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丽卡哇哦一声,拉着池凝儿道:“夫子,咱们去采荷花!”

池凝儿问一旁的孟幼媗,道:“孟姑娘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孟幼媗有些不好意思,却见众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只得道:“好。”

于是众人分成几组,各自上了小舟,朝着湖中心走去。

萧灵烟看着几人,心中叹了口气,自己也想和她们一般玩闹,可惜,自己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忙。

她今日不单单是开一个花宴,同时也是和各个权贵朝臣之间拉关系。

之前赵玄为了不让景帝起疑心,所以对于朝臣的巴结一向拒而远之。

而现在,就是要通过这一次宴会,通过萧灵烟传达出一个消息,就是东宫并不是不想和大臣们结交。

萧灵烟游刃有余的应对着各个夫人贵女,一直到日暮西山,夕阳将湖面照的红彤彤。

不少夫人也都在小船上去采荷花。

孟幼媗等人每人折了一支荷花,笑吟吟的上了岸,池凝儿看着眼前美景心中赞道:“这里真美啊。”

丽卡也道:“夫子,这里好像一幅画啊。”

众人感慨一番,然后回到了萧灵烟身边。

聂萦怡举着手里的一支荷花送给萧灵烟道:“灵烟姐姐,这个给你,最大的一支。”

萧灵烟拿在手里看了看,与其它的人对比了一番,倒真的是最大的一个。

她摸了摸聂萦怡的脑袋笑道:“还是我家怡儿心疼我。”

沈思思嗤笑道:“那是我们挑选出来的,又不是怡儿一个人摘得,灵烟姐姐可真偏心。”

萧灵烟却笑吟吟地道:“谁让我和怡儿是东宫的人,你们还不是呢。”

目前只有萧灵烟和聂萦怡两人是正经入了玉蝶的。

沈思思面色微红,她想起今日母亲和她说的,赵玄打算在这个月就将她纳入东宫,萧灵烟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故意来打趣她的。

沈思思用手中的荷花微微挡住自己,道:“灵烟姐姐欺负人了。”

逗得萧灵烟咯咯直笑。

众人送走了其它贵府,武昌候府和镇国公府被萧灵烟留到了最后。

今日沈思思的母亲并没有来,她进宫陪皇后听戏去了。

聂萦怡又拉着母亲说了会话,才放她们走。

武昌候府则是因为萧灵烟对元氏道:“侯夫人,孟姑娘娇俏喜人,我甚是喜欢。请您放心,今后东宫不会亏待她的。”

今日这一番话,萧灵烟算是替赵玄对武昌候府正式下了通知。

元氏笑着回道:“谢娘娘抬爱。”

萧灵烟对孟幼媗道:“孟姑娘无事的话可以常来东宫走动,咱们姐妹众多,总有人陪人玩闹。”

孟幼媗红着脸应了。

当晚萧灵烟回到东宫,退下了一身华服,累的趴在**哼哼唧唧。

赵玄来了忙凑上前给她按腰,笑道:“今日辛苦娘子了。”

萧灵烟哼哼两声道:“第一次知道,办一个花宴竟然这般累。今后再也不办了。”

赵玄笑道:“这不过是一个花宴,要不孤给你讲讲母后参加祭祀时的事情?”

萧灵烟听了,忙道:“别讲别讲,我还想好好休息呢。”

过了一会,萧灵烟又道:“今日那些夫人,除了何家和申家,还有一些祁王手下的御史,其它人倒是都或多或少的暗示了想与东宫结交,我也都替殿下应下了。最近应该就有人以回赠花宴谢礼的名义,来往东宫送东西,要收吗?”

赵玄笑道:“收,当然要收。无论这些人送金也好玉也好,你都照单全收。”

萧灵烟笑道:“这可是殿下说的。

“是孤说的,对了,今日见到孟姑娘了?”

萧灵烟回过头,笑着望着赵玄,道:“怎么,殿下怕我们欺负她?”

“不是,孤不过想问一问娘子对她怎么看?”

萧灵烟这才轻哼一声道:“很好的女孩,要不是您和我说了,我倒是真不相信,她会这般大胆。”

赵玄笑而不语。

他又按了一会,萧灵烟竟直接趴着睡着了,她着实累着了。

第二天开始,就开始有官员陆陆续续往东宫送东西,当然名义上是送给萧灵烟的。

同时也有朝臣在朝廷上提出,如今太子已经入住东宫了,可是东宫三傅三保却一个没有,实在不合体统。

景帝听到这种奏请,只得笑着道:“朕也没想好人选,诸位心中若有人选,可举荐一二。”

对于举荐上来的人,景帝自然是客气的婉拒了,摆着一副要为赵玄找到最好的辅佐的借口。

赵玄心中冷笑,心想,等到自己请来了元大儒,看你还有什么借口不让自己有三傅三保。

经过这件事,许多朝臣心中也隐隐有了不安的感觉,那就是景帝对于太子,没有以往那么疼爱了。

虽然说不上来具体哪里表现出来的,可就是有这种感觉。

散朝之后,祁王又照例走过来与赵玄搭话,笑道:“昨日太子妃在京南荷花池举办的花宴请了不少人吧?”

赵玄笑着回道:“是不少,孤倒是没有太留意。”

祁王嘿嘿笑道:“小心这般张扬的动作,惹恼了人啊。”

说完,笑着离开了,这些天景帝对赵玄的态度,让祁王觉得很是解气。

也证明了一件事,他不得景帝的欢心,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谁都一样。

另一边,元大儒的儿子元浦经不住妹妹元氏的恳求,硬着头皮试探着问道:“父亲,您有没有想过出仕?”

元大儒瞥了一眼元浦,道:“这又是谁让你来打听的?我以前怎么回答,如今也是一样的回答。”

元浦无奈道:“这次不是朝廷中人让儿子来的。”

元大儒奇道:“那是谁?”

除了朝廷的人,谁还会惦念着让他出仕。

元浦不擅长撒谎,更不擅长在自己父亲面前撒谎,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元大儒不悦道:“是谁!”

“妹妹……”元浦经这一吓,张口就将侯夫人元氏出卖了。

元大儒更不高兴了,道:“多半是她家的那个什么侯爷的主意吧?告诉她,我不出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