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郭崈对镇国公也很恭敬。

镇国公甩手将聂承弼扔给郭崈身后的衙役道:“这是聂承弼,你们带走吧。”

郭崈原本还头疼,要是镇国公府为难他,不交出聂承弼他该怎么办,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心下有些敬佩的向镇国公行礼道:“国公放心,下官一定好好照顾令公子。”

镇国公嗯了一声,道:“多谢郭大人。”

说完,转头就回了镇国公府。

郭崈见此,也就押着聂承弼回了刑部。

里面的镇国公夫人早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镇国公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走开了。

第二天,没有了越王和太子的早朝,祁王感觉格外的舒心。

经过一日,皇后也听闻了太子被禁足的事,她本来想去找景帝问个究竟,可是想起赵玄邀请她去东宫,想必就是为了这件事。

所以皇后决定找赵玄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才好向景帝求情。

用过了早膳,皇后一行就往东宫去了。

皇后刚出宫门,景帝那里就得到了消息。

他笑着对冯宏道:“朕的这个儿子,又要给朕出难题了。”

他心下明白,赵玄找皇后去,肯定是让那两个女孩在皇后面前哭诉一阵,以皇后的性格,自然是为赵玄出头。

不过景帝当然也想找个台阶下,如果能用皇后堵住众臣之口,倒也好。

皇后到了东宫,赵玄早领着东宫的众人在下马车的地方等着了。

“母后,您终于来了。”赵玄笑嘻嘻的上前行礼。

皇后拿指头戳了一下赵玄的额头,恼道:“昨日派人传信也不说清楚,我今早才知昨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赵玄苦笑道:“父皇下了禁足令,儿臣哪敢再随意乱跑,只能随手抓一个小太监传信,又不好与他说太多。”

皇后往赵玄后面看了两眼,一眼就看到了两个长得五官又几分相似的女孩。

其中一个皇后见过的,是赵玄纳的妃子,那另一个就是当初被掉包的那一个了。

聂萦怡见皇后看向自己,紧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后却笑道:“萦怡,你不上来与我说说话吗?”

这里只有聂萦怡算是赵玄正儿八经的后宅中人。

是敬过皇后茶的人。

聂萦怡听到皇后点自己的名,才敛起衣服,上前行礼,道:“臣妾拜见皇后。”

皇后拉着她的手道:“你不用害怕,这件事我虽不十分清楚,可也知道,多半与你无关。”

接着皇后走到聂萦怀面前,笑道:“你也是镇国公府家的姑娘?”

聂萦怀行礼道:“是,臣女聂萦怀,镇国公第八女。”

“也是个小美人。”接着皇后看了看两姐妹,笑道:“你们都随母亲多些,不然以镇国公那张脸,可生不出这么美的两个女儿。”

其实镇国公相貌也不差,只是年纪大了,又不在乎,才让人觉得样貌差了些。

接着池凝儿、丽卡包括巴凌,都上前来给皇后行了礼。

皇后对她们自然也给了赏赐。

最后皇后捏了捏紫嫣的小脸,笑道:“小嫣儿,你可是好久没进宫看我了。”

因紫嫣自小和赵玄一起长大的,所以皇后对紫嫣的感情也算是小半个女儿。

紫嫣笑道:“是奴错了,奴婢今后一定常去宫中陪皇后。”

皇后望了一圈,笑道:“想必是这东宫的人多了,你忙不过来了吧?”

紫嫣瞄了一眼赵玄,微不可觉的点了点头,嘴上却道:“是奴婢太过愚笨。”

皇后笑而不语。

众人进入正厅坐定,赵玄让池凝儿等人退下,室内只紫嫣慕凝李焕服侍。

皇后坐定之后,道:“太子,说说吧。”

赵玄拉着跪地将昨日在朝堂上的说辞,又向着皇后说了一遍。

皇后听完了,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对聂萦怀道:“太子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句话自然是问感情的事。

聂萦怀跪地道:“殿下所言句句属实。”

皇后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与殿下何时竟这般投缘了?”

对于这个问题,赵玄自然与聂萦怀串了口供。

只是编造说是一年元宵节,两人在街上撞见了云云,反正也是不可查证的。

聂萦怀说完之后,皇后又看向赵玄,道:“你打算怎么办?”

赵玄恭敬道:“儿臣想将萦怀纳入府中。”

皇后看了一眼聂萦怡,对赵玄道:“这样可就是姐妹共事一夫了,虽然也不是没有先例,可是朝中的官员们,对此可是很抵触的。”

这时聂萦怡忽然跪下道:“皇后,臣妾愿意离开东宫,成全殿下和姐姐。”

皇后哦了一声道:“当真?”

聂萦怡叩首道:“是。”

聂萦怀却道:“因我与殿下的事,惹出这么多的风波,又牵连了东宫与镇国公府,臣女亦不敢有奢求了,只求殿下今后好好照顾妹妹。”

竟是两人都要退出。

皇后看着两人,心知这一定是赵玄给自己看的一场戏。

她心下觉得好笑,自己这个儿子,知道自己喜欢这种儿女情长的东西,所以安排了这么一出戏。

皇后开口道:“这件事也不是你们自己能决定的,不过你们两个,我都挺喜欢的,如果能一起留在东宫,自然最好。”

接着她又继续道:“这件事我会和陛下商议一番,当然,这也要你们镇国公府愿意才行,不然东宫又落一个强抢民女的罪名。”

赵玄见皇后答应了说清,顺势道:“母后,那聂承弼也只是一时冲动,才做出了那等事,母后可否……”

皇后不等赵玄说话,就摇头道:“这件事是前朝之事,我也无能为力。”

她知道,自己为赵秀求情娶镇国公府姐妹不难,可是要替聂承弼求情,那可就超出了皇后的能力了。

赵玄也只是想试一试,见皇后这般说,也就不强求了。

皇后这才让三人站起来,对赵玄道:“你与乐义郡主的婚事已不足半年了,礼部都开始走礼了,今后你要安生些,再往后宅领人,郡主不生气,我也要生气了。”

赵玄忙道:“儿臣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