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定,聂萦怡转身对绮梅道:“你们几个不许将刚才的事情告诉太子殿下,谁要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我……”

她想用杀人来威胁,可是却说不出口。

一旁的聂萦怀冷哼一声道:“听到刚才外面的惨叫声了吗?镇国公府可不惧多杀几个。”

绮梅等几个宫女,忙躬身行礼道:“奴婢绝不透露半句!”

聂萦怡着急送聂承弼出去,于是道:“你劫持我,快些!”

于是聂承弼上前将刀架在聂萦怡的脖子上,对外高声道:“你们侧妃在我手上,想让她活命,就离远些!”

聂萦怡同时也焦急地喊道:“你们快让开!让开!”

这时外面的又进来一人,依样画葫芦劫持了聂萦怀。

他想将聂萦怀抱在怀里用刀架着,结果刚要伸手去碰聂萦怀,却被聂萦怀一声怒喝:“离我远些!”

那人毕竟是国公府的家臣,听到这一声喝便不敢靠近了,只用刀架在聂萦怀的脖子上,将她押了出来。

外面的侍卫听到聂萦怡的喊声,心中大急,道:“贼子,你若伤侧妃半分,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聂萦怡不想聂萦怀离开,于是对聂承弼道:“姐姐不能离开这里!”

聂承弼自然不答应,道:“她若不走,我们还会再来,你不想我丧命在太子手里吧?”

聂萦怡语塞,只得低声催促道:“快走!”

她不想这个样子面对赵玄。

外面的侍卫长更是急躁,一时疏忽竟让这伙贼人闯进了侧妃院子里。

聂承弼押着聂萦怡慢慢的走到门口,国公府的下人将门打开,让外面的人看见,侧妃的确在刺客的手里。

聂萦怡对着外面的人喊道:“你们让开!让这些人走!”

侍卫长眉头微皱,心想侧妃年纪太小,被这伙刺客吓到了。

同时心里也明白,这伙人随手就杀了宫女太监,也确实足以将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国公府千金吓破了胆。

聂萦怡既然这般说了,侍卫长只得命令道:“都不许动,让开路。”

同时对聂承弼道:“放开侧妃,我放尔等出去。”

聂承弼并不答话,只押着聂萦怡当先慢慢朝外走。

就在这时,听到府中进了刺客的羊正雅,匆忙的批了一件厚衣就匆忙赶来了。

他负责东宫的一切事务,现在进了刺客,自然是失职。

刚过来就见到刺客正押着聂萦怡往外走,他忙喝道:“快放了侧妃!”

聂萦怡见羊正雅都敢来了,心想事情不妙了,高声道:“羊先生,快让这些人离开,我害怕。”

她只能装作自己被吓坏了,来让东宫的人让路。

羊正雅也不敢拿聂萦怡的性命冒险,只得道:“都让开。你们放了妃娘娘,本官保你们性命无忧。”

聂承弼故意掐着嗓子道:“我们可不是傻子,尔等东宫侍卫全部退开,兄弟们离开这里,自然放人。”

于是聂承弼就这么押着聂萦怡,慢慢往外走。

羊正雅小声问旁边的侍卫长道:“这伙人是除了来劫持侧妃,可还做了什么?殿下那里没事吧?”

侍卫长回道:“只这一行九个刺客,东宫再无其它刺客了。”

羊正雅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么说,他们是直奔着侧妃来的?”

他第一反应,这伙人是越王的人。

赵玄搅了越王纳聂萦怀的事,越王来劫持聂萦怡,道理上也说得通。

看这伙人撤退的时候,手脚沉稳,保持戒备的队形,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毛贼。

羊正雅一边看着聂承弼一行,一边飞快的想该怎么救出聂萦怡来。

如果这伙人出府之后真的将聂萦怡放了,反倒是好事。

怕的就是这伙人趁机劫持聂萦怡离开,那可就遭了。

侍卫长家这伙人眼看就要慢慢出府了,心中焦急,对羊正雅道:“先生,快想个办法啊。不能再让这伙人走了。”

就在聂承弼和聂萦怡看到曙光,而羊正雅与侍卫长焦头烂额的时候,忽然两道人影从一旁黑夜里窜了出来。

这两道黑影如黑色闪电一般,一个进攻挟持聂萦怀的人,一个进攻聂承弼。

聂承弼大惊。

如果是真的是刺客,这个时候反应足够快的话,将聂萦怡推到前面,或可挡住来人。

可是聂承弼却是本能的将聂萦怡护在了身后,一刀斩向那黑影。

这当然是来不及了,他手臂一酸,长刀落地。

紧跟着胸腹间一痛,倒飞了出去。

挟持聂萦怀的人亦是同样,他身手比聂承弼好些,但是依旧没能挥出一招,就长刀落地被人击飞了。

侍卫长见此大喜,知道是李焕来了。

眼见聂萦怡和聂萦怀脱离了敌手,忙喝道:“拿下他们!”

众侍卫纵身上前,扑向那伙刺客。

聂萦怡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转头看到挣扎着要站起来的聂承弼,忙喊道:“住手!都住手!”

众侍卫与那些刺客刚交上手,哪有那么容易停下。

侍卫们正是以为这个侧妃早被吓得胡言乱语了,竟没人听聂萦怡的。

“李焕!李焕!快让这些人住手!”聂萦怡一把拉住要上前捉拿聂承弼的李焕。

一旁观战的羊正雅见聂萦怡这般维护这伙刺客,心中一动,忙喝道:“都住手!这些人是镇国公府的人!”

紧跟着赵玄的声音响起,“都住手!”

这些侍卫听到赵玄的声音,忙纵身后越,刺客拉开距离,国公府的刺客自然也不敢追上去。

听到赵玄的声音,聂萦怡脸色瞬间转白,回过头去,正见赵玄阴着脸从黑影里走了出来。

她心中一沉,不知太子在那里看了多久,自己刚才的反应无疑是帮着东宫刺客的。

聂萦怀知道聂萦怡的心思,忙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

聂萦怡有苦说不出,只看了看赵玄,又回头看了看捂着胸口站起来的聂承弼。

李焕和空子琪,站在聂萦怡和聂萦怀身侧,将其它刺客挡在外面。

赵玄之所以现身迟了,就是让人去找来了空子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