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儿子交给了育儿嫂,宋吟直接被楼亦舟拉着上了二楼。楼亦舟下了死命令,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都不许有人上去打扰。

宋吟扶额,这好像是个通宵的项目。

楼底下育儿嫂还在猜测,太太是不是得罪了三爷啊。三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人被直接推到了**,力量迫使床垫回弹。

宋吟还来不及起来,楼亦舟已经俯身下来。

只是他的目标不在上,而在下。不由分说,直接分开了她的两条腿。

“楼亦舟,你别疯。人家只是审美在线,又年轻。但是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了。真的。”

“说说看,这样的情况有多少次了?急着去学校教书,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就为了看一些年轻有力的身体,朝气蓬勃的脸?”

宋吟心虚的否定,“怎么会?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是为了国家的教育事业奉献我自己的一份力……”

话还没说完,宋吟身下一凉。

那片薄薄的遮挡物没有了。

楼亦舟目光幽深的看着她,“不说实话,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服软。”

“楼……”

来不及阻止,楼亦舟已经吻向她。

宋吟捂着脸,手掌不由紧握成拳。不过是刚开始,她好像已经无力承受。

耳边是细密的水声。

她脚趾不由蜷缩,无法克制的身体战栗。

她咬紧了嘴唇,心脏鼓噪,好像要失控。

他的撩拨让她沦陷。

最后他抬眼看着她,问,“现在是老公厉害,还是那个大学生厉害?”

宋吟有气无力的回,“老公。”

“再说一遍,听不见。”

“老公最厉害!”

“乖。”

再次被包裹,宋吟想求饶,又忍不住叫他继续。

终于停下来,他唇边还有她的味道。

邪魅的声音响起,“宝贝,满足了你,是不是也该满足我了?”

“什么?”

“我儿子能吃的,我也要尝尝。”

宋吟看他直勾勾的眼神,才反应过来,“喂,你怎么什么都和你儿子计较?”

不管。反正看他儿子在她怀里品尝的时候,发出砸吧砸吧的声音,他就很想把孩子推开,自己来。

自己的老婆,怎么了?

楼亦舟掌心上移,撑开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低头。

救命,她心脏快招架不住了。

为什么他吸吮的时候,竟然也会让她有快感?

他真的好会!

她这辈子,要溺死在他这里了。

隔了几天,宋吟手上就多了一个更大的钻戒,务必让对她有非分之想的异性都能看到。

宋吟也发现,某人没以前那么忙,隔几天就专门到她的教室门口,等着接人。

理由出奇的相同,儿子想妈了。反正他不是为了给自己正名来的。

不过随着他多次出现,很快虏获了很多女学生的心。

他英俊帅气又多金,关键还疼老婆顾家,简直就是绝版好男人。时间一长,便也有女生过来和表白。

楼亦舟当着宋吟的面,故作为难。

宋吟上前拉住楼亦舟的手,“他名草有主,且几十年之内不会有分开的可能。同学,成人比成才更重要哦,道德底线还是要有的。”

女生只好悻悻走了。

楼亦舟还不忘看了一眼。

“喂,你看什么呢?舍不得?要不要把人追回来啊?”

楼亦舟说,“那倒不必。就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审美还是在线的哈。”

宋吟瞪他,“你明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暗爽呢?”

“没有。”

“哼,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服软。”

晚上回到别墅,相同的一幕在上演,不过是换了宋吟吩咐,早上之前,不许上楼。

然后楼亦舟躺在**,手腕被自己的皮带扣住举过头顶。

她跪在他跟前,取悦他。

“那些女生能有我会吗?”

“当然,没有。”

不过很快楼亦舟就反客为主,将她扣在身下,“楼太太,下次记得打个死结。”

他们交换,相互取悦。

随着宋吟身体逐渐恢复,就要考虑婚礼的事情。

楼亦舟嫉妒心作祟,又拿上次叶淮给她准备的婚纱来比较。势必要有一件比那个惊艳十倍才行。

宋吟也懒得管他。

反正都是他一个人忙。她学校有事,也不想去参与。

只是一旦要结婚,很多事情还是要经过她。

楼亦舟和她几次沟通无果,最后花重金直接把那些设计师请到了国内。

宋吟一听说价格就肉疼,早知道还不如和楼亦舟跑一趟呢。

钱花出去了,宋吟只好乖乖听话,配合设计师来设计婚纱。

时间比较长,这一准备竟然到了来年春天。

不过也好,那时候天气比较暖和。更可喜的是,他们的儿子已经会爬了。

到了婚期那天,却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

他们的婚礼本来是要在户外举行,一下雨,便大打折扣。

宋吟问,“怎么办?要不改到室内吧?”

“不用。”楼亦舟一笑,吩咐人给宾客送伞。

一把把伞撑起来,像是雨天开满了一朵朵的花。

楼亦舟牵着宋吟的手说,“我的人生原本是被人早早的就规划好。可是遇到你,我的一切都朝意外发展。今天也是如此。意外没什么不好的,因为意外有时候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的惊喜。如果那个惊喜是你,那我可以接受一切的意外。”

他的声音笃定,他的眼神炽热,眼中倒影的是她整个人。

底下的楼疏月已经哭成泪人。

孟镜年拿自己的帕子给她,“现在哭成这样,到你自己的婚礼,岂不是能哭晕过去?”

楼疏月吸鼻子,“真要那样,你一定要把我救醒,保证婚礼进行下去。”

孟镜年挑眉,“你尽管放心,毕竟我是专业的。”

下一刻,楼疏月拿着他的帕子擤鼻涕,孟镜年皱眉,得,又被她浪费一条真丝手帕。

他忍着心疼,递过去一杯水,“喝口水缓缓,你这小身板,少哭一点。”

楼疏月去喝水。

孟镜年说,“你现在哭一回,过不了多久还得哭一回。不许不哭啊。”

楼疏月转头看他,等下文。

孟镜年说,“你哥都结婚生子了,我比你哥只小一岁,我家老爷子拿这个当借口,疯狂让我相亲。说不定哪天我也结婚了。你来了,必须哭一个,要不然对不起我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

楼疏月愣了一下,突然说,“一会儿我哥婚礼结束,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说什么?”

“你先别管。你不许走,必须听我说!”

孟镜年立刻哄着她的口气,“行行行,都听你的。”

舞台上,楼亦舟继续款款深情,“宋吟,拥有你,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从此再没有什么事情,更令我欢喜。我爱你,这一辈子不会改变。”

他声音温柔动听,令人沉迷。

宋吟哽咽,但还是要表明自己的心意,她说,“楼亦舟,我也是这样。我爱爱爱你!”

在宾客们的欢呼声中,他们相拥,拥吻,接受所有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