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徐探长问道。

这个汉子一声不吭走了过来,单手掐着徐探长的脖子,把徐探长提起来,这时徐探长才看清这张脸。

这脸上全是纹身,密密麻麻的图腾,汉子开口笑着,牙齿墨黑,眸子里全是杀气,徐探长被掐着脖子,喘不上气,脸被憋地通红。

徐探长用尽浑身力气,用脚踹去,这个汉子如一块磨盘,纹丝不动。

就在徐探长慢慢的失去知觉时,这个满脸图腾的人突然松手,徐探长摔倒在地,心里明白,这个人在玩自己,因为自己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徐探长刚抬起头,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小伙子,你醒啦。”

徐探长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这个吊灯如同太阳一般呢刺眼,徐探长想爬起来,发现右臂一阵酸痛。

“这是哪。”徐探长感觉左脸生疼,摸着左塞,看着四周坐着几个人,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自己面前。

“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我被关在这一个月了,每个月都有新的人关进来,我一开始以为是监狱,可是这些人不穿警察制服。”老头说道。

徐探长脑子开始疼起来,所有事开始涌入脑海,这时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是找余二弟弟找到这个地下室,然后在登记室自己与余二被一个满脸图腾的人打晕,所以这应该就是区域里关押抓来的人的地方。

“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我看你穿的衣服不一般,不像是劳苦之人。”

徐探长此时无心回答老头的问题,想要站起来,老头扶着徐探长的胳膊说道:“刚刚你的胳膊脱臼了,我刚把你的胳膊接上。”

徐探长微弱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趴在铁栏杆上看着外面。

这个走廊和监狱里的格局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巡逻的人,对面的房间里也有几个人关着。

徐探长这时忽然想起自己刚才一直没敢开枪,身上还有一把勃朗宁,急忙摸向自己的裤裆。

“师父,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做这种事。”

身后响起余二的声音,徐探长回头一看,余二正躺在墙边,喘着气。

徐探长一摸裤裆里面,这把勃朗宁枪竟然还在,可是自己的打火机和身上其他东西都不见了。

这伙人没有受过专业的搜查训练,这进通风管道前,徐探长就知道这次凶多吉少,把枪塞到裤裆里,以防万一。

徐探长在老头的搀扶下走向余二,坐下来问道:“这是哪。”

“应该是仓库下面的地下室。”余二有气无力地说道。

“有什么发现吗?”

“不知道,睁眼就在这里了,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是眼睛一黑,醒来就在这里了,除了这个老头在这待了一个月,其他人都是今天刚进来的。”

“他们每天带新人进来,每天带人出去,这新来的待三天就被带出去。”这个老头说道。

“那他们被带去哪你知不知道。”徐探长问道。

“师父,你问这个问题不是白问吗,这在这个房间没有出去过,也没有人回来过,这怎么知道。”余二看着铁栅栏外的灯说道。

徐探长开始回忆,刚刚厕所两个人的对话,有一个人从这跑到最外面厕所的通风管道,想到这,登记室墙壁上的地图慢慢的在徐探长脑海里浮现,越来越清晰。

这个地方一共两层,每层都是一个空白区域,应该就是自己现在在的牢房,空白区域尽头会有一个登记室,所以只要走出这个房间找到登记室就可以了,登记室的铁门只有那个满脸纹身的人有。

正当徐探长思考时,一队黑色制服的人走过来,徐探长急忙记下这队人人数。

这时,队伍后面走来一个双手背后的人,就是似乎是刚刚那个满脸纹身的人,那个人特意往徐探长的牢房看了一眼,发现,是另一个满脸纹身的人。

这个人冲着徐探长诡异地一笑,然后带着人走进对面的房间带走一伙人。

这对面的人都没有反抗,被两人架着带走。

“这些人怎么没人反抗?”徐探长问道。

“他们已经饿了三天了,哪还有力气反抗。”老头说道。

“那你饿多久了老头。”余二看着栅栏外的人,心里暗暗想,要是来带走自己,肯定咬掉他们一层皮。

“我每饿三天,他们给我一顿吃的。”

“什么,为什么呀?”余二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要不你问问?”老头调侃着余二。

对面的人全部被带走时,那个纹身的人忽然叫住架着人的一对人,示意他们把人放下。

纹身的男人抓着那个倒在地上人的头发,拖到徐探长的牢笼前,拿起一把匕首,慢慢地拉开这个人的喉咙。

鲜血像是泉水一般喷涌出来,被割喉的人双手舞动,却被抓住头,无能为力。

纹身男子变态的开始哈哈大笑,徐探长眼神像是鹰一般看着这个在他面前放血杀人的人,心中一团怒火。

余二和老头还有其他人都躲在后面不敢看。

纹身男子看着徐探长面无惧色,忽然开始说些听不懂的话,脸上也因为愤怒而变形,忽然拿起一把长刀,一刀砍下这个人的头。

血喷在徐探长的铁栏上,溅到徐探长的脸上和衣服上,徐探长强忍着怒气,死死盯着他,如果这个时候拔枪,自己这辈子就出不去了。

纹身男子拿起头,摆在徐探长牢笼前,对着徐探长一笑,走开了,两个手下来处理尸体。

徐探长闭上眼睛,双手握拳,青筋暴露。

“师……师父,这……这什么人。”余二颤颤巍巍地问道。

徐探长不说话,走到一边安静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