莫名的消失,深更半夜的她会有事吗?

冰冷,彻骨的冰冷,从指间传到肖浩宇的心间,又从心间穿回到指尖,淡淡的水汽自他的指尖流出,他很担心,莫名的心慌,他感觉自己要失去什么?

是汐颜吗?

不,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强壮的身体忽然间恍惚不定。

他不要失去她,他宁可自己死去。

慕容凌轩不语,是啊,他忽略了纳兰茉对他的感情,可是栀子花上的毒一定是他人所为。

夜幕深深的垂在空中。

星光柔柔的洒在地面上,温柔细腻。

妖娆的夜雾在两人身上喘息。

萤火虫跳跃在两人周围,有增加了些许亮度。

两个人都沉思着,良久,慕容凌轩开口:“你到底是谁?我怎么感觉你很熟悉”

“我是我,不是谁”汐颜有些生气的说,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生气。

“你怎么了?”慕容凌轩看着眼前不断变化表情的女子问。

“没事”淡淡的语气,生疏的回答。

“夜色已经晚了,你回去吧。”

“你一个人可以吗?你受伤了。”汐颜并未抬头,只是左手搓着右手回道。

“男人本该顶天立地,这点事算什么”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给你吃解药,你只怕已经中毒身亡了。”汐颜不满的说,自己是个毒痴,差点死掉还在这里自大,真是的。

“你不是给我吃了解药吗,我的命可是很长的。给你讲一个故事吧,算和你有缘吧,总觉得你像我心爱的女子,可是面容却是不一样的。”慕容凌轩放松了心情,缓缓说道。

“说吧。”

“不怕你笑话,我本是南越的太子,一个只知道帮着父皇处理事情的太子,一个心怀天下,希望有一天独霸天下的人,从来都不相信这世间会有真情,不相信我会对一个女子动情,女人一向都是极其麻烦的,一直以为纳兰茉就是我未来的皇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可是我去紫林的珑县遇到了一位姑娘。大约是第一次见面,我就放不下她,但自己一直不敢相信,不愿意承认。本来是要利用她的,没想到却被她掳去了心,我们有一段美好的回忆,那时我以为我世间最幸运的人,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好景不长,不知道为何她狠心离我而去,你说,女人是不是很无情?”慕容凌轩突然抬起头来问汐颜。

萤火虫飞闹在汐颜身边。

黯然的月色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模糊看到她那精致的轮廓。

他真的是爱着她的吗?可为何又和纳兰茉那么暧昧?如果他爱她,为何总是认不出自己?为什么?

只要他认的出她,她就甘愿和他在一起。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欣喜,他最起码是爱着她的,这样自己的心痛了那么久也算是值了。

“不是你想的这样,真心爱着一个人的话,她怎么忍心伤害你,难道你没有听过自古女儿多情吗?”汐颜说着感觉心在滴血,她曾经那样苦。可是这一刻他却告诉自己他爱着她。

为什么在她答应了肖浩宇的时候才让她知道这一切?

肖浩宇那个总是默默爱着自己的男子,那样的温暖着她的心,刚刚给他喝了点甜蜜的汁,又要给他一杯毒酒吗?

不可以,她不能再伤害他了。

眼前的人怎么办?

为什么自己这么无用?

为什么总是对他念念不忘?

为什么只要听到他说爱着的人依然是她,她的心就狂乱的跳。

她终究放不下他,不是吗?

可是鸳鸯情丝为什么合二为一又分开了?是天意他们不能在一起吗?

这份情难舍难分,可是如果自己在他没有认出自己留下来又要作茧自缚吗?

何去何从?

肖浩宇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她出事了吗?

他咬着苍白的嘴唇,不敢想象。

“你怎么了?这么晚了为何不睡?”水仙儿不知何时出现在肖浩宇的身边问道。

“没事,千山老人给清儿说了什么?她怎么不见了?”肖浩宇失去了血色的脸苍白的通明。清儿是现在汐颜的称呼,他现在必须称呼她清儿。

“大概是有什么事吧?娘不会对二姐说什么的,二姐是我们几个里面最聪慧的,武艺和娘都差不多呢,你不用担心她“水仙儿清脆的声音说道。

“我要在这里等着她回来,你去休息吧。”

水仙儿无奈的走了,她好羡慕二姐。

“好了,我们不要这么伤感了,说些开心的话题吧。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本姑娘就舍命陪在你身边吧。”

慕容凌轩不再说什么。

黑暗中的那双明亮的眸子离开了。

翌日,慕容凌轩睁开双眼,这里已经留下他一个人,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手臂上的小点已经不见了,看来那个女子的药真是好。

一块小小的石头下面压着洁白的手绢。

“回去后派人房间,最好换掉所有东西”娟秀清晰的字映在白卷之上。

慕容凌轩笑了笑,不知是谁家的女子,如此好心肠。

慕琳,他的慕琳,他好想她,她也如这个女子一般,善解人意,温柔善良,一样的爱管闲事。

慕容凌轩站起来,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他抬步离开。

“施主留步”

慕容凌轩回头。一个和蔼慈祥的老婆婆正静静的看着他。

“你是?”

“我乃过路人,只想告诉施主,爱一个人的时候,不仅要记住她的容颜,更要记住她的心性,也许不同的容颜下却是同一个人”说完老婆婆孤自离开,就如她来时的寂静无声。

“婆婆请说明?”

“混沌初开,施主自己体会”婆婆已经走了很远,她的话却清晰的传进慕容凌轩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