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開始說話 搖搖晃晃的学步
一晃神儿 就是二十几年
二十几里 經历了一切常人不能經历的痛苦
尝受了一切常人不能尝受的苦楚
习慣了一切常人受不了的惡毒辛辣的評价
走到現在 已什麽都不在乎 似乎早已麻木
在深深的夜里 淚珠滾滾的流淌 心卻不知道疼
每天睜開眼 都會皱下眉頭的閉上 生活已無任何意义
耳邊响起了谁的歌:一年過了一年 一生只爲這一天....
這樣無奈而又無奈的過了一年又一年 但卻不知道是爲了哪一天
聽到某个人說 是个難得的好女孩
眼淚刷刷的 止不住的往下掉
囂張 狂妄 抽煙 喝酒 說脏話
似乎从小到大 沒人認爲是个好女孩 包括自己
一直在叛逆 艰難 叛逆而又叛逆的 艰難而又艰難的成長
終于遇到了一片綠洲 但是看見的 卻依然是沙漠
偏偏那綠洲暗藏在了沙漠的最底层
努力的 拼命的 也看不到希望
只有在最討厌最討厌的時候 才可以感覺到它真真切切的存在
剩下的都是 虛無缥缈 空空幻幻
偏要去假裝幸幸福福 開開心心
隨時的 那片暗藏的綠洲就會被沙漠完全掩蓋
最終覆沒 变爲沙漠
却連抓住一點點綠色的能力都沒有
只能無力的去希望奇迹出現
然而希望 只不過是在無望的時候 一種自我安慰 自我解嘲的方式
而事实上 它什麽都不是
月光哦 那麽亮 那麽白 照進來 像盐
夜夜洒在誰的傷口上
越是喧闹的节日 越是感覺到入骨的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