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被秦阳强势杀气镇住的人,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么好的事情,不要的才是傻瓜。

夏如画的再次承诺,太有震撼性了。

抛却灵石,单单他的圆房,就有足够的吸引力了。

纵使秦家势大,纵使秦阳实力雄厚。

他们这么多人,难道秦阳还能把他们都杀了?

再说了,这可是杨副城主的生日会。

纵使秦家归来的二祖,也要仔细思量,要不要开杀戒。

“夏小姐,我牛老大愿意……”

“美女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阳,你真以为你老子天下第一了?可以决定我们的生死了?”

“这是城主府,不是你秦家,休要猖狂在此撒野。”

几乎被憋出胃下垂的杨云凤,再也无法忍受了。

杀气十足地走来。

“我杨云凤一向以摧花为乐子,没想到你秦少主,比我更胜一筹。”

“不仅辣手摧花,竟然还要辣手斩花。前辈,佩服了,真的佩服了。”

蓦然转向了众人,大声喊道:“我杨云凤也来凑个热闹,从今往后夏如画就是我的小妾了。谁要是跟她过不去,那就是跟我杨云凤过不去,就是与我杨云凤为敌,秦阳,你被休了。”

“呼呼……”

百人客厅,静悄悄的。

落针可闻的那种死寂。

人人屏住呼吸,齐齐看向杨云凤。

生怕一个呼吸,错过了最美好的事情。

杨云凤的咸猪手,已经习惯性地搂住了,还在娇颤的夏如画。

然后微笑连连地,看向了秦阳。

反观秦阳,手里还端着茶杯。

正在轻轻地品茶,丝毫无反应。

不自觉中,杨云凤也有着夏如画刚才的感觉。

全力一拳砸到了棉花上。

自个在唱独角戏。

“如画,你真的误会了,我和秦阳之间,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乔姬儿再次解释。

她挣脱的双手,还在被秦阳牢牢抓在手中。

“乔姬儿,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你抢走了我的未婚夫,还在我面前装好人,是示威还是欺负?”

夏如画宛若一只折叠翅膀的小鸟。

紧紧卷缩在杨云凤的怀抱中。

还主动做出要被保护的意思。

只是眼底深处的光芒,却出卖了她。

她很享受被杨云凤搂抱的感觉,很享受被杨云凤保护的幸福。

“乔姬儿,姐妹这么久,你心中所想我还能不知道?你不是要秦阳吗?”

“好,我现在就把秦阳给你,你可以撕下你脸上的那层皮了吗?我看着真的好恶心。”

“我现在是杨公子的人了,这个垃圾你想要拿走便是,自此后你我之间再无姐妹情。”

意念起动。

夏如画杏眼怒瞪。

“自今后我和秦阳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夏如画当这么多人面休掉他。”

“砰……”

杨云凤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右手轻轻一个弹指,直接弹爆了秦阳喝茶的杯子。

“哗啦……”

“啊……”

秦阳轻轻一个侧身。

爆了杯子的茶水,擦着他的肩膀,恰好浇到身后一位大胡子的脸。

刚才,他喊得最凶,嗓门最高。

“秦阳,去死。”

“咔嚓……砰……”

没有言语。

秦阳转身,就是一拳。

这位出手的大胡子,右手拳面整个都塌了。

血呼啦吃的,好不血腥。

双眸里,都是惶恐不安。

他可是黄龙境三重,就这么被秦阳一拳,轻易砸废了右手。

太有震撼性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吞噬他的玄元。

有种镰刀割脖子的骇然。

“秦阳,你太放肆了。”

杨云凤的杀气,这次不带丝毫掩饰了。

一口亲在了,依偎在怀抱中的夏如画额头上。

“如画,你是想要我炖了前夫哥,还是煮了前夫哥?烤了也行。”

“杨郎,咱能换种方式吗?”

“像这种垃圾看着就恶心,妾身真下不了这口,我有洁癖,对垃圾避而远之。”

夏如画微微一笑说道。

眼神里都是她的搂抱幸福。

一个字贱,两个字很贱,三个字太贱了。

“好,就依你所言。”

“我先把垃圾囫囵起来,再把垃圾扔到山里喂鹰,如此可好?”

杨云凤说话一点都不带避人的。

生怕别人听不到似得。

声音清楚得,传到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真是十足的废物。”

二楼靠近大厅的一个房间。

一个丫鬟身份的人,气呼呼地怒吼道。

旁边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

一如她的衣服一般,她的人也是冰冷飘然的。

一双眼睛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宛若在看一群小丑在演小丑戏。

“小姐,这样的废物怎么配得上你?老爷究竟是怎么想的。”

“为了履行狗屁的君子协定,竟然让你嫁给这么一个窝囊废,都被未婚妻当众戴十几顶绿帽子了,竟然还一言不发。他当真走完了大圆满之路?狗屁的天选之子,扯犊子吧?”

白衣女子还是没有任何言语。

只是静静地,在看着下面的小丑在演小丑戏。

“砰……啊……”

眉飞色舞的杨云凤,就像一片树叶,整个飞了出去。

被秦阳结实的一巴掌,从大厅里直接扇到了大门柱子上。

当场掉了当中三颗门牙。

“谁出的手?杨云飞吗?”

青衣丫鬟两眼怔怔的。

她竟然没有看到杨云凤,是怎么出去的。

“还是杨公子人中翘楚,不仅人长得风流倜傥,更是正义凛然一表人才。”

“不像那个废物一无是处,被侮辱成这样了,还站在那儿像个小丑傻战着。”

白衣女子还是一句话没有。

只不过她的目光,已经从杨云凤那儿,转到了秦阳这儿。

“道种?”

在刚才的某一刻。

白衣女子朦胧中,似乎看到有个白衣身影,在秦阳头顶飘过。

一闪而逝。

绿色光芒闪烁,杨云凤就被扇到了大门口柱子上。

摔了个黑狗啃泥巴。

“道种?什么道种?小姐你不会在说秦阳那个废物吧?”

青衣丫鬟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深处都是她的疑惑。

“也有可能我看错了吧。”

白衣女子终于开口。

她说话的语气,也一如她的衣服一般冰冷。

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冰冷感觉。

她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那是秦阳的道种。

更不可能想到,那是秦阳的天阶道种。

而且,秦阳还不止单一道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