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拓可以不在乎轩辕翎,但是他不可能不在乎皇族的颜面!

轩辕翎再怎么不受待见,归根结底她也是长公主,是轩辕皇族的人,她代表着皇族。

如果要是薛从武侮辱轩辕翎的影像流传了出去,让文武百官乃至世人知道了,如今的皇族竟然可以被他人如此侮辱,那么轩辕皇族的威信力定然会产生严重的危机!

这绝对不是轩辕拓想看到的结果,这不仅仅是关乎到皇族的颜面,还关乎到他对于大夏的统治!

所以,曹平凹敢笃定,在轩辕拓见过这份影像之后,绝对不敢对薛从武有任何的偏袒!

这就是他和轩辕拓对抗的最大底气。

曹平凹要将薛从武所依仗的靠山,化为亲手杀死后者的一把利刃!

“你…没有受伤吧?”

此时,轩辕翎靠了过来,略有迟疑地朝着曹平凹开口问道。

曹平凹笑了笑,回答道:

“当然没有,你看我像是受伤的样子吗?”

“他这点功夫,暂时还不能伤到我。”

轩辕翎狐疑地上下扫视了曹平凹一眼,随即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今天…谢谢你了。”

曹平凹摇了摇头,说道: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将你拉入东厂,才让你遭受了如此侮辱与不公,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轩辕翎的心中一软,随即红着脸小声说道:

“没事的…是我要加入东厂的,没想到那老东西竟然把这个腌臜泼皮也安插了进来。”

她话语之中所说的老东西自然是轩辕拓,虽然轩辕拓名义上是她的父亲,但是轩辕翎却对其没有任何感情,反而是满心的厌恶。

“待会若是那老东西要追问起责任,你就全部往我身上推便好,有着娘亲,他不敢怎么样的。”

轩辕翎还是十分担心这件事会对曹平凹产生麻烦,于是便将责任一股脑地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说什么呢,你这傻丫头,这件事无论是于情于理,都是他一个人的错,你放心,我待会自有手段让薛从武吃不了兜着走。”

曹平凹轻声笑道。

“切…说谁是傻丫头呢。”

轩辕翎红着脸嘟囔了一句,按照她之前的性格,说不定早就要骂曹平凹是“登徒子”了,但是现在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异样的感觉。

仿佛像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一样?

想到这里,轩辕翎就更无法直视曹平凹了。

“那既然如此,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不要硬抗,我会让娘亲出面的。”

轩辕翎说罢,便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曹平凹看着轩辕翎那慌乱的背影,不由得摇头失笑。

这姑娘,难不成是真的对他有了别样的心思?

这可就糟了,万一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自己泡了她的女儿,还不得把自己给骂个狗血淋头?

算了,这应该都是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曹平凹摇了摇头,摒去了心中的杂念。

他没有去找轩辕拓,因为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轩辕拓自己便会过来。

果然没出他所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轩辕拓的车辇便已经来到了东厂门前。

不过这次轩辕拓却没有大张旗鼓地前来,看来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便打算私下和曹平凹处理。

“陛下,您来了。”

曹平凹躬了躬身,淡淡地说道。

“朕听说,你擅自把薛从武给关押了起来?”

几日没见,轩辕拓的气息又弱了几分,脸色也极为难看,若不是知道他还活着,曹平凹都会误认为是死人诈尸了…

“薛从武不但在东厂之中大摆宴席,还在酗酒之后动手打人,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对长公主殿下出言不逊,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属下暂且将其关押在了地牢之中。”

曹平凹不卑不亢地说道。

听了这番话,轩辕拓的脸色顿时变冷了起来。

“发生这种事,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朕,让朕来处理这件事,而不是你自己妄下结论,动用私刑!”

曹平凹笑呵呵地说道:

“陛下难道忘了东厂的职权?对于薛从武犯的这些罪,属下完全有权力和理由将其暂且关押,听候发落。”

看到曹平凹那一副不服管教的模样,轩辕拓顿时怒从心来,不过他还是维持了表面的淡定。

“呵呵…那就先带朕去看看薛从武吧。”

曹平凹应了一声,然后便将轩辕拓带到了地牢之中。

与轩辕拓同行的,还有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老太监。

对方身上隐隐约约传来可怕的气息,让曹平凹有所警觉,恐怕,这老太监也不是什么善茬。

能被轩辕拓独自带在身边的,怎么说也是一个实力高强的修武者。

到了地牢之中之后,轩辕拓的脸上并未出现意外的神情,看来他早就知道了这地牢的存在。

当他见到了被锁魂链五花大绑的薛从武之后,轩辕拓顿时难堪了起来。

“竟然如此狼狈,真是给朕丢人…”

他低声说道。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他的心腹被曹平凹整成了如此狼狈的样子,无异是在啪啪地打他的脸。

“把他嘴上的布拿下来,朕要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辕拓冷声说道。

旁边的老太监听了,一挥衣袖,一股阴柔的灵力便将薛从武口中的破布团给扯了下来。

“陛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赵高简直是欺人太甚!”

看到轩辕拓,薛从武就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哭诉着。

“陛下,休要听他胡言乱语,属下只是按照规矩办事,并无不妥。”

曹平凹咧了咧嘴,说道。

轩辕拓看向了被捆成粽子的薛从武,冷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如实招来。”

薛从武连忙说道:

“属下只是在东厂之中和朋友吃了顿饭,然后这赵高便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对我一顿打,甚至还叫来了禁军统领石茂天!他们都是共犯!”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直接把曹平凹给整笑了。

“薛从武,你撒起谎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难道你不知道,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