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之中寂静无声,只有轩辕拓手指敲击龙椅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之中不断回响着。

良久,他抬起头来,说道:

“赵高,朕觉得你的提议不错…”

话还没有说完,王崇山便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曹平凹的鼻子大声怒斥道:

“你这乱臣贼子究竟是何居心?竟然敢建立这样一股势力,而且不受六部的管辖,你难不成是要谋反?!”

“陛下!万万不可听信这宦官的谗言啊!如果真的要是遂了他的愿,这朝廷之中可就变样了,文武百官都被他踩在脚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您三思而后行…”

王崇山上来就给曹平凹扣了个一个谋反的高帽子,作为一个习惯享受了权力带来的快感的人,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一把剑始终高悬在他的头顶的。

见有人开团,其他对曹平凹不满的官员也纷纷站了出来,让轩辕拓不要允许曹平凹的请求。

开玩笑,之前以王崇山为首的人可是把曹平凹给得罪死了,若真的让他拿到了这独一无二的权力,还不得挨个把他们整死?

“朕,让你说话了吗?”

轩辕拓的脸上流露出不满的表情,虽然往日不再,但是无论怎么说他也是个皇帝,这么被臣子随意地打断说话,他还要不要脸了?

“陛…陛下恕罪,臣一时着急,才不小心打断了您…”

王崇山连忙跪了下来,说道。

“赵高,你对刚刚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轩辕拓微微颔首,对着曹平凹问道。

“臣认为,刚刚提出异议,甚至给我扣上谋反帽子的官员,都是不想让有一股势力盯着他们的,至于他们背后在做些什么,想必陛下您心里也清清楚楚。”

曹平凹十分“委婉”地说道。

轩辕拓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权力在大夏一天不如一天,早就想着该如何巩固自己的皇权,但是苦于无处下手。

现在曹平凹的这个提议倒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轩辕拓盘算着在那个部门建立完成之后,他就着手将其抢夺过来,让曹平凹的心血作为他的嫁衣!

但是想象和现实总是不同的,轩辕拓打算先试试能不能将曹平凹笼络到自己的身边,如若不能,则杀之而后快。

能用则用之,不用则杀,帝王心术,便是如此。

“好,那朕便允许你放手去做。”

最终,轩辕拓还是在文武百官那震惊的目光之下,答应了曹平凹的要求。

“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

王崇山见状,扯着嗓子大声地喊着,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朕意已决!若再有异议者,斩!”

轩辕拓毫不留情地甩下了一句话。

王崇山见状,也只能乖乖闭嘴,虽然他打心底没有把轩辕拓当作皇帝,但是在这金銮殿之上,再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当众忤逆轩辕拓。

“赵高,你打算,将其命名为什么?”

轩辕拓忽然问道。

曹平凹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轩辕拓的话音刚落,他便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东厂。”

轩辕拓听到这个有些“清新脱俗”的名字之后,稍微愣了愣神,随即便说道:

“东厂…倒是有趣,那就如你所愿,用这个名字,以后赵高你便是东厂的第一任提督。”

“在皇城的东侧有一片空着的房屋,以后便在那里挂牌东厂吧。”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一片房屋划给了曹平凹,虽然位置太过于偏僻,但总比没有好。

“多谢陛下。”

曹平凹不卑不亢地说道。

他当然不会认为是轩辕拓良心发现才一手助他成立东厂,俗话说无利不起早,轩辕拓定是想从中获得些什么,才会这样帮助他。

还是要多多提防才行…

“哦,对了,你这东厂刚刚成立,仅仅只是有你一个人也无法办事,这样吧,朕为你安排一个副提督,过段时间便会去你那里报道。”

果然,东厂这才刚刚成立,轩辕拓便开始着手在里面安插他的人手,对此,曹平凹自然是不能明着拒绝。

“是,陛下,不过东厂日后执行的任务危险性很高,而且非一般人不能胜任,请陛下再三斟酌。”

曹平凹说道。

“你放心便好,朕挑的人当然是能力出众,足以帮你分忧解难了!”

轩辕拓大笑了两声,说道。

“那就多谢陛下了…”

曹平凹拱了拱手,道。

他现在要趁着对东厂这个新兴势力还有绝对的控制权,要尽快地招揽一些自己信得过的人手,这样才能把东厂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里,不至于被轩辕拓夺去。

“没什么事就退朝吧,涉案的那几个留下,你们要去协助大理寺办案。”

轩辕拓宣布了退朝。

曹平凹和众臣一起走出了金銮殿,路上,他感受到了太多复杂的目光,不过最多的,还是忌惮。

东厂的成立,就说明曹平凹日后可以不用过问轩辕拓的意思,直接逮捕有作奸犯科行为的官员,严重的甚至可以就地正法。

这就直接让曹平凹凌驾于百官之上,监察百官,权力比都察院的都要高!

换哪个官员都会对曹平凹退避三舍,生怕招惹到了这尊瘟神。

不过,有相当一部分官员是极其不愿意东厂成立的,他们互相眉来眼去,似乎已经开始打算对付曹平凹了…

而曹平凹却没有在乎那些文武百官,而是径直回了家。

打开院门,曹平凹就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的怀中扑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沁人心脾的小香风。

不用猜,这肯定是褚妙。

“伯父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大概明天就可以在城里看到告示,伯父他也可以在九泉之下瞑目了。”

曹平凹摸了摸褚妙的脑袋,轻声细语地说道。

“消息我都知道了,谢谢老爷…”

褚妙突然趴在曹平凹的怀中痛哭了起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间让曹平凹不知所措起来。

“哎呀,哭什么啊,伯父平冤昭雪这不是好事嘛…”

曹平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一把把褚妙给抱在了怀中,随即抬脚关上了院门。

他抱着褚妙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怀中的小丫头还在抽泣着,泪水已经打湿了曹平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