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边。

盐场之内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清风寨。

清风寨内。

烧刀子看着手中的信封,额头青筋暴起。

“妈的,竟然被这群杂碎给骗了!”

“我们清风寨,何时受过这样的捉弄!”

“简直比打了败仗还难受!”

雷豹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之上。

力道之大,竟直接将那宽厚的八仙桌,一把拍碎。

吴算子也紧皱眉头,摇了摇头。

“我计谋一生,没成想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骗了。”

“如今大衡的官兵助手,我们以后再想去抢,怕是更难了。”

说着,吴算子朝着烧刀子跪了下去。

“大哥,这件事我吴算子有主要责任,枉为清风寨二当家。”

“请大哥责罚!”

烧刀子紧闭眼睛,此刻心中也是烦闷至极。

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事到如今,说什么怕是也晚了。”

“这件事并不怪你,那小子不愧是陈将军的后人,果然足智多谋。”

“既然这块钱的肉注定不属于我们,我们也不无法强求。”

“眼下清风寨得急需银两过冬,我们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要不然我们这群几百号人的兄弟,这冬天怕是要饿死啊。”

雷豹叹了一口气,不甘心道:“可是大哥,附近的村庄,我们都洗劫一空了。”

“今年粮食也不是很好,若是出城,很容易被官兵发现。”

“这该如何是好啊。”

台下的小弟们,也面带沮丧。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禀报。

“报!”

一个小弟急忙的闯了进来。

雷豹烦闷开口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你没看见我们正在谈话吗?”

那下人面色紧张,恐惧道:“回禀三当家的,朝廷……”

“朝廷的人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紧张起来。

雷豹握紧一旁的砍刀,紧张的看向烧刀子。

“大哥!”

“朝廷的人来了,我们怎么办!”

“难不成是知道咱们下山抢劫?然后过来要说法来了?”

烧刀子眉头一皱:“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山下来了多少人?”

小的禀报道:“回禀大当家,只有三人。”

闻言,烧刀子愣了愣?

“三个人?”

这怎么看也不是来剿匪的啊。

吴算子也感觉到意外,开口道:“大哥,朝廷就算要找咱们麻烦,也不可能就带了三个人过来啊。”

“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烧刀子点了点头:“可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让弟兄们把警备起来,顺便看一下寨子四周,可否有什么异样。”

“若对方真是找咱们麻烦的,我们就算死也要拼出一条路!”

“是!”

“我们走!”

“看看这朝廷到底是想做什么。”

城门处。

刘杰和两位护从,站在门口外等待着。

他早就睡了,睡到一半突然收到消息,他连夜便赶了过来。

看见烧刀子等人走了过来,刘杰这才精神了一些。

他迎面走来上去。

“诸位,在下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刘名杰,是当朝平北侯之子。”

听到平北侯三字,众人瞬间紧张起来。

就连雷豹都不禁有些恐惧。

平北侯,是大衡出了名的狠辣人物。

他所带领的军队杀尽四方,片甲不留。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更是统领十万大军。

这样般恐怖人物的儿子,如今来他们土匪窝做什么?

吴算子站了出来,一脸笑意道:“原来是刘公子,恕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并未远迎。”

“只不过,刘公子您来我们这个小地方,有何贵干啊?”

“更何况您也知道我们这地方……实在是怕脏了您的脚。”

话虽这么说,脸上仍旧挂着一起警惕。

谁知道对方到底是何居心。

刘杰笑道:“盐场一事,我已经听说了。”

果然是盐场。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紧张起来。

雷豹握着双刀,警惕道:“刘公子,您若是朝廷派来的讨要说法的,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不如赶紧来就是。”

看着众人下一秒,仿佛就要拔刀的模样,刘杰直接开口道:“放心,我不是来讨要说法的。”

“这次来,我也不是朝廷派来的,只不过是我想和你们合作。”

听到合作二字,烧刀子使了个手势,让身后的众人放下武器。

朝廷大臣之子,找他们土匪做合作?

烧刀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好像猜到了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若不是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找土匪前来合作?

而且对方还是平北侯的儿子。

若是以后讨好关系,他这清风寨岂不是风生水起了?

“哦?”

“刘公子想与我们合作?”

刘杰点了点头:“不错,怎么?”

“你们不欢迎?”

烧刀子一改往日的傲慢,直接来到刘杰面前讨好。

“怎么会,怎么会。”

“外面天冷,我们进屋内说。”

随后搀扶着刘杰,朝着屋内走去。

将他安排到了主位之上。

“快,给刘公子被好酒好菜。”

刘杰喝了口茶水,摆了摆手:“吃饭就不必了,我们先说合作的事情吧。”

烧刀子点了点头,豪爽道:“只要稍微您说一声,就算再难的,小的我也要给你办了!”

“只不是不知道刘少爷所说的是何事啊?”

刘杰高兴一笑:“不愧是清风寨的大当家啊,果然豪爽。”

“今日合作之事,便和你们的昨日抢劫的盐场有关。”

听到盐场二字,烧刀子眉头一皱。

“怎么?刘公子,也想打这盐场的主意?”

刘杰摇了摇头:“盐场那点小利润,我刘家还是瞧不上的。”

“主要是有别的计划。”

“三天后,陈争的盐场将会送往朝廷的盐库。”

“路上,定然会有重兵把守,可为了隐秘运输,人手也并不会那么多。”

“到时候,我希望你们在半路上劫持。”

“只要成功,你们劫持下来的细盐,我一吨也不要,全部都给你们。”

“只要保证不要让他们运输成功便可以。”

“事成之后,我再额外给你们一千两白银,你们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三人无不感到意外。

不要钱?就为了劫持?

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吴算子叹了一口气道:“公子,不是我们不帮你。”

“这么多的白银,我们也想要。”

“可大衡朝廷运输细盐,每次都有固定保密路线。”

“我们就是想劫持,可不知道路线,也没有办法啊。”

“更何况,从这到盐库有七八种路线,我们实在是无法分开蹲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