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制成丹药么?”赤一可怜兮兮的捏着鼻子。

“不管什么丹药都有丹毒,这是调养的药,自然喝药剂为上。”洛凡摊开银针,挑拣出几根来,示意她转过身去。

连着扎下去,然后以法力催动,给她梳理经脉中淤塞的地方。

赤一觉得暖洋洋的很舒服,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灵玉髓还剩多少……嘶~”

少年手一错让她倏地麻了,她在这方面格外敏锐,危险地捏起拳头,“最好别跟我说全喂给你那妖宠了?”

洛凡强作平静地收针,整理针套,才没什么底气地说道:“咳,灵玉髓本来也没多少……”

砰!

张家父子两个在一旁围观乌青眼的洛凡被骂,交头接耳。

“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灵玉髓拿去喂妖宠。”

“那可是六阶下品宝物,就赤一那爱财的性子,不得把他给弄死。”张岳想了想,又说道:“听老九说洛凡很宝贝他那妖宠,四阶妖丹随便喂。”

砰!

洛凡又被揍了一拳,疼得龇牙咧嘴,别人拼命给他护灵玉髓,毛都没沾到,可不得生气。

“然后,你的妖宠呢?”

“啊?”

“啊什么啊,你的妖宠好没好?”赤一翘着二郎腿,翻了个白眼,“怎么没见着?”

“灵还没醒过来,但是已经没事了。”洛凡爬起来拍了拍灰。

“那就好,老子也不算白受一番罪,不过。”女人话锋一转,“你自己想办法,把灵玉髓的钱给我赚回来,不然,呵呵……”

洛凡浑身一寒,忙不迭点头。

张烈的眸子在三人山上扫过,忽然说道:“其实有个便捷方法可以快速回本儿。”

除了洛凡一脸懵,另外两人纷纷讶然,张岳看傻子似的看他爹,嚷嚷道:

“老头子你不会让洛凡也去吧?他还没到聚灵五转啊。”

“可他完全能和聚灵五转打架啊,何况他可以用另一个身份去。”

张岳尚且被他爹这一出弄得反应不过来,赤一就猛地拍大腿,“对呀,洛凡是个炼药师啊!”

原来,在北荒北边有一处每五十年便会出现的天风秘境,由北荒七大宗门控制,每每到了开放的日子,七大宗门便会把收入口,只让聚灵五转以上、界和以下修为的人进入。

另外因为里面有一片关于炼药的殿堂,除非是炼药师,否则都闯不进去,因此又增加五阶之下炼药师可进入的规定。

这地方,洛凡表示极有兴趣。

“还有十天,你赶紧去炼药师公会,考一个炼药师等级徽章。”

赤一和张岳都是说做就做的性子,一人架一边,拖上他就奔出门去。

听巨匪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是匪徒聚集的地方,除了打架就会赚钱,所以黄沙城根本就没有炼药师公会。

“去青叶城,那里是炼药师公会的地盘,也近!”

他们直接坐传送阵,快一点。

洛凡还是第一次用传送阵赶路,站上去眼前一花,就到了陌生的城池,就是有点贵。

“一人一百下品灵石,他怎么不去抢?!”

“走走走!这边!”张岳很激动,“我还是第一次来炼药师公会呢。”

面前是一幢大门敞开的高大建筑,正对一面大墙,上面发布一些任务,卖一些注明出自哪位炼丹师的丹药,右边则是负责一些炼药师公会的业务,包括炼药师品级考试。

张岳和赤一两个走进去就开始东张西望,尤其逛到贩卖丹药的区域,哇哇叫个不停。

“以后洛凡的丹药也可以放到这里卖吧?”

“当然可以,听说放在这里卖的丹药都比外面的要贵一点,因为品质很好。”

“那以后我专门分派人手处理洛凡的丹药……”

两人在那里畅想未来,就听旁边的青年切了一声,撇嘴道:

“炼药师公会真是的,什么人都放进来,异想天开简直可笑!”

一个身穿炼药师公会特制的苍青袍子,佩戴着一枚以炼丹炉缩影为核心的绿色徽章,上边刻有两道红色火焰纹。

这是个三阶炼药师。

赤一脾气火爆,“老子异想天开关你屁事?!”

这位年轻的炼药师自诩文雅,闻言不敢置信的拿扇子指着她,“你这女子好生粗俗!”

赤一法力一震,“老子不仅粗俗,而且还很粗暴!”

说着要上武器,却被张岳一把拉住,“炼药师公会禁止斗法,别闹。”随后看向那青年,说道:

“我认识你,百草谷那个病秧子的走狗嘛?怎么?连本少爷都不认识了?”

青年打量这个吊儿郎当的胖子,惊疑不定,“你是……”

“张少帮主,经年不见还是这般粗俗不堪。”

众人闻声看去,身后跟着个老人的青年神色傲居,一身银白的炼药师袍子,胸口别着有一道火纹的银色徽章。此人真是百草谷少谷主,木经年。

他在此处极受尊敬,路过时人人给他让路,并拱手称一声少谷主。

张岳最烦和这种喜欢咬文嚼字、附庸风雅的人说话,偏偏整个百草谷都这个调调,看着就牙疼!

“木经年,你也还是这么装模作样。”

最开始和张岳两人起冲突的青年走到木经年背后,低声把方才的闹剧说了,木经年果然大笑起来,啧啧摇头:

“我劝你们二人就早早离去吧,此处不是你们这等粗人放肆的地方。”

赤一咔嚓握紧拳头,低喝道:“你别拉我。”

“赤一,揍他丫的!”

只见红衣女人几步上前,一拳擂出去,把男人揍得捂着肚子弯腰!

“你……竟然敢在炼药师公会闹事?”

“这里只说不许斗法,我揍你一拳怎么了?弱鸡,连老子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张岳拍手称快,“好样的!”

木经年好不容易直起腰,喝道:

“你你……王叔,把他们给我丢出去!”

“呵,要动手是吧?来呀!来!”

“胡闹!”闹成一团的时候,一位身穿灰色衣袍的老者快步走过来,“炼药师公会岂容尔等放肆?!”

木经年连忙说道:

“广药师,是他们先动手的!”

被叫做广药师的中年男子听他添油加醋说了,正欲发难,他身边的黑衣少年却说道:“还请广药师见谅,这两人是陪晚辈一道来的友人,他们绝非主动生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