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奴才一定老老实实的,您不要杀我…”
孙福的内心之中被恐惧填满,他颤抖着跪在曹平凹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你若是能按照我的要求来,我自然不会杀你,而且还会让你安享晚年,但你若是整出些什么幺蛾子,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无全尸。”
曹平凹说罢,将赤炁剑收了起来。
他先前在孙福的体内留下了自己的一丝龙阳之力,若这孙福真的不知好歹将此事透露了出去,那么曹平凹便可以在第一时间将其杀死。
“是…大人。”
孙福连忙回答道。
“这段时间你便照旧,不要显露出任何的异常,我若是用得到你,自然会通知你。”
说完,曹平凹便径直从大门走了出去,并且撤掉了周围的灵力屏障。
孙福相比起陆宏才来说简直是随意拿捏,只要将他的命握在手中,那么孙福便会对他言听计从。
但是,单单靠着那封认罪书中对陆宏才的招供还并不足以扳倒对方,陆宏才为官多年,在朝中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有着非常牢固的利益关系,若是只拿出那封认罪书,绝对会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
既然陆宏才的势力是靠着利益关系来巩固的,那么便要将其中的利益破坏,并且变成他们之间的矛盾!
在离开了内务府之后,曹平凹便在皇宫的一处找到了正在巡逻的石裕。
石裕的父亲是宫中的禁军统领,他在宫中也有着一官半职,所以对各个官员的情况都很熟悉。
“何人?报上名来!”
石裕似乎是察觉到了黑暗之中的异常,于是拔出了腰间的剑,冷声问道。
“石裕,是我。”
曹平凹笑着从阴影处走了出来,说道。
见到是曹平凹,石裕松了一口气,连忙将剑收了起来,拱了拱手。
“原来是赵大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啥事?”
因为之前在无心海秘境之中曹平凹帮衬了他许多,所以石裕对于曹平凹是非常尊重的。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一些事。”
曹平凹笑了笑,说道。
“什么事?赵大哥请讲。”
石裕疑惑地说道。
但曹平凹并没有开口,而是看了看石裕身边的几个禁军侍卫。
石裕顿时了解了曹平凹的用意,于是对着其他几人吩咐道:
“你们几个,去别处巡逻!”
“是!石大人!”
禁军侍卫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此时只剩下了曹平凹和石裕两人。
“这下可以说了吧?”
石裕笑道。
曹平凹点了点头,道:
“你对户部尚书陆宏才,了解多少?”
石裕愣了愣,随即苦笑着回答道:
“我只听说过这家伙是个大贪官,其余的便不知道什么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陆宏才的儿子陆疏鸿我倒是非常熟悉。”
曹平凹顿时来了兴致,于是问道:
“哦?说来听听。”
石裕说道:
“这陆疏鸿可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在京城中仗着他老爹的势力无恶不作,什么欺男霸女,仗势欺人的事情时有发生,我经常去处理关于他的事情,不过最后都是因为缴纳了替罪银而不了了之。”
“而且一些官员的子弟也都被他所影响,几乎形成了一个以纨绔子弟为首的团体,我每日带人去处理他们的事情都会忙的焦头烂额…”
说着,石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曹平凹听了,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些想法,于是他继续问道:
“那你可知道这陆疏鸿都经常活跃在什么地方?”
石裕想了想,回答道:
“这石裕经常在京城之中的醉仙楼流连,要不然就是去逛青楼和窑子,反正这种风月场所基本上他都会光顾。”
随即,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赵大哥,你问这些作甚?难道是这陆疏鸿哪里得罪到您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只需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带兄弟们给您讨个说法!”
他正愁着不知道怎么还曹平凹的人情呢。
“那倒不是,跟你实话实说吧,我是为了扳倒陆宏才这个狗官,所以才找到了你。”
曹平凹并未隐瞒,而是坦然地说道。
“扳倒陆宏才?赵大哥,您认真的?”
石裕诧异地问道。
“当然,这陆宏才不但贪污受贿,而且还搞出了替罪银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扳倒他是替天行道。”
曹平凹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如果赵大哥有用得上石某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石裕非常讲义气地笑道。
“一定一定,不过石兄目前给我提供的线索就已经帮了很大的忙,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便可,石兄准备看场好戏吧。”
曹平凹已经想好了该怎么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陆宏才为了一己私利搞出了替罪银,那么他就要用替罪银来惩治这些贪官污吏!
“那还真是期待啊。”
石裕哈哈大笑道。
“石兄,我先告辞一步,今天的事情切勿外传,拜托了。”
曹平凹说道。
“赵大哥您放心,俺一定守口如瓶!”
石裕拍着胸脯保证道。
于是,趁着夜色,曹平凹回到了家中。
他打算在明天便前去陆宏才常去的几个地方盯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第二天,曹平凹一直修炼到了黄昏时分,他没有耽搁,直接出了宫,来到了石裕所说的醉仙楼。
这醉仙楼是京城之中最豪华的酒楼之一,平日里接待的宾客不是富甲天下的商人便是手握重权的官员,所以无形之中便拉高了醉仙楼的地位。
而陆疏鸿平日里骄奢**逸,觉得只有来这种地方吃饭才配得上他的身份,几乎每天在这里都能碰见他和几个纨绔子弟在这里胡吃海喝…
曹平凹换了一身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行头,早早地来到了这家奢华的酒楼。
“客官您好,需要点什么?”
看着曹平凹的一身锦衣玉袍,小二脸上的笑容简直比花还要灿烂。
“我一个人,上些你们这的招牌菜,再来一壶醉仙饮。”
吩咐好了之后,曹平凹便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单独坐下。
因为现在距离饭点还有些时间,所以醉仙楼之中并没有多少客人。
曹平凹的这个位置恰巧能够将醉仙楼的整个大门位置尽收眼底,也正合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