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幼媗见母亲误会了,急忙道:“母亲,不是您想的那样……”

可是除了这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辩驳,难道说太子殿下对自己如何如何倾心吗?

那显然也不太可能……因此她只说了一句,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元氏叹了口气道:“母亲知道,不过是随口一说。”

说到这里,元氏怜惜的摸着孟幼媗的头,低声道:“我家女儿这般好,谁都会将你捧在手心里的。”

孟幼媗从母亲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无奈,她安慰道:“母亲,您不要太担心了,女儿既然做出了选择,就绝不会后悔的。万一……万一……真有哪一天殿下待我不好,我就回来好不好?总不会被饿死的。”

元氏心想,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可是嘴上却笑着道:“好,咱们也不用怕他。”

两人这才一扫刚才低沉的氛围,可是又说起元大儒的事情来。

元氏奇道:“父亲既然肯来为你们说和,难道他不知道殿下的身份吗?”

说到这里,孟幼媗脸色微红,知道之前是因为赵玄有意无意的误导了外祖父。

“外祖父可能是误会了……”

孟幼媗于是将那日太子和外祖父的事情详细的说了。

听了女儿的话,元氏才无力的扶住了额头,这算什么事,感觉像是一个误会就将自己的女儿推给了别人。

“母亲……外祖父真的不会出仕了吗?您看殿下人也挺好的,又一心向学,让外祖父去指导指导他嘛。”

孟幼媗对元氏撒娇道。

元氏无奈道:“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指导,你难道不知道你外祖父在读书人中影响力?太子殿下这是打算将我们家吃干抹净啊。”

“哪有这样说别人的。”孟幼媗忍不住为太子争辩道。

元氏睨了孟幼媗一眼,道:“等殿下带你去见过了皇后你再护着他也不迟。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外祖父,我先去找哥哥问一问。”

元氏的哥哥也就是元大儒的长子,如今在朝廷里担任一个小官,他有几分像元大儒,醉心学问,但是又没有那么抵触官场。

只是他一直拒绝升迁,只想做一个衙门主簿之类的小官。

朝廷看在元大儒的面子上,对他也算是格外照顾了。

孟幼媗听到元氏的话,扑过去抱住元氏脖子,低声道谢。

元氏则回抱住女儿的纤细腰肢,低声嗔道:“如今算是遂了你的意了。”

另一边,经过多日的寻找,李焕终于在京城北一座叫净水庵里,发现了一些端倪。

那座庵名声不显,建造至今不过十五年,平日里也少有人回去那里烧香拜佛。

一句李焕的说法,他观察了两日,不曾见有任何人来庵中上香。

当然,因为净水庵在山中人烟罕至的地方,人少倒也勉强说得通。

可是另外一件事,就有些解释不通了。

“殿下,如果奴没看错的话,那个庵子里的姑子都是会武功的,其中还有几个是高手。”

李焕是不会看走眼的。

赵玄听到这句话,拍手道:“那应该就是这里了。”

不然谁会没事在一个深山小庵里安排这么多会武功的人,还都是女人,这显然是精心安排的。

“殿下打算怎么办?由属下领兵直接将那里包围了吗?”萧贺问道。

赵玄摆手道:“不,我们虽然确定那庵庙有问题,可并不代表越王妃就在里面,我们需要确认越王妃确实在里面,才好动手。”

说到这里,连李焕都皱起了眉头,回道:“那庵庙的防卫甚是严密,再加上庵中尽数都是女子,就是奴也没把握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将里面的情况探查清楚。”

赵玄笑道:“放心,这件事就教给孤来做。这几天你们辛苦了,今晚回去好生休息,明日随孤如山。”

三人这才躬身退下。

当晚赵玄在萧灵烟身上忙完,舒服的抚摸着萧灵烟的背,低声道:“灵烟。”

萧灵烟刚平静下来,闭着眼睛呢喃道:“殿下早些睡吧。”

“灵烟,明日要不要随孤去山里游玩?”赵玄贴着萧灵烟的耳朵低声道。

萧灵烟听到这句话,眯着眼睛问道:“殿下怎么忽然要去山里……找到那个庵庙了?”

她终于想起了赵玄前几日说的,要萧贺等人寻找庵庙的消息。

赵玄笑道:“原来娘子脑袋还没糊涂啊,看来还能再战一回。”

“不行!”萧灵烟一扭腰钻进了被子里,不让赵玄再触碰自己了。

她觉得自己自从嫁入东宫之后,就甚少能睡个好觉。

她多年来都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结果被赵玄折腾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日睡懒觉,让春雨等丫头没事就说出来取笑一番,着实恼人。

见萧灵烟这样,赵玄洋洋得意道:“好,孤好好与你说话好不好?”

萧灵烟闭着眼睛道:“好,明日我们要去那庵庙做什么?”

“那庵庙例外都是会武功的尼姑,李焕等人不太好接近,所以明日咱们以山中狩猎要休息的名义闯进去。有你在,加上我们的身份,那个尼姑庵拒绝不了。”

萧灵烟点了点头,忽然道:“带上凌儿吧,她在府中也待得焖了。”

巴凌的身手也不差,当时候也是个助力。

其它池凝儿等不会武功的,就没法带上了。

赵玄答应了,然后又道:“你说是谁将越王妃藏在那里的?”

萧灵烟想也不想的回道:“难道不是越王吗?”

赵玄听了默然不语,依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可赵玄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殿下……我真的困了。”萧灵烟伸出手主动抱住了赵玄,喃喃道:“殿下,我要睡了……”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睡觉的呼吸声。

赵玄心知她好像的确是累着了,凑近回抱住了他,然后也睡着了。

第二日萧灵烟又起晚了,而春雨夏荷等人好像也习惯了,只萧灵烟一个人有些不好意思。

心中恨恨地想,以后一定要制止赵玄的兽性,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自己多半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