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毒之后,砒霜就回到了陈飞的身边,他现在终于摸清了自己的定位。
当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可以上阵杀敌的好手,带着他的毒匕、毒针、还有从国叔那里取经新制作的毒剑筒,成为一个近战的战士。
但是没有威胁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暗杀者,偷偷的放了毒,就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可以跑到后面去抽烟休息了。
他的毒终于有了突破,真正的无色无味,就算陈飞是他的对手,也不会分辨出来毒已经开始蔓延到身边了,就是这么的强悍!
说起来简单,实际上没有味道的毒不是那么容易就使用出来的,又有几个人可以像砒霜一样把空气当成原材料的?
砒霜这无色无味的毒气是不能杀人的,只能使人以麻痹,不过这已经非常够用了,如果所有的工作他一个人就可以完成,还要其他人干什么呢?
格兰那六个小心翼翼的保镖还没等显露身形的时候,便开始发觉不对了。
像被毒蛇咬过,头脑快速晕眩,四肢无力,口不能言。
中计了!
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能做到发送讯号了。
他们担心首领会因此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更担心的是自己的性命!
“嗖嗖嗖!”几个人感觉到有人快速向他们这里移动,他们只能勉强的打起精神。
或许格兰最大的错误就是派的都是打斗型的下属来担任自己的保镖,而没有选出解毒、防御这样辅助型的下属。
实则,他选了也没有用,因为砒霜的毒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解毒者可以解的,他本身就是一个解毒者,其他解毒者的路数他摸的清清楚楚,专门反其道而行。
再强的强者,实力被大大削弱之后都无异于砧板上等待被宰割的鱼肉,老鹰他们好像只围着他们转了一圈,这六个人便相继倒地上。
“不知道格兰的身边还有没有保镖了。”几人回来,老鹰搓搓手,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要不然让他把死神之泣的人全都召回来嘛!咱们大干一场!”
“那你不是成了一个刽子手就会被人家给踩到脚底下。”陈飞方才把苹果吃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他很自信,也相信队友们的实力,但是他并不自大,死神之泣的人要数百倍于他们,他们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赢。
否则他们又怎么可能会选在这个时候来“慰问”格兰?
“走吧,看看格兰的家里还有什么水果。”再拖下去格兰恐怕真会再调过来大批的手下,他们就白白熬了个夜了,反正格兰这会儿已经被吓的不轻了,陈飞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硬拼了那么多场以后,在格兰的身上,他打算试验一个新的路数。
杀人诛心。
几人一人手里提着一个保镖,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小孩子提着一个和自己身高一样的混身血淋淋的娃娃,看起来还是能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力的。
身后,格兰的保镖把地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格兰已经坐不住了,他正在发号施令,要一级手下在他的住宅集合。
一级手下便有将近一百人,其他人就是来了也是凑数,最强的保镖都已经凶多吉少,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可能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风吹草动都让他觉得格外的骇人。
“首领,消息传不出去。”他身边仅存的那个保镖已是先他一步开始调人,也先一步发现了这件让人有些绝望的事情。
“电没有问题。”他本身就是一个控电者,自然可以第一时间发现电引起的各种问题,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信号被人屏蔽了。
如果他们早一点发现的话,现在或许已经在逃亡的路上了,但是格兰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已经闻到了空气中血腥的味道,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是自己死去的手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没挑战。”宋扬撇了撇嘴,他还在为屏蔽信号之后对方也会有什么召集手下的办法呢,比如放个信号弹什么的,根本就没觉得自己这个老土又简单的办法可以起到任何的作用。
但是他的这个举动却又帮着陈飞的诛心行动往前迈了一大步。
格兰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扔到了一边,只穿着一条睡裤的他身材还是不错的,看起来像是经常去健身,不过眼下这并不重要了……
他只是想保持自己的尊严,不要看上去像一条恐惧的丧家之犬。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陈飞带着自己的手下,一步步朝着他走了过来,像是踏到了格兰的心上。
他的房子外面是布了一层防护罩的,没想到这几人穿行仿若无物!
这就是陈自强的功劳了,眼看着兄弟们都有了长进,他知道自己已经兼具物防和法防,应该是不会再学会其他异能了,所以他就跟着砒霜学,反推演。
制毒的人研究如果让毒无法可解,防御的人研究如何破除别人的防御。
只不过他用的不是硬招式,而是防御者的专属手段,只要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便可以让防护罩沙弥于无形。
“我一直在等你们呢。”格兰微微笑了起来,当对手太过于强大的时候,他反而顾不上后悔自己之前非要发了疯的跟他们作对,而是变得异常的镇定,更像是视死如归。
“哦?那正好。”陈飞笑的更加开心:“那你一定已经准备好了招待客人的水果吧?”
格兰和手下均是一愣,一时之间没有摸清陈飞的路数。他们哪里想到陈飞问的就是字面意思,他是真的想要吃水果……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响了起来,是格兰的手下,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不过没有首领的命令暂时没有发起进攻,他的身上好像在闪着暗蓝色的光,看起来有些恐怖。
“呦,哪里弄的水母啊!挺有观赏性!”陈飞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