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唯旖的回答,一直为此担忧的姚莲终于放下心。
同时她也做好了一切准备,等贺清山那边出了国之后,她就动手。
她心里明白,这也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没把握好,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许唯旖挂了电话之后,先是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冻成筛子了。
急急忙忙的往被窝里钻。
等到身体回温,这才给贺清山打去电话。
正在办公的贺清山看到来电显示,想到之前的事情,他并没有接听。
而是默默的凝视着手机挂断。
许唯旖知道对方一定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而生气,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
【我好难受,好想生病了,我想你了…】
贺清山盯着已经熄灭的屏幕,看了好久,非但没有,因为对方迟迟不来电而高兴。
而且他的情绪似乎也跟着烦躁起来。
他紧握着已经被挂掉的手机。
呵!
她到底又想耍什么手段?
既然想要得到自己的原谅,就打一个电话?
未免也太没诚意了吧!
贺清山烦躁的把手机扔回到了办公桌上,继续翻阅着桌上放置的文件。
手机被他无情的扔到桌面上,没想到下一秒就亮了起来。
伴随着轻微震动。
原本打算认真工作的男人,最终还是压不住心中的疑惑,鬼使神差下,还是查看的手机。
许唯旖的那条短信赫然映入眼帘。
生病了?
挺拔的身姿,突然之间站了起来,面对着硕大的落地窗。
拨通电话。
洗了个冷水澡,许唯旖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就觉得困意正浓,身上也不由自主的发热。
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手机震动,强撑着原有的意识,在床头边摸索了好久。
在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终于接听了。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一两分钟的功夫,贺清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耐心。
接过电话就是一阵质问。
许唯旖头疼欲裂,“头好痛,好难受,清山你在哪里…我好想你,你能来陪陪我吗。”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非常的微弱,甚至还带着一些沙哑。
贺清山更紧张了。
听着声音不像是在闹着玩。
“你乖乖的带着,我现在就来。”他的语气软了几分。
挂了电话,安排好助理的所有事情,订了最快的一张机票。
当天就飞到了国外。
到达国外别墅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男人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中提着一袋药。
进入房间之后,大步流星来到主卧。
轻轻打开门,房间里面一片漆黑,隐约间还能听到躺在**的人痛苦的声音。
男人连鞋子都没换,直接走到床边。
躺在**的人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
头疼愈烈,浑身滚烫,就像是扔在了火炉里一样。
难受的紧。
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到偌大的床突然往下陷。
他强撑着难受,撑开眼睛,迷糊间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贺清山来了吗?
早知道就应该提前备一些药,这样才不会那么难受。
冰冷的指尖,轻轻的触及对方的额头。
突如其来的冰冷,让**的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么烫?”
贺清山不可置信,看着**的人还是忍不住留下来照顾。
当天晚上,姚莲收到了消息,知道贺清山已经出国了,她便急不可耐地收买人心。
利用自己在圈子里面的人脉,收取股份。
她自作聪明的表现,早就已经被贺清山看在了眼里。
当天深夜的时候,助理就给贺清山去了电话,告知对方姚莲背地里的动作。
但他并不在意。
而是折返许唯旖的身边照顾。
又是给对方喂药,又是帮忙擦去身上的汗水。
在身旁陪着。
这是两个人相处以来,许唯旖第1次看到男人身上的温柔。
瞬间有些恍惚。
可是面对于眼前的男人,再怎么好也终究不是自己的,她勉强扯出微笑。
“真是羡慕林小姐的福气,能找到像贺先生这样关怀备至的人。”
经过一晚上的照顾,许唯旖已经退了烧,只是没什么精神。
男人的手微微一顿,抿着唇看向坐在**的女人。
“羡慕?那为什么还要把我往外面推。”
他冷漠的舀了一勺清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几下,确定温度适宜,这才递过去。
许唯旖毫不客气的吃下。
像贺总这样难得伺候,人也是少见,她必须得好好的享受享受。
男人一边喂着一边关注着女人的动态。
“婚约取消了。”
咳咳!
他说什么?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更适合我自己的人,”
贺清山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深沉的看向眼前人。
四目相对的时候,许唯旖的心漏了一拍。
他这是在对自己告白?
在那一瞬,许唯旖的心怦怦直跳,但又不敢确定这样的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了。
她怕这是一场梦,这个梦过了之后就会彻底破碎。
“那个人该不会是我吧?”
许唯旖一半开玩笑且带着试探性,询问。
“真是没心没肺。”
男人倾向没有否认,也没有拒绝,继续不慌不乱的给对方投喂。
许唯旖的心乱了。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贺清山早已经转身出去洗碗了,并不在房间里。
手机震动拉回了她的思绪。
手机界面跳出来的名字,让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回归到平常。
“阿章。”她没想到这个电话竟然是贺连章打过来的。
一句阿章让对方的心又再次跳动了起来。
“唯旖,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你只需要再等等我。很快就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听着对方信心满满的言语和保证,许唯旖的心也有些难受。
想到之前和姚莲的合作,她闭着眼睛调整了呼吸,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里只剩下冷漠。
“你的话确实让人觉得非常感动,但真的很抱歉。”
贺连章有些慌乱,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的消失。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道歉。”
“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经报答了,所以你问两个人的恩情已经到此结束。”
“以后就别来打扰我了。”
这些话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