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那三个女人送出来。顾千宇先生,不,顾千宇阁下!顾少……饶命,不关我的事啊!”

马威特被吓傻了,不住哀求。

马国力那个境界的都被顾千宇一拳打死,他哪里还有侥幸之心?

昏迷状态下的孙雪黎、唐宁、韩夕月,三人被抬出来。

顾千宇看了一眼沈铭。

沈铭顿时明白,上前检查。

“顾少,只是昏迷,没有大碍。”

沈铭汇报。

顾千宇微微颔首。

沈铭带着三个女人离开。

马威特看见人被带走,赶紧开口,“顾千宇阁下,不,不关我事啊。有人联系我,说要放三个女人在我这里,我没想到他们是您的女人!

饶了我吧,只要您饶了我,我愿意听命于您。做您最忠实的仆人……”

马威特放下尊严,如同摇尾乞怜的狗。

尊严?!

尊严,有命重要吗?

“噗!”

顾千宇一脚落下,马威特的脑袋爆裂,祈求声音戛然而止。

顾千宇实在不想再听,马威特虚假的祈求,这些话他已经在瓦连金那里听过了。

武道协会众人,眼角、嘴角换着抽搐!

杨老森寒地盯着顾千宇,“顾千宇,你敢杀我们武道协会的副会长,马国力。你知道他是谁吗……”

“从现在开始,北极熊商务会所倒闭关门。若是我知道,此处以后再开启。杀无赦!”

顾千宇说完,转身就走,完全无视杨老。

蓝城的富豪们、武道协会的成员们,目送着顾千宇离去,没有一个人敢阻止。

马国力是纵横武道界四十多年的武道宗师,都被他一拳打死。

谁还敢拦他?

谁会那么想不通,上前送死。

“顾千宇!

你当老夫是什么?

你当武道协会是什么?”

当顾千宇走出北极熊商务会所的那一刻,杨老发出愤怒的吼叫。

可惜,顾千宇早已离去。

上车后,后排躺着横七竖八的三大美女。

幸亏,沈铭开的是越野车,后排空间大。

顾千宇坐在副驾位,向后看去。

三个女人的睡姿,实在太不雅观了。

孙雪黎、唐宁穿着短裤,双腿打开,如同一个“大”字。

胸大无脑的暴脾气唐宁,竟然穿着卡通小猪佩奇。

韩夕月一身紧身劲装,包裹着玲珑曲线,清晰可见。

孙雪黎,风情万种,即使是昏迷状态,依然秀色可餐。

“咳咳咳……”

顾千宇尴尬地咳嗽起来,摸摸鼻子,坐正身体,目视前方。

顾千宇转头看了一眼驾驶位上的沈铭,就算他不回头看,这也还有一个大男人呢。

她们三个的姿势,实在容易让男人浮想联翩。

“唉!还是先弄醒他们吧!”

顾千宇叹气,下了副驾驶,坐进了后排。

顾千宇拿出三枚银针,刺入三个女人的穴道。

“嗯……”

三个女人几乎同时醒来,她们互相看了看,一片迷茫!

随后。

“啊……”

“啊……”

孙雪黎和唐宁尖叫起来。

顾千宇捂着耳朵,企图缓解耳膜的压力。

他可以一拳打死宗师,可是面对女人,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足足两分钟。

“咳咳咳……”

孙雪黎和唐宁才在咳嗽声中,停止了尖叫。

孙雪黎扑进了顾千宇怀里大哭,“呜呜呜……千宇,我还以我要死了,你怎么来了?吓死我了,那些外国人说,要拿我和唐宁威胁你。如果我们不听话,就要杀了我和唐宁。”

唐宁抱着大腿,所成一团,红着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个说话大胆的女孩,这次也被吓得不轻。

韩夕月很警惕,仔细检查四周。发现司机是顾千宇的人,才微微松了口气。

“雪黎,没事了,你们都没事了。”

顾千宇轻轻拍打着孙雪黎的肩膀,轻声安慰。

韩夕月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心中隐约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不太高兴。

韩夕月皱眉,“顾千宇,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搂搂抱抱的?”

顾千宇看向她,“E 国人抓走的是雪梨和唐宁,怎么也在?”

韩夕月有些恼怒,“我还不是为了救人?结果……结果……”

她说不出口了。

太丢人了!

战魂女特种兵,竟然救人时,反被坏人抓了。

这不是阴沟里翻船,笑死人了!

顾千宇看着韩夕月一脸便秘的样子,勾了勾唇角,没有继续纠结此事。

韩夕月看着顾千宇的眼睛,却先转了话题,“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你的身世,很不简单!

不过,建议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件事,对你的冲击,可能……有点大!”

“你什么意思?”

顾千宇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韩夕月看着顾千宇认真地说道:“我查到,你很有可能,不是你爸妈亲生的孩子。”

“什么意思?”

顾千宇心脏收缩了一下,不敢相信。

自己怎么可能不是爸妈亲生的孩子呢?

他们从小都很疼他的,就连姐姐也是一有好吃的,就给他留起来。

韩夕月看着顾千宇,脸色凝重,“我答应你回去后,查清楚你家人死亡的真相。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关于你家在青城的一切,都被删除了。

哪怕是动用战魂的力量,都找不到任何痕迹。好像是有人刻意抹掉的。我在战魂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现象。”

战魂可是官方的特种部队,级别高,权限大。

连战魂都查不到顾家的消息,这里面问题就大了去了。

韩夕月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所以,我一直往前追查,一口气查到了十几年前。

顾千宇你是否还记得?

十几年前,你生了一场怪病?”

顾千宇沉思了一会,回想起来。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大概在我四五岁的时候。”

“是的,你当时那场怪病,整个青州的医生都束手无措。”苏幼宁拉开上衣拉链,在衣服内侧,拿出一个被身体压扁的文件袋。

她在里面拿出几张剪裁过,泛黄的报纸,指着其中一张道。

“这事儿,当时有报道。你父母在报纸上刊登求医广告,寻访名医为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