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雨把头低了下去,否则她怕自己的鄙视目光被这个戴眼镜的人发现,陈飞还真是到处找工作啊,而且他还偏偏什么都能干,真是,奇了怪了!

“你可以上场玩几轮其他的玩儿法,赢的钱归你自己,如果还是每一次都可以赢钱的话,我就可以作主雇了你。”眼镜男朝着陈飞善意的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找工作这种事情的确是在他的职责之内,而且用这种方法找工作的他也不是没见过,眼前这个人,与他之前见过的没有什么不同。

自信到有些自大,仗着有点本事,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只不过,要真的什么厉害的局都能玩儿、都能赢,才有竞职的资格。

要知道,玩儿大局和玩儿这种小局可是不一样的。

因为玩儿大局会碰见各形各色的人,就像刚才说的,这里的人,戾气都很重,如果让一个人输的心甘情愿是一门艺术,并不是靠着接连赢钱就可以拢住人的,还需要适当的输一下,否则都会把人吓跑了。

再说了,如果你赢大了,碰到了有脾气的人,可能人家直接就把刀给搁在了桌子上,甚至甩了过来,这在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在眼镜男看来,眼前这个小伙子,有运气,有一定的实力,不过离入职还需要一段培训经验,当然了,这个人很年轻,很有前景,再加上他长相不错,很有可能会成为这里的一张王牌。

他仿佛都已经看到了富婆们蜂拥而来,男人们打着斩妖伏魔的旗号过来砸场子的场景……

“没问题!”陈飞自信的去了梭哈的场地,因为有眼镜男的招呼,他直接就替换下来一个人的位置,而那个人已经满眼发红满是杀气了,看来是已经输的连回家的路钱可能都没有了。

荷官朝着陈飞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发牌,场上一共四个人,每人五张牌,玩儿梭哈就是不一样,场地大,人少,很清静,每个人的前面都有一杯香槟,场上的人也全都西装革履的,相比之下,陈飞的一身运动服确实显得有些寒酸了。

只不过大家都知道被允许玩儿梭哈的肯定是得到了背后的允许,有一定的财力,这才没有太小看陈飞。

饶是如此,当宋扬把T恤一散,筹码全都散落到桌子上的时候,坐在陈飞对家的那个人还是把手帕拿出来捂住了鼻子。

嫌钱臭?就这样的人,能赢就奇了怪了!

陈飞微微笑笑,没有说话。

一明一暗,第一轮下注。

明面上的牌,分别是红桃3、红桃6、梅花J、黑桃Q。

陈飞是梅花J,看起来点儿还算大,但是在这四种花色中,梅花最小,谁输谁赢还真是不一定。

所以大家下的注都比较大胆。陈飞毫不犹豫的便跟了上去,一脸自信加得意的样子,让人看了恨不得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拳头印。

其他三家纷纷看牌,陈飞不用,他已经知道自己的那一张是梅花10了,这种牌,无限可能,不跟的是傻子。

另外三家的牌他也看的分明,分别是梅花3、红桃5、黑桃K。

陈飞喝了一口香槟,满足的咂了咂嘴,好像很享受别人看不起他的样子,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先混到这个赌场内部,然后他自有办法撬开别人的嘴。

这赌场就是那个不法组织的一个主要的赢钱地点,从这里作为突破口再合适不过。

第三轮发牌,第二轮下注。

“呦,我这可是有一对儿了,你们小心了!”黑桃3,不知道他是运气好还是也有一些把戏。

另外两家分别是红桃7、梅花Q。他们两个显得有些紧张。

陈飞则是梅花K,必须是奔着同花顺去了,最小的同花顺,但是同花顺还分什么大小,从这局上看肯定是赢定了!

没有一个人落下,陈飞跟注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惹的对面的人直乐。

第四轮发牌,已经有人撤了下去,不过陈飞已经管不上那么多了,因为他忙着去系统租异能了,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有那么的幸运,所以他租了一个绝对幸运,心想事成!200点的幸运啊,让他的肉都跟着疼了,表情自然不怎么好看,一旁看热闹的林心雨和宋扬都忍不住的跟着提了一口气,这下他们也拿不准了。

“哎呦喂,俘虏!”对面那人明面上已经凑齐了三个3,只有他和陈飞知道,实际上他已经是四条了,基本上就是稳赢,只不过表面上看来,他还没有那么大,所以他想虚张声势让人跟着下注。

又有一方撤出,看来某人的同花顺已经是破了。

还剩下那个已经有了红桃5、6、8的人,底牌是7,很有悬念。

最后一轮发牌,红桃终于松了一口气,是4,小了一点,好在终于是凑成了,已经非常不易了。

这下搞的四条有些紧张,因为他带了一张10,并不大,可是明面上他又看不出什么,看着陈飞的梅花9、J、Q、K,更是擦了擦额头:“怎么着?你们都奔着同花顺啊!”

“反正是顺子!”陈飞毫不客气道:“梭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最后那三声笑实在是太讨厌了,惹的那个同花顺马上就跟了,对面那人紧紧的盯着陈飞,好像盯着他的脸就可以看到他的牌一样。

陈飞是一脸的不在意,他租完异能之后就一脸的轻松加愉快了,那可是绝对的幸运啊,这要是不赢,他干脆回家种地好了!

“妈的,跟了!”四条把筹码全都推了出来,这是他赢了一晚上的血汗钱,的确是全靠着硬闯闯出来的,所以他格外的珍惜。

“砰!”陈飞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姿势,那人脸白了三分,他想后悔,但已经来不及了。

背牌掀开,谁输谁赢,高低立见。

对面那人一下子仰到了椅背上,一副牌,他什么也没有了。他甚至痛恨自己的牌那么好,好到他没有早早的撤掉。

“啊!”他不甘的大喊起来。

陈飞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转头问林心雨道:“带手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