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忙碌过后,杨毅一家收拾好东西赶着回家了。迈步在田间,脚踏着夕阳,田地里的粮食又倒下了一大片,这是三人今天一天的成果。
像今天这样的效率是平时没有的。雇来的人始终都没有自己人来的干活卖力,杨毅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他膀大腰圆,一上一下的都用不到两秒钟,干起活来利索。
老杨心里头想着要是杨毅雇来的那个人也有杨毅这番能干就好了,可能一个星期就能把粮食全都收进来,当然这个是有点夸张了的。再一个,杨毅也可以省点钱,雇人一天是要一百块钱的,对于一个农民来说有些奢侈了。
不过儿子孝顺,比得上一切,老杨也舍不得儿子天天在地里干这么重的活,累坏了,他可是要心疼的。
太阳落得快,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杨母利索的拿出一个淘米面盆,掀开米缸盖子从里头舀出满满****的三罐米来,晚上要多煮点饭。
地里干活是十分费体力的,在粮食收成的季节,农民们一般会把午饭带到田间去吃,这样也省了从家里到田间一来一回的时间。每次在山上吃的饭总会觉得特别的香,菜也可口了不少。
晚上这一顿就会回家吃,太阳一落山,大家就都背着锄头、镰刀的家伙事儿回家了,乌漆墨黑的没人干活。
在家里吃饭似乎没有在山上香,不过杨母看杨毅今天干了太多的活,一定累坏了,宁可一会饭煮多了吃不了,也不能让儿子饿着。
这就是一个母亲的心理,大概大部分母亲在做饭之前都是这么个想法。
米淘洗下去了,接下来就是洗菜了。杨母从厨房里拿出一捆毛豆来往地上一扔,吩咐老杨把毛豆从毛豆枝上掐下来。这毛豆有两种煮法,一种是剥了壳煮,还有一种就是直接带壳煮。
今天晚上杨家要做的是直接带壳煮,因为剥壳太废时间,一剥可能大半个钟头就去了,杨母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她做完一荤一素两道才之后就准备要把米下锅了。毛豆是洗干净之后直接放在饭上面蒸熟的。
老杨点着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就准备动手,杨毅套上件汗衫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坐在门口剥毛豆的老爹,提上个小板凳走了过去。
“爹,我跟你一起弄。”
两个人聊着天,择着毛豆,悉悉索索十来分钟把毛豆全摘了下来。没有毛豆的毛豆枝是可以用来喂羊的。
杨毅家没有养羊,但是村里有些人家是养着的。把不要的毛豆枝在门口一放,想要的人家就自然拿走了。这都是村里人之间默契,这种东西是不用说出口的,家家户户之间自然形成的习惯。
也因为村里千百年以来形成的这些小习惯,人与人之间总会有些亲密感在那里。
杨母手脚利索,不消一个钟头,三菜一汤就上桌了。家里只有三个人,做四个菜是刚刚好的,不多也不少。
香喷喷的米饭一盛到碗里热气就从碗里往外散发出来了,一碗饭盛好,碗壁上就能烫的拿不住手。杨毅用手抱住碗的最上端将饭端了出来。家里每次盛饭的都是杨母,老杨只负责将菜端上桌。
菜一摆奇,老杨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起来了。拿起他的小酒杯慢慢的品着酒,然后夹一口菜放进嘴里,等着杨毅把饭端上来给自己。
饭前喝点小酒是老杨几十年来的小习惯,杨毅的爷爷奶奶也有这个习惯,大概就是从他们那里看来的。
杨毅小的时候,老杨还经常会在筷子上沾点酒给杨毅尝尝,每次看到小杨毅皱眉的样子就能把老杨逗得哈哈大笑。
后来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是有个小孩子就是因为被自己的父亲这样用筷子沾着喂酒死了,老杨就再也没敢做过这种事。直到杨毅上了高中,老杨也是不让他喝酒的,大学之后就没再管了。
一碗青菜、一碗毛豆这是两个素菜,荤菜是鱼,最后是一碗蕃茄蛋花汤。很简单的几个小菜。鱼这碗菜经常会在杨毅家的饭桌上出现,杨母听说吃鱼能补充蛋白质,能使人聪明,所以很喜欢烧鱼给杨毅吃。
杨毅也很爱吃鱼,杨母换着法的鼓捣这碗菜,让杨毅爱上了吃鱼。
今天煮的是红烧的鲤鱼,杨毅一闻着鱼的香味就变得像猫一样,连夹了三四快鱼肉禁嘴里。五分钟一碗米饭已下肚了。
中午的时候带去山上的饭少,杨毅没舍得多吃,说是干活太累没什么胃口,把饭都让给老杨夫妇了,晚上饭煮的够多,杨毅放开了肚子吃。
“妈,鱼肉真好吃。”杨毅满足的说道。
“好吃就多吃点,今天把这条鱼消灭掉,明天我再买。”杨母慈祥的说道。
看儿子吃的高兴,二老的筷子一直没往鱼肉的碗里伸,只是吃着蔬菜,喝点汤。只有儿子吃的开心,父母比吃什么好菜都开心。
老杨今天喝的酒就是杨毅从桑南带来的桂花酒,隔壁李悠的父亲闻着酒香就来了。门吱啦一声被推开,李父从门口走了进来。
“老杨,你在喝什么酒呢?这么香!”李父看着老杨酒杯里的酒说道。
老杨有些得意,笑眯眯的的不说话,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拿起酒杯在李父鼻子前面一晃悠又拿了回来。
“香不香?”老杨对着李父说道。
“香香香。”李父连连答道。
“想不想喝?”
“想喝!想喝!”
“那就快把你们家女儿嫁给我们家儿子。”
李父听着这话脸上一笑说道:“这个事情我们女儿自己做主,只要你们家杨毅表现的好,我就不会不答应。我是很喜欢杨毅这个孩子的,不过呢这种事情还是要他们自己去...”
李父话没说话杨毅就急着把他的话打断了。
“叔,李悠她现在在干嘛?”
“噢,她啊,她正在看书呢,马上就要考会计证了,她每天晚上都在用工看书。”
李父话一说完,杨毅就跑出门去了。门外面漆黑一片,一点亮光也没有,就好像跑进了一个黑匣子一样。
眼睛看不到光,脑子反而清醒了,刚才跑出门来是想要去找李悠的,现在想想又觉得李悠正在用功看书,去打扰她似乎不太好。
杨毅抬起头看到李悠房间里亮着的灯光,光是从窗户上透出来的,窗帘拉着看不到房间里头。
突然李悠的身影投射在了窗帘上,李悠起身了,手上拿着一件衣服扔到了**。然后开始解扣子。
杨毅记得李悠今天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衬衫。这时李悠已经开始解最上面的扣子了,接着她把衬衣从身上慢慢的褪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杨毅气血上涌,忽然感觉鼻子下面一热有**从鼻孔处流出。杨毅以为是鼻涕,随手一抹,没抹干净,又用另一只来抹。眼睛还只管盯着窗帘上李悠的身影。
李悠已经把内衣脱下了,隐约间杨毅看到了最想看到的东西,然而只是几秒钟李悠已经把睡衣穿在了身上。
杨毅的身体处于亢奋状态,他决定去打电话把李悠约出来。
“喂,李悠妹子你睡了没?”杨毅此时的呼吸异乎寻常的粗重。
“还没,我刚换好了睡衣。”
“我知道,噢,不不不,不是,我是说我想约你出来走走。”杨毅差点说漏了嘴。
“嗯,好。”
窗帘上李悠的身影消失了,杨毅知道她正在下楼。
李悠从家里走出来了,走到了杨毅的面前,可她之盯着杨毅的鼻子看,看上去这个表情应该是好奇。
“李悠妹子,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