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铁匠铺,白书先是来到附近溪边,拿出琉璃杯,浸在水中洗了洗。

随后接满一杯水,举在阳光下。

还行,晶莹透亮。

“哇~好漂亮!”

嗯?什么时候来的人?

白书回头。

好清纯的女孩!

白皙娇柔,气质出尘。

好似初临人间。

眼神更是清澈的像大学生!

“这是什么呀,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这个啊...这是琉璃。”白书放下戒备。

“好好听的名字~”女孩温柔一笑,“是你做的吗?”

“是...女娲做的。”白书升起一丝逗弄之心。

“女娲?好独特的名字。”

“不光名字独特,人更独特...”

白书兴起,给女孩讲了一遍女娲补天的故事。

“哼!你骗我,就没有女娲这个人!”女孩鼓起脸颊,可爱至极。

“不过我很喜欢这个故事~”

甜美笑容几乎将白书的心都融化。

“小姐!小姐!!!”

这时远处传来几声呼喊。

女孩听后像是受惊的小鹿,转身匆匆离去,招呼都没来及打。

就连身上玉佩掉落都未曾察觉。

白书捡起玉佩,刚想喊住对方。

可一抬头早已没了身影。

他忽觉心中空落落。

随后又轻笑摇头,返回绮梦阁。

......

“白哥!”

阿生早已在房间等候。

“查到了?”白书随手抓起两块糕点塞进嘴里问道。

“嗯!”

白书拍拍手,打掉碎屑,“说吧。”

“祖母此人性格强势,在凌家基本属于说一不二。

“但近年似乎有了放权的打算,我猜测是年纪渐大。”

白书颔首。

凌家这么大的摊子,一个老太太确实精力有限。

“要说有什么爱好...也就是传闻她有放权打算开始,时常喜欢对弈听曲,赏花游水。”

白书一怔,听懂了。

这不就是想退休了嘛!

这我熟啊!

不知为何,白书脑海里忽然浮现祖母带着凌府上下跳广场舞的画面...

不行,他摇摇脑袋。

太颠了。

不过...

白书提起嘴角。

广场舞不行,别的行啊!

正好昨晚的木头还在,回去继续当木工吧!

“还有白哥,这是我整理的凌家信息,也许对你有帮助。”

白书接过纸张,上面清晰罗列着凌家成员信息。

看来阿生已经适应自己的新工作。

或者说,这才是属于他的工作。

“不错,最近你就先待在这吧,情报机构的事后面我会找你。”

“好的白哥!”阿生元气满满。

......

凌府,偏院。

还是一如既往的空**。

这次连凌烟雪两人都不在。

奇怪,人呢?

白书没有过多疑惑,再次钻进昨晚的房间中,开始噼里啪啦......

‘咚咚咚’

“少爷!”

小竹回来了。

“快来!”

白书擦擦细汗,回应到。

小竹推门进来,脸上瞬间挂满笑容。

只要白书在,她就有了主心骨。

“去给我弄点吃的,好饿。”

忙活一天,他基本没怎么吃东西。

“哦~”

然而小竹没走一会,房门再次敲响。

白书脸上疑惑,这么快就好了?

拉开房门,一幅生面孔。

是个杂役。

“你...?”

还没说话,来人就越过白书向里张望,像在找人。

“干什么?”白书有点气恼,他没见过这么不讲规矩的杂役。

“小姐她们呢?”杂役依旧没看白书,随意问道。

“不知道!”他正准备驱赶,忽然又又是熟悉的寒光一闪!

白书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无语。

他妈的,又来!

他下意识举起手中工具格挡,可对方力气大得出奇!

只一个照面工具便飞出去了。

白书从他脸上看到了戏谑。

弹指间,第二招随之而来,他根本没有时间逃离,甚至做不到后撤一步。

刀锋将至!

奇迹也至!

凌烟雪从杂役背后闪出!

‘咔咔!’

杂役双臂无力落下,瞬间被折断。

‘咔咔!’

杂役摊倒在地,双腿亦被折断。

危险解除。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呼吸之间。

白书心中的死亡恐惧都还没升起就已落下。

凌烟雪没有理会愣在原地的白书,对着身后冷声道:“拖回房间。”

不是,这...就完了?

两下就把四肢扭断了?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要拖回房间?

还说你是装的?

分明很熟练的样子啊!

白书心中不住吐槽。

这时小青也从背后闪出,一手抓起杂役衣领,像拖玩偶一样轻松拖走。

走时还不忘给白书一个白眼。

我什么时候招她了?

正在白书劫后余生,疑惑之际,凌烟雪对他说道:“一起来吧。”

白书一脸懵逼跟着二人来到房间。

凌烟雪打开冰箱,夹起一块冰块放入嘴中,灵舌飞快地舔了下即将滑落的水滴。

“我知道有人会趁机刺杀你,所有事先藏起来,引蛇出洞。”

凌烟雪解释道。

“哼,我们藏了这么久,某人却不知道在哪里快活!”

小青趁机嗔怪道。

呃...

白书瞬间明白这莫名的嫌恶来自哪里,却也只能尴尬地笑笑,不好解释什么。

此时的杂役,只是眼神怨恨地瞪着三人。

凌烟雪拿出匕首,蹲下身来。

小青默契地扯出一块方布,铺在杂役身前。

“谁派你来的。”凌烟雪面色清冷,将匕首抵在杂役胸前。

“呵,我不会...啊!!!”

狠话还没说完,就被哀嚎代替。

只见匕首已经深**入锁骨,同时缓缓转动。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地上方布。

白书这下知道为什么要铺方布了。

这让他想起了之前还没来及脱的裤子......

‘噗!’

匕首拔了出来,又抵在另一侧。

“谁派你来的。”同样面色清冷,同样语气平淡。

“我...”杂役脸上已经渗出冷汗,“我不...啊!!!”

又是一声哀嚎,只是这次声音已经沙哑。

‘滋滋’

白书甚至能听到匕首剜动锁骨的声音。

他打了个寒颤。

好狠的老婆...好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