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杨铮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秦阳消失的方向。

“别忘记了,一个月前秦阳被人挖去道骨成了废物,掉入九幽渊不但没死,还因祸得福。”

“后不仅强势震杀了秦风,更是一举震杀了秦老二秦老三秦老四,就是秦家那两个老不死的也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而且我还听说天仙台那边有动静,收到了龙沧海的推荐函信。”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秦阳的不凡,身上绝对有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

“宁杀错不放过,不管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他,他都必须要死。”

杨铮把目光收了回来。

“云飞,找到他的人,找到他的秘密,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

“好的,爹,我知道了,孩儿这就去办。”

杨云飞也领命而去。

“扑通……”

秦阳狠狠摔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皂。

气喘吁吁的,老半天都没有动静。

约莫半刻钟左右的时间,秦阳一双紧逼的眼睛,才缓缓中艰难睁开。

扶着墙壁,秦阳慢慢站起身来。

擦了擦嘴角鲜血,脸上却**漾出了灿烂花朵。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灵动的光芒,遍地都是灵石灵币,而且质量明显要比上次更高。

“嘿嘿嘿……”

秦阳笑得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这个老东西,如何都不会想到,我秦阳又杀回来了。”

伤痕累累的秦阳,跑了好几道街道。

最终,还是没能找到能藏身的好去处。

冰蓝城好像沸腾了,遍地都是追兵,遍地都是杨家的龙虎卫。

横竖都是死,干脆心一狠,来个直捣黄龙。

秦阳想了想,整个冰蓝城估摸着,也就是杨家最安全了。

沿着原路折回,趁着杨铮布置的功夫,他又回到了杨家,又钻进了杨家库房。

杀了个回马枪。

“嘿嘿嘿……哈哈哈……”

秦阳的笑声,越来越灿烂。

他从库房里面看到,外面一波又一波人,被调走了。

估摸十有八九,都是去追击他了。

“嗯……”

秦阳笑得太畅快,牵动了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

“小豆芽,天钝,你们两个给我把这里洗劫干净了。”

“教你们一课,杀人要彻底,斩草一定要除根,一点渣子都不要给老东西留下,开饭!”

“呼……”

小豆芽和天钝好像听懂了。

欢呼雀跃着,他们两个各自飞向一个方向,不约而同地海吃起来。

一点都不待客气。

肆无忌惮,就像在自家后院用餐。

秦阳肯定也不会闲着,盘腿而坐,运转九阳天帝经,沟通九阳鼎中的第一只金乌。

一丝丝火焰,一点点火光,很快将他笼罩其中。

再次化身成了一个火人。

约莫一炷香之后,秦阳内伤受到了有效治愈。

又一炷香过后,秦阳被雷龙吞噬的灵气,以眼见的速度回来了。

小豆芽的批量反哺,可谓海量。

山呼海啸般,倒灌而来。

不到两炷香的时间,秦阳修为再次稳定在黄龙六重境。

而且,再次看到了瓶颈。

一番拼命血战,不仅没有让秦阳修为倒退,竟然还给了他莫大机缘。

原本不明不了的东西,此刻就像明湖灌顶被开了天智,一下子全都通彻了。

“吱吱……”

“呼呼……”

随着九阳天帝经的第十个大周天,九阳天火不见了,换之璀璨的星光。

秦阳所受的外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部愈合,而且皮肤越发光泽了。

脱胎换骨了一般。

六条黄龙蜿蜒咆哮,虚拟的身影,也更加地凝视可见。

“吞了……都给我吞了……一点都不要给老东西留下来,我要他一无所有。”

秦阳豪情万丈,化身通天大盗。

心中的憋屈,所受到的伤害,总算得到了全面释放。

杨铮父子的谈话,秦阳听了一部分。

前面的话没听到,但后面的话,他还是听了个大概。

他无意中竟然卷入到了一场城主争夺战中。

甚至,他在怀疑,他的道骨被拔,都与这杨家与杨云飞有关。

因为,他从杨云飞的身上,貌似感受到了叶北玄一样的气息。

杨云飞给他的感觉,比杨铮给他的感觉,还要更深不可测。

“狗日的,原来叶北玄是你们给我引过来的,挖我道骨也有你们一份。”

“我先收点利息回来,改日我定灭你杨家满门,让你们承受不可承受之重。”

秦阳越想越憋火,越想越生气。

最后把所有的怒火全部化为动力,让小豆芽天钝敞开了肚皮来吃。

一连又吃了三个大库房.

基本上把杨家库房吃干抹净了。

而秦阳坚若磐石的六重瓶颈,也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枷锁,成功地进阶到了七重。

“吱吱……”

小豆眼好像吃撑了。

原本瘪瘪的腰肢,竟然也鼓了起来。

“小豆芽……”

“吱吱……”

“这……小豆芽你悠着点……”

看着萌萌的小豆芽,秦阳有些目瞪口呆。

在它伸懒腰的功夫,竟然发出了吱吱响声。

傻眼的秦阳,随之就是眼前一亮。

就像被打了鸡血一个激冷冷,精气神十足。

“一片……两片……三片……四片……”

“一片……两片……三片……四片……”

秦阳激动得话都说不成句了。

揉了揉眼睛,足足数了五遍。

才最终确定他的道种小豆芽,新长出了两片叶子。

意味着他的道种,又再次提升了两个级别,这速度简直上天了。

“姐姐……女帝姐姐……你过来看……”

“看到了。”

月清欢懒洋洋的声音,“不就是长了两片叶子吗?离十二片叶子,还早着呢。”

“呼呼……”

天钝的剑啸声。

它在抗议没吃饱。

在空中不停地旋转,在虚空中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圈,宛若一个委屈的孩子。

“你给我消停一点。”

秦阳纵身而起,一把把天钝牢牢抓在手中。

“这不是我们家,你不能这么匪气,你要收敛点。”

“吱吱……”

天钝放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啸声。

那无形的剑气,几乎实质化了,在虚空中弯弯扭扭的画线。

远远看去,就像一道又一道的路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