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平不信邪,他再度凝聚灵力在掌心之中,随着轰隆隆的雷鸣响起,一道道闪电不断地朝着曹平凹劈了过去。
但是,当这些雷电触碰到曹平凹金刚体的一刹那,便立刻化为了虚无,只留下一阵阵缓缓飘散的青烟。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后续的掌心雷因为祁正平灵力衰竭的缘故,所以杀伤力也大不如前。
“不愧是能被殿主选入无心海秘境的人,雷法都无法对他造成多少影响。”
那些之前对曹平凹抱有怀疑和不服的弟子此时也终于被打破了内心的质疑。
“玩够了吗?是不是该我了。”
曹平凹拍了拍身子,身影顿时消失在了祁正平的眼前。
祁正平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他警惕地环顾自周,却连曹平凹的一个影子也看不见。
究竟在哪?!
突然,祁正平只感到自己的身后突然掠过一阵冷风,他暗呼不妙,想利用罡气护体,但是他那微薄的灵力显然已经无法支撑他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挡。
曹平凹伸手朝着祁正平的后颈掐去,那道罡气如同纸糊的一般,在顷刻间便消散不见。
祁正平躲闪不及,直接被曹平凹扼住了咽喉,一如之前与尘心一战那样。
“你…有种放开我!”
祁正平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被曹平凹整个提了起来。
他的两只腿因为缺氧而胡乱地在半空中扑腾着,脸色也憋的铁青。
“你先前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我,而且又在极武殿之中擅自动武,若我这个极武殿弟子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要被贻笑大方?”
曹平凹冷冷地望着祁正平,轻声说道。
他当然不可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将祁正平掐死,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若是真杀了他,可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曹平凹便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打算给祁正平一点痛苦的回忆。
就在这时,曹平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凌冽的杀机,他定睛一看,只见一把飞剑正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他飞射而来,那恐怖的力量甚至几乎要撕碎空间!
“竖子,放开他!”
一道浑厚的声音自天边传来,那声音如同滚滚雷声,竟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
飞剑的速度极快,曹平凹压根没有时间反应!
而且,他的身躯仿佛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限制了起来,就算他拼尽全力,也都无法挪动分毫。
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曹平凹浑身冷汗直冒,来者的境界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绝对是凌驾于神台境之上!
就算是面对尘心的时候,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还手之力…
“灵奚子,你远道而来,为何不事先跟本座打一声招呼?好让本座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时,夏侯意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曹平凹的面前,他仅仅是一挥手,随即一道黑白交融的奇特力量变从他的指尖涌出,仿佛宣纸上的一块墨色。
激射而来的飞剑落在了夏侯意明的面前,就仿佛是泥牛入海一般,在那股奇特的力量面前顿时被限制住了脚步,动弹不得。
“铛啷。”
飞剑和那股力量纠缠了一会,随即便丧失了所有的灵力,化为普通的长剑掉落在了地上。
曹平凹松了一口气,看来又被夏侯意明给救了。
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内,毕竟有人在极武殿光明正大的闹事,他这个做殿主的又怎么可能不会出手?
“宗主,救我!”
祁正平被曹平凹放开之后便一下摔倒在了地上,但是当他看清楚来人之后,脸上的表情立刻转变为了狂喜。
宗主?
曹平凹看了看天上那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这便是青岚宗的宗主——灵奚子?
灵奚子是和夏侯意明处于同一个阶段的强者,怪不得刚刚能给他施加如此压力…
但好在灵奚子比起夏侯意明来说还是差了许多,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每一个细微的差距都被拉的如鸿沟一般难以跨越。
灵奚子踏空而来,冷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祁正平。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祁正平这下可是给青岚宗丢脸丢大发了,连带着他这个宗主的脸面也有些难堪。
他心念一动,那把飞剑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中,随即消失不见。
“夏侯意明,我青岚宗的长老在你们京城附近消失,现在魂灯已灭,你是不是要给一个说法?”
夏侯意明平静的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尘心是我的人杀的?”
灵奚子冷哼了一声,道:
“除了你们还有谁?”
夏侯意明道:
“灵奚子,你宗门的弟子没有证据,便在这血口喷人,而且还擅自在极武殿之中挑起争执,本座本以为是你的弟子不懂事,但是现在看来,你这个做宗主的也和你的弟子没什么两样。”
灵奚子自知理亏,虽然他几乎可以确定尘心是死在了夏侯意明的手中,但他又不能把尘心的动机说出来,所以便只能一直陷入被动之中。
“夏侯意明,你还是那么狂妄,今天此事就暂时告一段落,不过,我青岚宗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说罢,他使用灵力将祁正平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随后踏上一把飞剑,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诸位,都散了吧。”
夏侯意明遣散了看热闹的众人,随后看向了曹平凹。
“你有事找我?”
曹平凹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回答道:
“是为了感谢您上次的救命之恩。”
夏侯意明仍旧是古井无波的模样,他点了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便跟我来吧。”
于是,曹平凹跟着夏侯意明,又来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书房。
他早就料到了曹平凹会在今天找他,所以才故意关门谢客。
而刚刚的那场闹剧,也在他的设想之内,并不奇怪。
“道谢的话就免了,你是我的下属,而且青岚宗最近跳的的确是有些欢了,理应杀杀他们的锐气。”
夏侯意明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子。
“本座猜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告诉我吧。”
曹平凹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完蛋,怎么感觉这人有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