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老板没事,我才松了口气,挣扎着回到沙发边上,眼前的一切瞬间天旋地转,我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头就摔到了沙发上。
在我倒下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放在茶几上的茶壶。
茶壶也连带着掉落到地上,和地毯撞到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脑子越来越不清醒,明明提醒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睡着,但还是无济于事。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猫叫。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分明是狸猫的叫声。
自从上次我们在去周家的途中这家伙阻挠我们,结果被常无名骗吃了猫薄荷之后,它就在也没有出现过。
听到这声猫叫,我立刻清醒过来,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之前的混沌彻底消失。
我心里感叹这只狸猫的厉害之处,同时趴在沙发上,依旧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
我倒是要看看,在这个被陆老板的儿子,装了监控器的房间里,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我就这样像睡着了一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趴了足有一个小时,周围依旧风平浪静的。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鞭子。
既然那个人已经给我下药了,说明昨天看到的东西肯定会来。
我耐着性子又等了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突然感觉到一股凉风吹了过来。
来了!
在心里提醒自己之后,我立刻竖起耳朵听床那边的动静。
果然很快我就听到一阵,细细簌簌的布料摩擦的声音,显然是有人上了陆老板的床。
几乎在同时,我就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扬起手中的鞭子,就朝着**抽了过去。
然而当我看到**的情形之后,不禁愣在了原地。
陆老板此时正坐在**,他睁着眼睛,双眼无神的目视前方。
而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这女人看上去并不像昨天那个东西那么狰狞。
相反,这女人非常漂亮,眉宇间和陆老板有几分像。
我确定她一定是鬼,和昨天来的东西也不一样。
“你是谁?不说的话我就直接让你灰飞烟灭了!”
我举起金刚杵,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我叫秦牧冉,我儿子不见了,他得帮我找儿子!”
这女鬼很焦急的指着陆老板,这语气就好像她的儿子是陆老板弄丢的一样。
“你儿子不在这,去别处找吧!”
我指了指窗户的位置,意思非常明确。
我现在给她两条路,第一她现在立刻离开。第二我收了她之后,强制让她去投胎。
“你……你可是半步多的主人,怎么能是非不分?我是来讨要孩子的,除非他把我儿子交出来,不然我绝对不会走!”
女鬼听了我的话之后,无神的眼中充满了愤怒。
“谁告诉他把你儿子藏起来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觉得这事情貌似越来越复杂了。
前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是来找陆老板要女儿的,这次又来了个找儿子的,我至今都没明摆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能感觉到,儿子就在这栋别墅里面,他是别墅的主人,他肯定知道我儿子在哪!”
女鬼毫不客气的用手戳了戳陆老板的头,非常愤怒的喊道。
她的声音非常尖锐刺耳,使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然而陆老板却全程一脸呆滞,完全一副没魂的样子。
“我帮你找,找到之后你就必须得离开!”
我犹豫了一下,这女鬼只是用摄魂的办法,暂时压制住了陆老板的魂魄,从而威胁他帮忙找他儿子。
她这不算是作恶,我没想到要抓她炼香,如果找到她儿子,顶多把这对母子交给白无常。
女鬼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显然她对陆老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她也没想要陆老板的命。
我松了口气,将手头上几只小鬼都放了出去,让他们找今天下午,被我跟踪的那个孩子。
我坐在床边,将陆老板扶着重新躺在**,又用力在他的眉心画了一下。
陆老板立刻激灵的一下,打了个冷战之后,虽然有点茫然的看着我。
“现在不止一个女鬼缠着你了。”
我心里虽然苦笑,但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拍了拍惊魂未定的陆老板的肩膀,有点调侃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
陆老板抓了抓头发,看上去样子有些憔悴,不过这也不奇怪,他毕竟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任谁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这时我派出去的小鬼也飘了回来,这些小鬼都是生前没做过什么恶,但一时半会不能去轮回的。
他们留在半步多帮我做些事,同时在我这得到一些报酬,或者得到庇护,我们之间一直都是互惠互利的情况。
这次我派出去的是三只十几岁大的小鬼,他们回来之后,就飘到我跟前开始汇报情况。
“他附身在一个七岁小男孩的身上……”
“那孩子快死了……”
……
“就住在一楼走廊最里面左侧的房间里……”
我听到这些鬼七嘴八舌的说着,同时眼睛一直盯着陆老板。
他显然看不到周围这群鬼,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和恐惧,显然完全不清楚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不禁觉得自己的能力还有待提高。
刚来的时候,陆老板虽然精神不济,但终究还算镇定。
但我来这才一天的时间,陆老板的精神状况,就明显差了很多,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您既然睡不着,不如和我去个地方。”
我现在不能离开陆老板,独自去找那个小鬼,既然如此不如就带着陆老板去找他。
我很想知道这小鬼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是谁教唆他们,上了活人的身,还试图将被附身的孩子杀掉?
这一切的疑问,都只有等到找到那个小鬼之后,才能问清楚。
陆老板迟疑的看了我一眼,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跟着我走出了卧室。
我拎着金刚杵和古灯,身上还背着背包,一路走到一楼也没停下,而是继续朝着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