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我这么一句喊,一旁一直打斗的不可开交的两个家伙也顿时停了下来!

随后两个不怎么友善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我!

看到这个目光的瞬间我心里是一阵的麦麦逼!

这尼玛叫她们别打了还犯错了?什么眼神?特别是你个剑灵,我好歹帮你平息了被打的局面,可...可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

接触道两道不友善的目光同时我直接本能的喊到!

“额....你们继续,刚刚是小家伙叫我喊的,现在没事了,你们继续,对继续...”

听到我的话,房间内的三个家伙又是微微一愣!

就这样....

从刚刚的两双不友善的目光转变为了三双!

看到这个情况我心里是苦呀!连买块豆腐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这尼玛!怎么说都是错的,想到这里我干脆选择了沉默然后目光也不在去接触三个家伙,总而言之你们想怎么招就怎么招的意思不语言表。

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旁边凤清和小黑不在打了,而是两个家伙都慢慢朝我逼近过来,而二人目光依旧不善,那目光貌似要把我活活生吃了一般。

其实我是不怕小黑的,毕竟这个家伙在牛逼我的口诀一出它还不得乖乖变成一把剑,听我任由摆弄的剑!但是我怕就怕在凤清呀!

正所谓女人不要惹,特别是在气头上的女人你更不能惹,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的思想在那个频道上!

就在我一脸瑟瑟发抖的时候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彻在房间内!

“浩儿回来了啊!”

是母亲!

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我像是卸掉万斤重的压力,这尼玛太及时了呀!随后我一脸兴奋的朝门口母亲喊到!

“妈!”

不得不说有妈真好!

我的声音刚刚出口的瞬间,我又听到一个有些怪异的女音!

“阿姨回来了!”

是凤清!是的此时的凤清满脸憋着怒气!

我知道她心里有火气,但是现在我也没啥法子帮她泻火,要是她需要我倒是可以奋力前进帮她一层一层卸卸火,但是眼下情况显然不可能!

就在我满脑子思想飘火星的时候,母亲有些无奈的声音再次回**房间内。

“浩儿,你这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半点准备,不是告诉要去祭奠你父亲的吗?怎么还不换一衣服!”

母亲话才说完,母亲身后的小琪连忙朝母亲说到!

“夫人现在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吗?”

显然他们都是提前就知道我母亲要带我们去祭奠父亲的事!也对啊!今天大仇已报,不去看看父亲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想到这里,我有些无奈的朝凤清看了过去,很显然母亲是把消息告诉了凤清,但是凤清呢,我一回来就进入气头状态,所以就把母亲交代的事横扫一空。

于此同时凤清也朝我看来,而我们双方目光交汇的同时,凤清眼里满是你不服啊?不服打我啊!

见到凤清这个表情我当下没有多少反应,毕竟这事也不能全怪她,只是阴差阳错下的一些小误会而已,随后想了想才面向母亲说到。

“母亲要准备什么,儿这就准备!”

见我态度还算好而且貌似也明白了其中意思,母亲本想发火的心也慢慢平复下来,随后一脸平静的朝我说到。

“纯黑纯白衣服,快去,你父亲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七年了。”

母亲才说完话,我就直接冲上楼!

是呀!父亲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七年了!

......几分钟时间我就换好了衣服,而当我换好衣服来到楼下时,发现此时楼下会客厅里只有凤清和小家伙和小黑,见三个家伙完全没有刚刚那种打过架的尴尬场面,我才微微松了口气,随后问道。

“母亲和小琪呢!”

而我话才出口的一瞬间,原本坐在沙发上分吃零食的凤清拍了拍手道。

“他们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走吧!”

说着凤清率先走出了会客厅!而看着凤清这背影我是暗暗摇了摇头,这妮子明显还对自己有气啊!

不过当下也来不及多想,于是示意沙发上的小家伙和小黑到里面吃去。

最后待二家伙出出进进一番后我才焦急往门外走去.....

......很快一队车辆来到了一个郊外的山头,这山头都是密密麻麻的墓碑,看到这些墓碑的同时我知道自己父亲就葬在这里!

但是明白归明白,当下并没有问什么也没有多少异样表情!

随后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我们一行人来到一个比较豪华的墓场,这个墓场的墓碑不是很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墓碑。

见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什么,但是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紧紧跟在母亲身后!

于是一众人大概踱步行走三四分钟后,一个格外显眼的墓碑映入我眼帘!而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

“宇赫之墓”

看到这格外刺眼的几个大字,我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就是脑袋一片空白!

是的,此时我没有想象中的大哭大喊,也没有想象中的泪流满面,只是内心些许复杂,五味陈醋的复杂!

时间缓缓流逝,我不知道自己看着墓碑呆愣了多久,也根本不记得墓碑前的母亲都在做着什么、说了什么话,直到一个白皙小手拉住我手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

是母亲!

是叫我点香祭奠!

我按照母亲所指引的操作了一番,随后我和母亲一起又朝冰冷的墓碑前拜了几下!

“好了,浩儿,自你记事之后我们都没在身边,你因该有很多话要和你父亲说,你单独陪陪你父亲吧。”

母亲说着,微微上前摸了摸冰冷的墓碑,随后留我一个人在墓碑面前。

当然一众人都在旁边不远处!

而此时的我,单独面对这个冰冷的墓碑时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因为看着墓碑前有点像自己的精神男子,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长这样的呀!

确实有点小帅小帅!不过貌似没有自己帅!

我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么花里胡哨的想法,按道理来说面对眼前这么严肃的场景自己不因该有这样花里胡哨的想法呀!

想到这些后,我赶紧把刚才那种花里胡哨的心思全部抛掷脑后!随后结结巴巴朝冰冷墓碑说到!

“....父....父亲!儿来看你了,你能听到吗?”

我不知道父亲能不能听到,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说短短几个字却如使出浑身力气一般的难....

也许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叫父亲二字缘故,所以全身细胞都还有些不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