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在程朗脑海里响起。
米科拉继续说道：“前几天，我看了你们凌空战机公布的数据，特别是那个匪夷所思的气动布局……”
“我猜，只有一种可能，你们解决了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流体谐振问题，所以我冒昧来访，是想请求您的帮助。”
程朗看着图纸，只一眼，宗师级的航空材料学就让他瞬间看透了问题的本质。
这台发动机的设计太超前了，超前到以他们现有的材料，根本无法承受那种极限状态下的内部应力。
问题不出在设计，出在材料上。
“问题确实可以解决。”程朗开口了。
米科拉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
程朗拿起笔，在图纸的压气机部分，画上了一个小小的零件。
“你们需要在第九级和第十级压气机叶片之间，加装一个阻尼器。”
“阻尼器？”米科拉愣住了，这并不是个全新的名词。
可在米科拉的印象里阻尼器好像是地震的时候防止大楼坍塌的吧！
而且世界上最大的阻尼器就在龙国！
像是看出了米科拉的疑惑，程朗开始给出再度出声！
“米科拉先生，我说的可不是你想的那个阻尼器，不过原理是相通的！”
“它不是一个零件，而是一种特殊的金属聚合物材料。”
程朗开始了他的忽悠，“这种材料，能吸收并抵消发动机在极限状态下产生的有害谐振。”
“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它的部分化学式，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
他说着，在纸上写下了一长串看起来高深莫测，但实际上缺少了最关键的几种催化剂的分子式。
米科拉如获至宝地看着那串分子式，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
“程朗先生！您……您真是个天才！”
“这只是理论，具体的合成工艺非常复杂，成功率也很低。”
程朗故作谦虚地说道，为后续的勒索埋下伏笔。
“系统，听见没？”
程朗在脑海里对系统说道：“窃取也太低级了，格局要大。”
“我这叫技术扶贫，通过输出我们落后的技术帮助这些濒临破产的敌对企业，让他们对我们产生依赖，最终心甘情愿地把整个工厂打包送给我。”
“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系统似乎被这套全新的间谍理论给绕晕了。
【一种以技术援助为伪装的长期战略渗透与资产吞并计划，您的智慧.......很强！】
米科拉带着那份残缺的配方，千恩万谢地走了。
程朗知道，用不了多久，一条更大的鱼就会主动游到自己的网里。
铁塔航展的最后一天，闭幕日。
展会的气氛达到了顶点，各大军火巨头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宣传和签约仪式。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展台前，更是人山人海。
他们的副总裁哈里斯先生正春风得意地站在台上，宣布他们在本届航展上，已经签下了总价值超过五百亿美元的F-35订单。
在演讲的最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个略显冷清的龙国展台。
“当然，我们也要感谢我们的龙国朋友。”
哈里斯的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揶揄，“他们带来的那个……那个极具创意的模型，为本届航展增添了很多欢声笑语。”
台下再次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至于我们之前那个一美元的赌约，看起来我们是赢了。”
哈里斯摊了摊手，“说实话，我还有点小小的失望，我真的很想看看，那架只存在于PPT里的飞机，到底能不能飞起来。”
他正准备宣布发布会结束。
就在这时，他身后那块播放着F-35宣传片的巨大LED屏幕，突然滋啦一声闪烁了几下，瞬间黑屏。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是设备出了故障。
然而，下一秒，屏幕再次亮起。
出现的，不再是F-35，而是一片熟悉的位于龙国西北的戈壁滩机场。
紧接着，一架外形狰狞的战机拖着蓝色的尾焰，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咆哮着冲入云霄！
正是凌空！
“这是什么？！”
“上帝！他们黑了洛马公司的发布会！”
现场彻底炸了！
所有记者都疯了似的将镜头对准大屏幕！
哈里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疯狂地咆哮：“关掉！快给我关掉它！”
但无论技术人员如何操作，都无法切断信号。
龙国展台里，程朗正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系统，为了对敌人造成最大程度的心理创伤，摧毁他们的技术自信，一次精准的实力展示，是非常有必要的。这也是一种认知作战，属于高级间谍的破坏手段。”
【精准的心理打击！已记录！请宿主对目标进行饱和式摧毁！】
大屏幕上，凌空战机的飞行表演，已经进入了**。
眼镜蛇机动！
落叶飘！
J转！
一个个超越物理学常识的极限动作，伴随着驾驶舱视角和地面遥测数据，被清晰地展现在全世界面前。
会场里，之前还在哄笑的西方专家们，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一个个张大了嘴，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骇然。
视频的最后，也是最**的部分。
那架黑色的凌空战机，在完成了所有机动动作后，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中，如同降临凡间的天神。
整个发布会现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哈里斯那张养尊处优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悬停的幽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视频结束，屏幕再次黑了下去。
但那架飞机悬停在空中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无声的打脸，最为致命。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新闻发布会，以一种闹剧般的方式草草收场。
副总裁哈里斯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从侧门灰溜溜地溜走了，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
而整个铁塔航展则因为那段视频彻底沸腾了。
“上帝！那是真的！”
“龙国人不是在开玩笑！他们真的造出了第六代战斗机！”
“那个性能……F-35在它面前，简直就是个蹒跚学步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