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吧…”林雅钦并没有直接跟着去,而是委婉了一下。
本来许骄阳就看不顺眼,听到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想要直接拒绝对方。
“不麻烦,要不是因为你现在受伤的人应该算是我了。”
既然两次都邀请自己,那么林雅钦也不会再拒绝。
主动上了车。
许骄阳开车把人送到了医院。
在离开之前特意表示了感谢,转而匆匆离开。
出了医院之后,许唯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于是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甚至还清晰地描述着当时的情况地点以及时间段。
将这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许唯旖这才松了一口气。
贺清山这两天虽然没有跟着许唯旖,但对于许唯旖的一言一行,他了如指掌。
尤其像今天发生的一个小小意外,仅仅不足十几分钟的功夫就传到了贺清山的耳朵里。
“赶紧去查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谁指使。”
这个地方可是迪拜,怎么可能会有抢劫的事情发生。
贺清山越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可足足,过了一天之后,助理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并告知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的消息。
“不过,我这个地方刚好顺手查了一些资料,我想请您过目一下。”
助理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将已经查到的资料委婉的递到对方的手中,
“这是有关于林小姐来到迪拜之后的所有信息。”
贺清山轻轻挑起了眉,对此很满意。
他背靠着沙发,仔细的凝视着这一张调查的结果。
惊讶的发现,原来林雅钦很早就已经来到这里了。
而且还是跟着威特。
男人知道威特在迪拜的威望,但凡只要不想查出痕迹的,威特的人一出手保证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林雅钦做的。
贺清山弄明白这一点之后气的捶桌。
更是悔不当初,早知如此,就应该把这个女的也给解决了,而不是留着祸患。
贺清山越想越气,转而就拨通了林雅钦的电话。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对方竟然没有换手机号码。
大约三分钟之后,对方接听了电话。
“不管你受谁的指使,我也不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感动许唯旖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之前在国内我能把你打压下来,那么在国外我一样可以。”
林雅钦接到这个电话的警告之后,不做歇斯底里的,冲着男人咒骂。
贺清山不为所动。
殊不知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林雅钦设好的一个圈套罢了。
那这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林雅钦这才非常高兴地给威特打了电话。
“林助理,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最好有一些让我觉得高兴的事情。”通常对方说这种话,显然是在生气中。
“放心吧,我已经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安排妥当,到时候只要让威特先生亲自出来一趟。坐等渔翁之利。”
自从遇到林雅钦之后,许唯旖也一直提心吊胆着。
可没想到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对方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
原本紧张的情绪也得以平复。
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毕业晚会。
能参加校园毕业晚会的人,不仅仅是学校里的学生,还有商业场上的或者其他人。
因为在这段时间里面大门是向众人敞开的,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都可以进入来参加。
但是当许唯旖现身在宴会上的时候,看到来参加这次宴会的人不计其数。
而且大多数不仅仅是有自己的同学,还有商业场上的人。
这一次的商业场上有自己最不想遇到的贺清山。居然还有安慕德!
而他们两个人也是穿越了人海,刚好看到了许唯旖。
今天许唯旖身上穿着的折丝,一条浅灰色的晚礼服,剪裁得当的衣服将它完美的曲线暴露。
抹胸的设计也显得更为性感。
微微卷曲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香肩,活脱脱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贺清山已经完全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个日夜,没有和许唯旖面对面了。
这次重新打扮了一下,许唯旖的颜值像是一下子来到了顶峰。
而这打扮也直接触动了他的心。
在另外一个角落喝着闷酒的安慕恩知道今天许唯旖一定会到访。
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他的视线穿越人海来到了许唯旖的身上。
安慕恩看的也有些失神,缓了好久之后,这才站定了脚跟。
勉强支撑着身子,一步一步的靠近。
贺清山满怀期待的向许唯旖奔赴而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人。
他们两个人在不同的方向逐步靠近许唯旖。
许唯旖仔细的观察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基本能确定,他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许唯旖并不想要理会安慕德,不想要理会贺清山。
随着两个人逐渐靠近的时候,她转身匆匆离开。
可是刚转身就直接撞在了一个人的怀中。
“抱歉。”
许唯旖脸色尴尬的低着头,并没有抬头看眼前的男人。
而这一幕全都被威特尽收眼底。
都说东方的女子好,这个人身心娇弱,而且说话的时候也软绵绵的,听得人骨头酥麻。
男人对此愈发的喜欢了。
“没关系。不过我刚才看着这位姑娘好像很有着急的样子。需要帮忙吗。”
许唯旖几乎本能的点了点头。
“能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之至,那个地方有个窗台。”
这句话像是给许唯旖在黑暗中递了一根稻草,轻柔的谢过,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附近的窗台。
威尔人高马大,站在原地,他的身高就有着无形的压迫感。
据说这个男人有一米九几的身高,又是双开门的身材。
不费吹灰之力的阻挡住了两人的到来。
贺清山本以为今天终于能够见到许唯旖了,可如今当她来到跟前时,却发现许唯旖不见了。
怎么会突然之间不见,一定是藏起来了。
可是他刚才已经明明压抑了心中的情绪,怎么可能还会被人发现。
贺清山心有不甘。
许唯旖在对方的帮忙下躲在了窗台,刚才那个地方刚好有一个帘子垂落了下来。
不偏不倚,刚好争取了光芒。
而威特则是淡定地靠在墙边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