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玄的话,刁公公连连点头,笑道:“殿下明鉴,正是这般。”

对于这种谎言,赵玄也懒得拆穿了,他忽然道:“不知越王府中的人可有消息?越王妃还有其子。”

刁公公一愣,回道:“倒是没有消息,多半是偷偷逃出京城了。陛下一直在派人追查。”

赵玄笑道:“原来如此,劳烦公公了。”

李焕明白赵玄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了刁公公手里,笑道:“劳烦刁公公了,这是殿下的一点心意。”

刁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收了下来。

在刁公公走后,赵玄对李焕道:“让镇国公来府上议事。”

他则是径直走向了羊正雅处。

见赵玄脸色不太好,羊正雅问道:“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将越王杀了。”赵玄道。

越王的死,赵玄倒是不太关心。

他在意的是,越王死的太早,太急了。

明明只要通过三法司会审很简单就能确定越王的罪名,毕竟全天下的人都是知道的。

景帝为什么要这么迫不及待的杀了他?

羊正雅也感觉到了不对,道:“陛下这是在将罪责退到越王身上吗?”

对于这个解释,赵玄也觉得很牵强。

毕竟赵玄最近表现的可谓温顺,丝毫没有什么追查那些凶手的动作。

景帝总不至于担心自己被赵玄查出来,反而提前下手杀了越王吧?这样岂不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羊先生,你觉得呢?对于陛下最近的动作,孤有些感觉不太好,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羊正雅捻须沉吟道:“下属愚钝,一时也不知陛下这时何意。不过最近有一件事很值得注意,祁王又重新得到了陛下的信任。”

对于这件事,赵玄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作为一个皇帝,景帝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在各方之间保持平衡。

岭南一战让赵玄的威望达到了顶峰,那么自然需要一个人出来压制一下东宫。

祁王多年在朝中耕耘,其威望还是在的。

两人一时也没猜透,等了一个多时辰,镇国公来了。

这还是自赵玄失踪之后,镇国公第一次见到赵玄,他给赵玄行了礼,喜道:“殿下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赵玄笑道:“多谢国公关心。”

这次镇国公并非一个人来的,他将镇国公夫人及家中的两个女儿女婿都带来了。

毕竟如今的东宫已经够扎眼的了。

他又立了大功,两方走动还是需要一个理由的。

镇国公夫人和她的两个女儿女婿都对赵玄行了礼。

赵玄笑道:“夫人可去看望怡儿,她最近也想念夫人的紧。”

镇国公夫人应了,带着两个女儿退下了。

李遵和朱康适则留下来。

现在他们两个也在京城大营里任了官职,自然是跟着镇国公投到了赵玄的麾下。

“殿下,申邵从西南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被流放的申朔。”

赵玄对此也有了心里准备,他对申朔并不在意,可是对于申邵,还有投降申邵的姚献则非常在意。

因为姚献的顺滑投降,景帝虽然免了许国公的爵位,可是依旧没有处置他。

现在姚献被带到京中,剥夺了官职,形同软禁。

不知他许国公和姚献这一对父子,对于越王的自戕是怎么看的。

赵玄有些好奇。

“国公,孤打算过几日就上书,让聂承衡和聂承鼎回朝参加孤的大婚,之后劳烦国公以不忍父子相离为由,将两兄弟留在京中。即使不任职也没关系。”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因景帝对于这次镇国公的功劳只是赏了些钱财,远远比不上镇国公这次立下的功勋。

所以聂承衡和聂承鼎才成了一方大员。

如今要两人回来,自然也不可能夺了这份赏赐,只是官职可能要小些。

不过赵玄和镇国公都不在意。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藏拙,然后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京城里。

以免发生什么事也可以自保。

赵玄向镇国公说了自己藏拙的方法,并道:“近些日子,国公在早朝上,如果听到有什么不利于东宫的言论,都不要太在意。”

如今的东宫,已经不是文官弹劾几句,就可以撼动的了。

即使镇国公不说话,也会有人站出来反驳的,想巴结东宫的人大有人在。

在确定下来这些事情之后,一直道与萧灵烟成婚那日,赵玄就不太离开东宫,也真的是全心全意的在礼部的协助下准备婚礼。

太子的婚礼程序繁琐,待赵玄晚上与萧灵烟一起坐在**的时候,尽管两人都是习武之人,也不免觉得有些劳累。

赵玄笑着用玉如意挑开了萧灵烟的红盖头。

虽然两人已经无比熟悉了,可是今日在红彤彤的洞房里,彼此穿着婚服相见,依旧有些激动。

赵玄看着一脸羞色的萧灵烟,笑道:“灵烟,孤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身边的女子以萧灵烟为最,这么长时间,将她抱在怀里也抱过,亲也亲过,可是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今日两人终于正式成为了夫妻。

萧灵烟知道赵玄在想什么,她低着头,娇嗔道:“不许想那些东西!”

赵玄在旁边取过合卺酒,笑道:“你若不是与孤想的是同一件事,又怎么会知道孤在想什么呢?”

这话说得萧灵烟面色绯红,她还是伸出手,接过赵玄手中的合卺酒,两人对望一眼,一饮而尽。

喝过酒后,赵玄顺手将**撒的枣花生之类扫到了一边,而萧灵烟则乖觉的闭上了眼睛。

赵玄靠近,能看见萧灵烟的睫毛微微晃动,显示她现在还是有几分害怕。

赵玄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不要怕。”

萧灵烟嘤咛一声道:“谁怕了。”

只这一声,就被赵玄欺身压倒了。

身上的红色嫁衣被拉开,扔到了床下。

“烛火……”萧灵烟闭着眼睛道。

“你不睁开眼睛又看不到。”赵玄笑着道。

萧灵烟虽闭上眼睛,可是却仍能感觉道屋里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