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这是那家公司给我们的报单,你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随后便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林若仪拿起文件,神情有些凝重,开始仔细的翻阅起来。

而蒋欣瑶则是坐在了韩洛的身旁,拿起茶杯接了杯水,笑意盈盈地看着韩洛:“上次你给我开的药方,我回去吃了,药效果然不同凡响,我现在的身体我感觉相当健康,真是谢谢你了。”

说着将那杯水便递给了韩洛,韩洛接过水后,浅尝一口:“姑娘,哥身上优秀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要因为这么一点儿就爱上哥。”

在蒋欣瑶的脸上有着一丝凝重的神色,缓缓看向了对面的韩洛:“你光看就能看出我身上的问题,那我想你在医术上的造诣也是非同凡响吧,我想让你帮忙救救我父亲,如果你能治好我父亲,我们蒋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韩洛缓缓将水杯放到桌面上,然后笑了一声:“知道这杯水他没那么好戒,救你父亲没问题,不过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蒋欣瑶急忙说道:“什么忙?只要是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韩洛指着那面正在翻阅文件的林若仪,一些无奈的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你老板,让她赶紧给我把婚约给退了吧,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再折腾下去了。”

听完韩洛的这个要求,林若仪不禁满头黑线,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林若仪居然要被男方给退婚约。

在这个城市里想追林若仪的人,可以从城南排到城西,她没想到自己面前这个小子居然要提出退婚。

那边的林若仪听到这番话后,脸上有着一丝尴尬的神色出现:“新瑶啊,你别介意,他,他就是胡说的,别听他瞎说,这个报表我看完了,没什么问题,去做吧。”

蒋欣瑶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诚恳的看着韩洛:“求你了,你就救救我的父亲吧。”

看着蒋欣瑶那一脸诚恳的模样。韩洛有些不耐的挥挥手:“行吧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救救你父亲。”

“真的吗?真是太感谢你了。”

说着蒋欣瑶一把抱住了韩洛,而韩洛就感觉自己的脸被两座山峰给埋没了,让他有点喘不上来气。

蒋欣瑶缓缓放开了韩洛,韩洛被憋的脸都有点红,她的神色有些尴尬,拨弄了几下秀发,拿着手中的文件,便逃离了这里。

韩洛轻咳两声一脸无奈的看向林若仪:“老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退婚呀?”

林若仪面色无奈:“你先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说完不由分说的便将韩洛给推了出去,下班后蒋欣瑶带着韩洛,一起朝着家中走去。

在路上韩洛了解到蒋欣瑶的父亲的心血管出了问题,现在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随时都有可能病危。

两人刚从车上走下,几个佣人便走了过来,朝着蒋欣瑶恭敬道:“蒋小姐回来了。”

蒋欣瑶只是点点头,带着韩洛直奔一个方向。

等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外,蒋欣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示意韩洛跟自己走进去。

刚进去便听到了里面在谈话:“不行啦,蒋老爷子现在的这个身体状况已经没救了,你们做好后事吧。”

“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一个妇人一脸揪心的看着躺在病**的蒋云石。

旁边的那位老教授叹了口气:“我们已经能把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现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蒋先生也就这几天了,这个结果还是我们付出了很大代价才换来的。”

说着那老教授便要向外走去,而韩洛来到蒋云石的身旁。

诊断了一下蒋云石的脉搏,然后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查看后,面色轻松:“怎么就没救了,我看这人还是很有救的希望的呀。”

那老教授听到韩洛的言语后,脚步缓缓停下,扭过头看向他:“小子,我这个当前辈的得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韩洛一脸平静,有些自傲的说道:“哥的年龄总会成为世界上的绊脚石,不过谁让我这么年轻却比你还要强呢。”

说着韩洛便拔出银针准备给蒋云石动针。

老教授看到这一幕后急忙走过来,连忙警告道:“我告诉你你别乱动,你知道这位先生得的什么病吗?这病我们研究了,不知道多少天都没有解决的办法,你一个毛头小子仅仅在这里看了不到几分钟,你就告诉我说能解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还多少天?庸医就是庸医,给你看多少天你也看不明白。”

韩洛冷哼一声。

“小子,我告诉你这个人你不能乱动,这可是蒋家的家主,蒋云石你知道吗?你要是把他害死了,你也别想活着。”

那老教授一脸凝重地盯着韩洛。

“夫人要我说赶紧把这个家伙给撵出去吧,如果这由他乱来的话可能,蒋先生连这几天都活不了了。”

那名妇人在听完后,就准备将韩洛给赶出去,一旁的蒋欣瑶急忙劝解道:“妈,这是我特意为我爸找来的医生。”

夫人有些怀疑的看着韩洛:“这医生这么年轻能行吗?”

“你就相信我吧。我相信他的医术他没问题的。”

蒋欣瑶一点正色。

“蒋大美女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能让你失望呀,看好了接下来我怎么妙手回春的。”

韩洛搓了搓手中的银针就要准备下针。

老教授面色焦急,连忙吼道:“我都说了没救了,没救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韩洛头也不抬,只是冷哼了一声:“今天我就告诉你,我说有救就是有救,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医术。”

说完便准备动手了。那教授看到这个情形后,急忙望向一旁的妇人。

那妇人长叹了一口气:“罢了,就让他试试吧。万一能成功呢?”

而那老教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糊涂呀,糊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