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子瑜在天牢里头倒也获得风生水起。

毕竟之前和狱卒已经有不俗的关系,大家看到他,倒也如同看到了亲人。

外加上,谁人不知道现在的皇帝,太子爷,那都把陈子瑜当成了身边红人。

他出天牢,那可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狱卒,也巴不得自己多巴结眼前人。

他们为的可不是钱,只是大家都知道,陈子瑜随便说一句话,那都是致富经。

如果他们认真的听下去,日后成为富翁,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就在大家高谈阔论的时候,这牢狱外头,临安倒也打扮的像个宫女,款步到了门前。

此时,她看到了手铐脚镣捆绑着的陈子瑜,倒也有些心疼。

“陈公子。”

“你来了!”

陈子瑜看到临安,眼睛里头也有了些许亮光。

随之,也站了起来。

“公子,你在天牢里头过得还好?可有吃不饱穿不暖的?”

临安关切的问道,旁边的狱卒倒也是明白人,一个个也知道临安的身份,随之,倒也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那倒是没有。”

陈子瑜想了一下,便也回答道。

在天牢里头,除了手铐脚镣不太舒服,其余的倒是挺好的。

临安听到这话,倒也松了一口气,随之将饭盒放到了陈子瑜的旁边。

“这是我带过来的食物,也不知道合不合公子的胃口。”

还没打开饭盒子,香味倒也扑鼻而来。

也是如此,他也难免流出了哈喇子。

随后掀开饭盒,里头倒也看到了几道名菜,什么八宝鸭,在里头也有。

见状,陈子瑜双手在自己的囚服上头擦了擦,这也有些忍不住来。

可就要动筷子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临安。

“话说姑娘,我们现在可是第二次见面了,这一会,你总能和我说说你的名讳了吧?”

“名讳……他们都叫我静儿。”

“静儿?好吧,静儿姑娘,敢问太子殿下是否和你说了在下的心思。”

“嗯……”

听到这话,临安羞红了脸,随之低下头来。

至于一旁的陈子瑜大概也是这样,一脸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此刻可是在表白。

“那……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我?”

临安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陈子瑜。

随后,便有再度道。

“我倒是觉得这心思不够,如果你能在此刻吟诗一首,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吟诗一首?”

被这么一说,陈子瑜倒也微微一愣。

“对,吟诗一首,就写一首专门给我的诗句。”

“这有何难。”

陈子瑜听到这里,倒也欢喜。

自己文化水平不行,但是抄写诗文那可是一流的、

想了一会儿之后,便也吟诗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清代纳兰性德的这首诗句,倒也是文艺青年的标配。

说爱情,可也算是经典。

开场白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只需要这么一段,便已经足够说明自己的爱意。

至于临安,听到这首诗句结尾,也是错愕了许久。

她看向眼前的陈子瑜,就好像陈子瑜的眸子里头,水汪汪的,全是深情。

这家伙难道不是第一次见到我?

临安有些困惑,毕竟这话里头的爱意,太过于浓厚,就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似乎爱慕了许久许久。

也有爱而不得的那种悲凉感,让人心中伤感。

“这是你想对我说的吗?”

最终,临安按捺下情绪,倒也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陈子瑜。

“是的,对你说的。”

“那之前公子说的静姝,又是何人?”

“静姝?”

陈子瑜听到这话,倒也心跳骤停。

没想到自己第一眼见到静儿的时候,脱口而出的静姝,居然被他记了那么久。

不过,既然被她听到了,那也没有多少好隐瞒的。

“也是你。”

“是我?我难道叫静姝?”

“可能也不是你。”

“我就说嘛,如果是我,为什么不知道。”

临安翘着嘴巴子,倒也极其的不服气。

“那个静姝,和我长的很像,也是你的初恋情人对不对?”

“对。”

“嗯,你倒是老实,你念叨的这句诗,也是对她说的吧?”

“算是。”

“那你还和太子爷说你心仪的人是我?”

临安有些不开心的,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个公主。

虽说自己的确挺喜欢陈子瑜的才学,可是这家伙,居然把自己当成了别人,还想把自己当成别人的替代品。

这简直不可饶恕。

于是乎,她随后又跺了跺脚,随之作势要拿起饭盒子。

“哎,姑娘,你这是?”

“我忽然觉得不应该给你吃东西,我还是带走好了。”

“哎,姑娘,你都没问我静姝在何处?又是何人呢?”

陈子瑜看到这里,也是急忙上前,随之拉住临安。

他倒不是在意饭盒子里头的佳肴,而是不希望对方对自己有所误解。

毕竟人家都已经死了千余年了,再者说了,陈子瑜心里头也相信轮回一说,故此,眼前的静儿,是静姝倒也有可能。

“吼?你的意思,你还想解释?”

“不是解释,我只是想说,静姝已经死了。”

“死了?哎哟,死了就死了呗,反正我是她的替代品这点没毛病吧?”

“她是了千余年,我觉得,你都不是她的替代品,就是她本人。”

“千……千余年?”

临安听到这话,倒也急忙转头看向陈子瑜,随之,拿出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你也没有发烧呀,为何说这等胡话?再者说,喜欢人又没有错,你为何诅咒你喜欢的人死了千余年?”

“此话说来话长,不过静姝的确死了千余年。”

陈子瑜摇了摇头,神色随之落寞下来。

这样子,旁边的临安倒也不再怀疑陈子瑜口中说的故事。

“不是吧,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回忆起前世记忆这回事?”

“你说对了,的确有吧。”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千余年是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