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你发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妹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她现在进了抢救室。”

一向都格外温柔的许唯旖在此刻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他的手紧紧攥着对方的衬衫领子,无力的摇晃着。

眼泪也如同掉了线的珍珠一般落下。

她不明白,贺清山的本事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让自己留在这里,不去参加比赛。

而她也能够接受。

偏偏选择了一个最坏的结果。

许唯旖的脑袋靠在对方的胸膛,浑身难受的哭泣。

回过神的他一拳一拳的打在贺清山的胸膛,甚至觉得不够解气。

仰着脑袋,红着眼眶,歇斯底里的质问,“你倒是说呀!”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让妹妹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但只不过是个孩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

贺清山拧着眉,刚回家就面对一个疯子,他也有些受不住。

他烦躁的握住对方的双臂,把人推到一旁。

许唯旖没站稳,踉跄的跌落在地上。

贺清山冷漠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若无其事的双手插在了兜里。

居高临下的望着跌坐在地上狼狈的女人。

“网络上说的那些有什么错吗?你本来就是买的。”

许唯旖的身子不由一抖,瞬时停止了哭泣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

痛得她难以呼吸。

“别忘了你妹妹还在我的手里,想要让他安然无恙,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别乱起什么心思。”

男人说完便大步流星上了楼。

大厅里面空空****,只留下他一个人无礼的紧紧抱着自己,静静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的抽泣。

妹妹一定不要有事!

一定不要有事!

贺清山上楼,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了电话。

电话是从医院打来的,许唯旖的妹妹最终不治身亡。

贺清山的眸子突然眯起,他紧抿着唇,没有把这件事情透露。

全当是没有发生这件事情。

许唯旖自从搬进别墅之后,每天晚上都会定时定点到贺清山的房间里。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

她平复完自己的情绪,洗了个澡,静静的躺在**,却没有往日的情绪。

整个心就像是被人给挖空了一样,麻木了。

“最近表现太差了,从今天起平板没收。”

躺在**的许唯旖身体一僵,瞳孔微缩,猛的坐了起来。

“为什么?贺先生……”

许唯旖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裙,完美的曲线身材展露无疑。

刚洗完澡的身上还散发着清香。

贺清山的眸子暗了暗,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对方冰冷的脸颊。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睡裙,“因为这是你的惩罚……”

男人将她压倒。

这种身心折磨的感觉,许唯旖感到一阵阵后怕。

甚至对于想要逃离贺清山的想法越发的浓郁。

这段时间内贺连章一直想办法想要打听许唯旖的消息。

贺清山把她藏得很好,根本就找不到。

没想到让他阴差阳错通过了直播间才知道许唯旖的住处。

他并不想要打草惊蛇,恰巧,许唯旖别墅隔壁刚好就是许骄阳。

许娇阳是贺连章之前的学妹,两人关系也很好。

两人偶尔还会有所联系。

贺连章主动联系许骄阳,希望她能帮忙。

“你说的那个许小姐,该不会就是让你断腿的那个人吧?”

许骄阳知道贺连章的事情。

听到许唯旖的名字,她不禁联想到当年贺连章的惨状。

他没有否认,只是希望许骄阳能够答应。

“贺学长,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这么……”

许骄阳实在不理解贺连章的恋爱脑,明明那个人伤过自己,为什么还要主动接近。

就不怕第二次受伤吗。

“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贺连章不管对谁态度都是比较温和的。

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当年在学校里,贺连章也帮助过许骄阳不少,对此也欠下了这个人情。

“好吧,那我就试一试。”

许骄阳了解贺连章的脾气,如果自己不答应,恐怕还会求上一求。

所幸还是答应了。

她特意关注过白天的时候贺清山出去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上次看了直播,许骄阳知道从什么地方进去不会被人发现。

当她来到这个小院的时候,刚好就看见许唯旖独自一个人坐在练舞室发呆。

她上前敲了敲玻璃门。

“贺连章学长叫我过来的。”许骄阳直接表明身份,表明目的。

许唯旖微微一愣。

贺连章?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那这一位又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见面总觉得对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许骄阳觉得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会跳舞的原因吧。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许骄阳站在门口半天没听对方提一句话。

心里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人看着倒挺好的,果然和之前想的一样,一点礼貌都没有。

许唯旖正处于难受中,冷不丁的有人闯入,还没反应过来。

“抱歉。”回过神,许唯旖把人请到了屋。

两人喝着茶水。

许骄阳把今天来这的目的告知。

许唯旖却在一旁非常的安静,安静的都认为对方是个洋娃娃。

不能再连累贺连章了。

她想要拼接着自己的本事彻底脱离贺清山。

贺连章断了腿,要怎么和贺清山比?

不如早早断了念想才好。

“你回去告诉他,我当初和他在一起就是单纯为了钱,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也是不会回去的。”

许唯旖撒谎,他的心也跟着这些话一样,带着刺,深深的扎着自己的心,一遍又一遍。

直到鲜血淋漓。

许骄阳不可置信,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在如此平静的状态下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贺连章学长可是为了你好,而你却…”

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人家,真是不可理喻!

她话没说完,目光却一直落在许唯旖的身上。

许唯旖的情绪平静,平静的太过头了。

不对!

她莫名其妙的说这些话,该不会是有什么隐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