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果实,通体赤红之色,果实上面密布着螺旋状的条纹,整个果实只有苹果一般大小,看上去十分怪异,特别是这些纹路,根本让人没有任何食欲。

最重要的是,黑瑞居然这么好说话,只是确定了林灼拥有异瞳,便直接将麒麟果给他了。

好歹也是天材地宝,即便是冷门,价值也不菲,就这么给他了?

“你就这么给我了?”林灼吃惊的问道。

黑瑞诧异的看着林灼问:“不然呢?难道还要我卖给你不成?小爷我可不缺你那点钱。”

“哎呀,多谢黑少主了。”玉面真人立刻抱拳感谢。

“黑少主,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行一步告辞了。”

“等等。”没等黑瑞说话,林灼则是打断了他,开口说道:“少主,无功不受禄,你这么随意就将麒麟果给我了,我必须得为你做点事情才行,否则我心里不安。”

“哈哈。”黑瑞仰头大笑,开口说道:“你啊你,是遇到了太多斤斤计较的人了吧?连本少主都不信?还无功不受禄?”

“实话告诉你,莫说是一颗麒麟果,你就是需要十颗,我也一样不眨眼的给你!”

“此话当真?”林灼立刻问道。

“自然当真,怎么?你还真要十颗?”

“不,我还想再要三颗,以备不时之需。”林灼伸出了三根手指道:“所以,少主若是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尽管说。”

“你这人倒是有点意思,罢了罢了,既然如此的话,你们两个就留下来,帮我收集还未成熟的麒麟果吧,等成熟的时候收下就好,完成之后,我再给你三颗麒麟果。”

“多谢少主!”

就这样,两人留了下来,在果林内等待麒麟果的成功。

这不进入果林不知道,进来之后才彻底的看清楚了,原来这里的麒麟果比比皆是,也怪不得黑瑞能这么随意的拿出来。

“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麒麟果,真是大开眼界。”林灼忍不住一声惊叹。

黑瑞背负着双手说道:“不少麒麟果还没有成熟,颜色有点发青,不过在等待一定的时间之后,就会彻底成熟,到时候采摘就好,等全部采集完毕,就可以出去了。”

“少主,您别怪我多嘴,想问个问题。”玉面真人赔笑着说道。

“问吧。”

“这么多的麒麟果,是要带出去卖掉么?麒麟果是冷门的天材地宝,虽然有点价值,但应该犯不着让您亲自来一趟吧。”

黑瑞对此倒也不隐瞒什么,靠在树干上笑眯眯的说道:“你算是问着了。”

“你们两个有没有听说前段时间,我们龙虎寨得到了一批上等蚕丝?”

闻言,林灼立刻来了精神,回头说道:“上等蚕丝的事情,我略有耳闻,听说这一批蚕丝价值千万银两的级别!”

“不错,这一批上等蚕丝,是用来打造制作铠甲的,制作铠甲不仅仅需要蚕丝,还需要天材地宝,而且越多月好,虽说麒麟果是冷门的天材地宝,但是制造铠甲与冷门不冷门没有关系,若是用热门的天材地宝,花费可就更大了。”

听到这里,林灼恍然大悟,就是不知道这件事,巨灵神教的高层知道不知道。

“对了,你们是谁的人?”黑瑞问道。

“谁的人?”林灼狐疑了一声:“我是灵江城分部的,他是黑山城分部的,城主就是我们的顶头上司。”

“原来只是分部的人,我倒是高看你们了,不过分部能有你们两人这样的修为,倒也不容易了。”

“呃,还请少主赐教。”玉面真人抱拳:“我们二人是朋友,也想有些前途。”

“好,那我便告诉你们,别看巨灵神教表面和平,但实际上分了好几个派系,你们听说过吗?”

“没有,我们这等小人物,怎能窥探到高层的事情,没有。”玉面真人连连摇头。

黑瑞继续说道:“整个晨阳郡内,巨灵神教一共分出来了四个派系,首先一派就是掌教一脉,其次是高层三长老一脉,接着便是郡守一脉与我们龙虎寨一脉了,如今巨灵神教的规模很大了,基本上已经占据了整个晨阳郡,所以大家对掌教的一些做法很不满意,所以你们懂得。”

“我看你们两人还不错,值得培养,不如加入我龙虎寨一脉好了,黑山城与龙虎寨距离近,你们的城主可是我龙虎寨的人,所以你这老家伙必然是我这一脉,至于灵江城嘛,应当属于三长老一脉。”

“怎么样?”他看向林灼问道。

林灼笑着说道:“少主既然送我这么多的麒麟果,我说过,自然要为少主办事,所以那就加入少主这一脉,等出去之后,我就去脱离灵江城,加入龙虎寨。”

“哎,大可不必,你只要有这份心就好了,我们在三长老那边还没有人呢,你就继续留在三长老那边,给我们传递消息就好,你放心,我们龙虎寨绝对不亏待你,这件事情就当做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好了。”

林灼点头回应,想不到这黑瑞居然这么有想法。

不过林灼对于哪个方面都无所谓,他要的就是混到高层,多一些身份也好,起码可以拿到更多的消息。

“少主,这四个派系之间,有发生过冲突吗?”玉面真人问道。

黑瑞摇头说:“暂时还没有,不过这一次的黑森林狩猎之后,恐怕就要有了,这其中的内幕你们不清楚,进来寻找东西是次要的,主要是进来寻找宝物神兵,这种神兵一方拿到的话,可以增强不少的战斗力,你们不知道我便不仔细和你们说了,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不得不说,黑瑞的性格很随意,似乎对他来说就没有秘密可言,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怎么上心,也不觉得是秘密,否则这些个情报消息,他也根本不会随随便便的说出来。

人呐,还是太过于年轻了一些,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