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等了许久,也不见二人返回。

白书焦躁不安。

他怕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直接带人上山时,两人回来了。

白书小跑迎上去,“怎么样?能看到凌烟雪吗?敌人多吗?”

面对连珠炮提问,两人面面相觑,随后神色怪异看向白书,欲言又止。

白书注意到两人表情,愣了一下,“这是什么表情?”

最后还是莫武开口,“夫人和小青姑娘很安全。”

白书松了一口气。

“只是...”

“只是什么?”

“对方点名让你上山,拿钱赎人,对了,是圣女点名见你...”

“点名?见我?圣女?”

白书满脑袋问号。

他有点看不明白局势了。

老乞丐这时忍不住解释道:“其实我们刚进山,就已经被盯上了。

“直到我们中了陷阱,吸入毒气,他们才出来,十分客气请我们上山。”

十分客气?

这...还是魔教吗?

莫武跟着道:“上山后,他们给了解药,说圣女要见你,还说不要担心,他们只想要钱...

“还说如果你担心,我们都可以跟着,她只一个人。”

不知为何,白书总有一种被人早早盯上的感觉。

不过,只要人没事就好。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走吧!”

白书下定决心。

为了娘子两人,就是龙潭虎穴,都得走一趟!

他最终只带了莫武,老乞丐和福叔三人。

在莫武带领下,几人很快来到半山腰。

只见前方站着一人,在看到他们后,面带微笑迎了上来。

“白公子!圣女已经恭候多时,请您移步!”

还真是...客气啊...

白书心中腹诽,跟了上去。

没走多远,就见风景一变,几人踏入一片桃林。

桃林中,筑有一木屋。

“姑爷!!!”

白书闻言一愣,小青?

他寻声望去,发现小青被绑在不远处的树上。

旁边绑着的正是凌烟雪。

只不过她脑袋低垂,似乎晕了过去。

白书下意识蹦出一个想法!

这边,四个人!

那边,只有一个带路的!

如果...

他不经意间挪动目光,发现那人只是笑眯眯看着自己,面色平静。

不行,先观望下再说。

“你们受伤了吗?”

白书没敢走太近,只是远远喊道。

“我们没事!”小青带点哭腔,不知是害怕,还是感动。

“只是小姐她...”她扭头看向凌烟雪,透着担忧。

白书见状,心里咯噔一声!

就在他准备过去查看情况时,带路的小厮叫住了他。

“公子!凌姑娘目前很好,她的情况...圣女会为你解释!”

他一脸笑意,朝着木屋方向比了个请。

看书目光随着望去。

小巧简单的木屋,炊烟淡淡。

完全感受不到危险的样子。

“白公子,秋风瑟瑟,不如进来暖暖身子~”

这时,木屋圣女软魅的声音传来,酥人心骨。

越是这样的女人,越危险...

白书定定看了眼凌烟雪,一抿嘴唇,迈步走向木屋。

“三位请留步!”

小厮拦住准备跟上的来福三人。

白书示意他们等自己。

现在己方劣势,没资格提太多条件。

“姑爷!”小青又是一声呼喊,眼里透着担忧。

白书投去安抚的目光,走进木屋。

‘吱...砰’

木门关闭。

...

屋内,是十分**的一幕。

圣女抱着胳膊,依在椅子上,修长双腿翘起,裙摆微微滑落,白皙肌肤若隐若现。

往上,她的峰峦很壮观。

几乎将抱着的胳膊掩埋。

与细软的腰肢不成比例。

再往上,是她那妩媚倾城的面容,冰肌玉骨。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那含着秋水的眉眼。

轻轻一个眼神,便能将你的心魄勾去。

魅惑,迷醉,勾魂。

白书看到她脑中自动浮现一个成语。

祸国殃民。

“呵呵,白公子似乎对妾身很感兴趣呢~”

圣女见他呆愣瞧着自己,捂嘴窃笑,调戏道。

白书咽了下口水,稳住心神,走到对面坐下。

目光尽量避开那因为翘起的双腿,而隐隐绰绰的‘深渊’......

他轻咳一声,“多少钱才能放了她们。”

圣女放下双腿,身体前倾。

纤细的胳膊搭在桌子上,撑住下巴,脑袋一歪,邪魅笑着注视白书。

“白公子真是性急~难道不应该先认识一下嘛,比如...我的名字?”

白书又咽了下口水,轻吐一口气。

随后抬起目光,里面不含一点杂质,轻声问道。

“请问姑娘芳名。”

白书突然的真诚让她一怔。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一个男人看向自己时,如此纯粹的眼神了。

哪怕那些隐藏再好的老狐狸,眼底也还是渗着欲望...

“魅七儿。”

白书一顿,很特别的名字。

也很符合她的气质。

“魅姑娘,请问...多少钱才可以带走她俩?”

魅七儿见白书不再被自己的魅惑影响,也失去玩闹的心思,沉声道。

“谈价格之前,你就不好奇她做了什么才被我抓吗?”

“愿闻其详。”

白书慢慢摸到了与对方交谈的门道。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滋滋...’

这时一旁暖炉上的茶壶响起。

魅七儿起身拿起茶壶,走到白书身边。

摆好杯子,为他缓缓斟了一杯茶。

她的动作轻柔,缓慢,又妖魅。

甚至似有若无的用衣襟擦拭白书的胳膊。

明显是故意的。

白书全程如老僧入定。

眼观鼻,鼻观口...

魅七儿重新坐下,眼里闪着新奇。

再仔细看的话,里面还隐藏着一丝不服...

她不相信有男人能对自己的魅惑视而不见,除非他...!(来自成都)

魅七儿也为自己斟一杯茶,慢条斯理道:“她犯病,屠了我的一个据点。”

犯病?

屠据点?

犯什么病?

这是一个情绪助词...还是阐述事实...?

看着白书脸上疑惑,魅七儿一声轻笑。

“看来,你并不知晓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