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第一天 下班走在街上
地微湿 空气略略返潮
早春的街头 已有初夏的烦躁暗暗浮动
偶尔 清风拂面 当真是个散步回家的好天气
依然的 走路总是赋予我异常清晰的思路
一点半点 将梗塞的哲理想到通透
曾有人说 我是个必定会振翅高飞的女子
这些人儿的面容轮廓多半早已模糊
依稀的 能够想起一个两个似是而非的名字
但是 这些都已不再重要
只是 极不经意的 会想
若是再见到如今安于现状 止步不前的我
他们会笑 会唏嘘 会顿足 抑或 只会轻轻拍我的肩
那些轻撸我脑袋 鼓励我 促我前进的人儿啊
可曾想到 我会这样的放下一切
会这样的选择一条走得最艰难 却也最早抓住幸福的道路
那些曾经的梦想 已经遥不可及 我停足在平淡的生活里 步履不再匆匆
想起长假回苏州 舅舅说
我这样的年纪 是没有资格也不该那样平静的心境的
总要到老了 方才可以放下追求
这个年纪 切不可犯了不思进取的毛病
我轻笑颔首诺诺
可知道 我这样的心境 是从哪样的经历中得来
所求 早已不再那样多 满足于小小的得到
名利 于我 随着年岁的增长越发淡泊 又岂会动容于旁人一点半点的赞美羡艳
知足 便可常乐 人生 乐字当先啊
再回看 我又未必是那般碌碌无为的人
即使生活已平如镜 今年 依然有那么多的小小愿望
比如 去见些久已未见的人儿 比如 出书
虽然 最想出的其实是短篇+散文精选
但是 大致上来说 长篇出书都是异常艰难的事 何况不着边际 毫无市场的随笔
若是个名人 又当别论 呵呵
再看《假如》 毕竟是闺阁之作 笔调稚嫩单一 娟秀了些
总也想写些磅礴的 却还未到时候
旧时的梦想果真要到35岁才能真正应验 早不得半点半分
到那时 笔力心力之余 真想看看
女子的胸襟 到底能有多宽广
天有多高 我的心便有多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