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冷笑,他倒是要看一看,没有他越王,只依靠东宫,能不能撑得住一个被架空了的户部尚书。

时间匆匆,赵玄在禁足结束之后,先是去宫里想景帝谢了恩,然后顺便领着聂萦怡一起去看望皇后,当然,也同时看一看聂萦怀。

皇后听说赵玄禁足结束了,很高兴的指了指赵玄的头,笑道:“这次可是让你占了大便宜。”

当然是指,这一次赵玄不禁得了两个美人,更是得了镇国公府这么大的一个助力。

赵玄笑着对皇后道:“这多亏了母后从中斡旋,儿臣听闻母后在朝堂上,将一众饱读诗书的大臣驳的哑口无言,心中实在可惜,没有亲眼见到母后的英姿。”

皇后笑呵呵地道:“少来给你母后戴高帽子,谁不知道,那些大臣是忌惮我的身份,才不敢与我辩驳罢了。”

接着皇后看了一眼聂萦怡,道:“听说你母亲前几天过了大寿?”

聂萦怡恭敬回道:“是,多谢皇后关心。”

皇后摆了摆手道:“现在东宫与镇国公真是关键的时候,我也不太好去镇国公府上庆贺。”

主要是,过寿的是镇国公夫人,如果是镇国公,皇后倒是有可能和皇帝一起去寿宴上亮个相。

聂萦怡当然又是一番道谢。

皇后这才对身边的月桂道:“萦怀呢?”

月桂笑道:“多半是在烹茶,我去唤她来。”

赵玄倒是没想到,皇后竟真的将聂萦怀当成一个丫鬟使唤了。

过了片刻,聂萦怀端着刚烹制好的茶上来。

聂萦怡忙站起身,唤道:“姐姐。”

聂萦怀现在穿着一身宫女衣衫,倒真的和一般宫女一样,只是容貌要出众许多。

聂萦怀向聂萦怡笑了笑,先向皇后行礼,后又向赵玄行礼,最后才向聂萦怡行礼。

聂萦怡想去扶聂萦怀,可是碍于皇后就在旁边,只得生生止住了。

皇后见赵玄见聂萦怀进来之后,原本高兴的脸上就有些失落。

她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于是开口道:“萦怀,你陪着你妹妹在宫中走一走吧。”

聂萦怀和聂萦怡自然明白,这是皇后要与太子单独说话。

两人忙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眼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了门外,赵玄才转过头来。

皇后在一旁笑道:“玄儿,你是不是怪我真的让你的心上人做婢女?”

赵玄自然口称不敢,道:“她既然受罚,自该如此。只是……”

赵玄顿了一下,才道:“只是这件事由儿臣所起,最后却让这么一个女子被牵连,儿臣心中有些不忍。”

皇后摸了摸赵玄的头,笑道:“玄儿倒是真的长大了,有男子汉的担当了。”

接着皇后对一旁的月桂道:“今后就让聂萦怀做些轻便的吧。”

月桂笑着点了点头。

见赵玄目露不解之色,皇后笑道:“这女儿心思多的很,我怕她对你心不诚,所以想试一试她,就告诉她,将她放在宫中,就是一种考验。如果她不想在宫中劳累,只需说一声,我保证她能出去,如果她真的想入东宫为妃,就老老实实在这东宫里做上三个也的婢女。实打实的。”

说着,皇后对一旁的月桂道:“这几天,萦怀有没有偷懒过?”

月桂笑着回道:“萦怀姑娘每日兢兢业业,想比其它的侍女,倒是还勤勉些。”

皇后这才道:“殿下可听清楚了,这姑娘看来是真心想入东宫的。”

赵玄这才知道,原来是皇后想测试聂萦怀。

他笑着道:“原来如此,既然这几日试过了,今后就免了吧。”

皇后啧啧笑道:“经你这么以求请,我就善待于她,她若懂事些,也该记着你对她的心。”

原来皇后还做着让赵玄在聂萦怀那里再博一个好感的打算。

赵玄不由心生感激道:“多谢母后。”

皇后喝了一口茶,叹一口气道:“母后只你这一个儿子,不为你还能为谁呢。对了,礼部最近开始走礼程了吧?”

赵玄点了点头,他与萧灵烟的婚期越来越近了。

皇后道:“成婚之后,你快些生个儿子。”

赵玄笑道:“母后这是着急抱孙子了?”

皇后点头道:“这个自然,看着那些贵妇们怀中抱着雪白孩童,我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

接着皇后又道:“当然,也不止是我想要抱孙子,祁王和越王如今都有儿子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祁王的儿子今年已经十岁了,越王也有五岁了。

对于一个国家的继承人来说,早早的能生下下一代继承人,也是极为重要的。

赵玄听了点头称是。

皇后又说起了沈思思,道:“你多抽出些时间陪一陪思思,她这些天老是来我这里抱怨,在京城了没人陪她玩。”

赵玄苦笑道:“儿臣现在每日忙得头脚倒悬,哪有……”

皇后不悦道:“如果真是这样,你就更应该去逛一逛,散一散心。”

赵玄只得笑着答应了。

两人说了一会,皇后道:“我有些乏了,你去找那两个丫头吧。”

赵玄扶着皇后去了里间,这才退出来,去寻找聂萦怡和聂萦怀。

两姐妹此刻正坐在一个假山旁,不知在说些什么。

聂萦怡远远的看见赵玄,连忙起身打招呼。

聂萦怀则是恭敬的站直了身子。

等赵玄走进,她恭敬的对赵玄行礼,真如一般的宫中侍女一般。

赵玄拉着她的手,笑道:“孤与皇后商量过了,今后你就随意些,不用抬在乎宫里的规矩。”

聂萦怀听了一愣,然后问道:“皇后与殿下说了什么?”

赵玄笑道:“你说呢?你愿意这般,孤心中实在高兴,只母后说了,今后不必这样了。”

聂萦怀忽然脸色一红,将手从赵玄手里抽了出来,道:“我算是明白了,你们母子就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来打趣我这个丫头。”

赵玄又将她的手握了回来,笑道:“母后身为婆婆,就算想考验考验儿媳,也说得过去不是?”

聂萦怀神情扭捏,忽然将聂萦怡拉了过来,道:“这才是你们家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