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褚妙红着脸蛋敲响了曹平凹的房门。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是当时曹平凹送给她的其中一件衣服。

“进来吧。”

里面传来了曹平凹的声音。

褚妙推开了门,看到曹平凹正坐在**,笑吟吟地看着她。

“老…老爷。”

褚妙有些羞涩地打了一声招呼,随即便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双手不停地在胸前扭动。

“不是要一起睡觉么?先上来吧。”

曹平凹笑道。

褚妙红着脸点了点头,这才迈着小碎步朝着曹平凹走去,只见她轻轻地踢掉了脚上的绣花鞋,爬到了**。

她身上传来淡淡的少女特有的体香,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沾着一些尚未干涸的水渍,随意地耷拉在脑后。

“老爷…”

褚妙顿了顿,欲言又止。

“怎么了?”

曹平凹问道。

“难道,就只是睡觉吗?”

她低着头,嗫嚅着道。

“你还想要什么其他的么?”

曹平凹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于是笑眯眯地反问道。

“啊…妙儿的意思是,可以的。”

褚妙忽然变得慌乱起来,含糊其辞地说道。

“什么可以?”

曹平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问道。

“就是那种事,男女之间的…”

褚妙似乎是豁出去了,鼓起勇气说道。

随即,她又跟了一句话:

“妙儿已经不小了…我这个年龄爹爹说过,都可以嫁人了,老爷若是不要我的话,恐怕就没人要了…”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曹平凹都需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楚。

“傻丫头,怎么会没人要呢。”

曹平凹忍俊不禁地摸了摸褚妙的脑袋,说道。

“妙儿永远都是我的,无论是谁要,我都不给。”

褚妙听了,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心脏砰砰砰地直跳,心中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回报曹平凹对她的恩情,于是将小手放在了衣服的纽扣上…

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表明她的心意。

不过,就在她刚刚解下几颗纽扣,露出了初具规模的小胸脯之后,曹平凹却伸出手来,制止了她的动作。

“我早晚都会将你这傻丫头给吃干抹净的,不过不是现在。”

褚妙愣了愣,闷闷不乐地问道:

“老爷是不是嫌弃我长得不好看,而且身材也没那些娘娘那么好…”

曹平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当然不是,妙儿可是很好看的,问题不在于这里。”

“今天,我们只是睡觉。”

实话说,曹平凹终究还是没能迈过心中的这道坎,毕竟再怎么说褚妙也只是个青涩的小姑娘,他一时间还真不忍心下手。

“好…好吧。”

褚妙也只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钻进了被窝之中。

“就算是和老爷一起睡觉,妙儿也是很开心的…”

她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两个小酒窝显得十分可爱。

曹平凹刮了少女挺翘的鼻梁,随即说道:

“妙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父亲是翰林学士,名叫褚淮之吧?”

突然被这么问,褚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似乎那些痛苦的记忆她并不想再去回想。

不过,看到曹平凹就在自己的身边,就算是提起那些悲惨的往事,她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反而感到了一阵安心。

“是的。”

她点了点头。

“那你还记得,你爹爹因为什么才被杀的吗?”

曹平凹沉吟了片刻,在思考该不该将这些事情再次提起,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出口。

因为,有些事,是必须要去解决的。

褚妙深吸了一口气,将她那些已经埋藏进最深处的记忆重新发掘了出来。

“我爹爹因为冒死劝谏陛下不要劳民伤财,为了所谓的灵丹妙药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才被…”

说着,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曹平凹轻轻地抱住了褚妙那娇小的身躯,安慰道:

“没事的,我之所以问你这些事,是因为我要替你的父亲平反,为他正名。”

褚淮之被轩辕拓随便按了一个僭越之罪便被斩首示众,对于褚淮之这种高风亮节的文人来说,这无异于比死亡还要痛苦。

褚淮之能做出为民请命的大义之举,则说明他的确是一个心系天下的好官,而现如今他却被强行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并且可能会误导后人,坏了他的名声。

这对褚淮之来说,绝对是莫大的侮辱!

“真…真的吗?”

褚妙愣住了,她之前明明已经说服自己放弃之前的仇恨,以后便安心跟着曹平凹一起生活,但现如今听到曹平凹这么说,她心中又再次燃烧起了复仇的念头。

“可…可是,这会给老爷您添麻烦的,而且那可是皇帝,您斗不过他的。”

紧接着,她又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麻烦曹平凹。

“什么皇帝,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斗上一斗。”

曹平凹笑道。

紧接着,他便想到了一个问题。

“妙儿,当初你爹爹有没有什么仇人?若仅仅只是顶撞了陛下,还罪不至死,我猜测或许是有人在煽风点火,陷害你爹。”

按照他对轩辕拓的了解,虽然这老皇帝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但是还不至于残暴嗜杀到这种程度。

“仇人?”

褚妙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她开口说道:

“好像是有那么几个,不过我记不太清了。”

曹平凹道:

“没事,你能想起来多少就说多少。”

褚妙回答道:

“内务府的总管孙福,也就是之前想要带走我的那个太监,我爹爹之前要求削减内务府的权力,所以才得罪上了他。”

曹平凹想起了那个太监,之前褚妙之所以会过得那么惨全都是他一手造成。

他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没想到却忘记了这么一个仇人,看来真要找个机会好好地清算一下了。

“还有吗?”

褚妙咬着手指头思考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是现如今的户部尚书,之前他大肆贪污被我爹爹抓到了把柄,但是还没来得及上报给陛下,便去世了…”

户部尚书?

曹平凹有些印象,因为不久之前他还见过那酷似猿猴的一个中年男人。

陆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