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与爱情,究竟孰轻孰重?

当我们情窦初开的时候,对美好爱情充满着幻想,爱情在我们的心中是至真至纯,至高无上的。爱情代表着唯美、浪漫、温馨,给我们无限的快乐和甜美的愉悦感;而面包则代表着琐碎、庸俗、势利等一些现实压力。所以越年轻越勇敢,越倾向于爱情甚至鄙视面包,以为有了爱情就有了一切,才会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不顾世俗的眼光,就算是飞蛾扑火,也要执着地追求自己理想中的爱情。

当你义无反顾的舍弃了面包,而终于拥有了爱情的那一刻,也许自己都会被自己对爱情的这一份执着而感动。然而当生活的压力日渐加大,**也被日常生活的锅碗瓢盆交响曲慢慢冲淡,甚至曾经相爱至深的两人会为了买电风扇还是买空调争吵不休的时候,或许你也会为自己当初的选择心生遗憾。这时候才真正懂得读书时政治老师所讲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真正含义,因为爱情属于精神范畴,而面包却属于物质范畴,尽管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爱情是浪漫的代名词,然而浪漫它从来都是奢侈品,需要金钱的支撑,没有面包的爱情显得是那样的寒酸不堪,看着别的人锦衣玉食,自己却节衣缩食,那种感觉足以让人辛酸不已,正所谓"贫困夫妻百事哀",可见,没有面包的爱情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注定了是一场辛酸的浪漫。

于是,在这个物欲横流越来越现实的社会,众多的女大学生毕业时不是忙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找一个多金的老公嫁出去,在她们的眼里,爱情是卑微的,为了所谓的面包,可以出卖自己的爱情。她们所崇尚的一句话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以为嫁了一个有钱有势的丈夫,自己就可以衣食无忧,过上阔太太的好日子了。然而当她们抛弃真爱,嫁了一个虽有钱却不爱的老公时,才发觉,那中间其实隐含着一种“交易”的性质,我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你就得听我的话,叫你不要上班你就不准出门,叫你生孩子你就不能避孕。正所谓“自古豪门多怨妇”,那时候身为怨妇的你可能会后悔自己当初为了面包而抛弃了自己纯真的爱情,可为时已晚了。

所以重视爱情胜过面包的人,遇到三餐不济的时候,爱情遭殃。重视面包胜过爱情的人,遇到真爱来临的时候,面包遭殃。爱情与面包的较量,其实是理想与现实的较量,不同年龄阶段不同心境的人,自然会有不同的选择,只是不管如何选择,都会有此许的遗憾。选择爱情的人必将因没有面包的生活而带来困扰与艰辛,选择面包的人也会因那没有爱情的生活而饱受内心的痛苦与煎熬!

当我们惭惭老去,步入迟暮之年的时候,回过头来,看看自己曾经在面包与爱情之间的艰难选择时,也许会哑然失笑,两者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却困扰了我们一辈子。其实无论选择爱情还是面包,都是个人所需,而无所谓对与错,只要随心随意就好,因为活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很爱很爱你,所以离开你

从17岁意外遭遇车祸到现在,双腿瘫痪已经9年了。9年里有3年的绝望和彷徨,3年的抗争和努力,然后,是3年的爱与被爱的辛酸和痛楚。

2002年4月,在报社与一家企业合办的有奖征文中,我的一篇文章获了二等奖。在主办方举行的颁奖会上,我是惟一坐着轮椅参加的,也因此成了会议的焦点。当会议主持人突然宣布让我作为获奖作者代表上台发言的时候,我一下子懵了。一直是那种忧郁内向不善言辞的女孩儿,我的才思我的敏锐只在我的文字里,所以,当我面对台下一双双期盼的眼睛时,我竟一时无言。

会场一阵寂静,尴尬中,一个儒雅俊朗的年轻人跃上台,一边做出修整话筒的样子,一边轻声对我说:“没关系,放松点,他们的文章哪有你写得好?只当给他们上上课。”然后,他狡黠地冲我眨眨眼睛。

只因那一句话一眨眼,我的心竟一下子静了下来。我从容地谈起对文学、命运和人生的看法,以及这些年的生活经历和心路历程……

我的发言赢得了一阵阵潮水般的掌声。会议结束,许多人涌过来向我问好,大都是平日常见名字而不曾相识的文友,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的名字竟为这么多人所熟知。

人群散尽,一个人含笑走过来——是他,刚刚帮我解围的那个人。

我远远地就伸手过去:“你好,谢谢你今天帮我。”

他没有应我,镜片后的一双眼睛依然带着狡黠的笑意,久久地注视我,好一会儿才说:“想不到你写得一手好文章,人也长得如此漂亮!”然后躬身握手:“在下田冰,请多指教!”

田冰,田冰,我猛然愣在那里,好久才张口结舌地问:“田冰?你是报社的编辑田冰?”

他调皮地笑:“怎么?田冰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一直在犯一个主观性的错误。田冰,这个两年来不断编发我的文章的编辑老师,原来竟是如此年轻帅气的一个男人!而我,一直以为是位姐姐呢!

他显然看透了我的心思,呵呵笑道:“是我的名字误导了你,我可从来不骗人的,尤其是面对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孩儿!”

生平第一次被陌生人这样直接地夸奖,我的脸不自禁地红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从第一次见面起,我便已爱上他。我只知道,当他提出要同我合作一个“情感方舟”的栏目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在报社兼职,因为身体的缘故,我不能常常到报社上班,我的工作大多在电脑上完成后,通过报社的网络系统传给田冰。

田冰长我4岁,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副刊部的主任,我的直接领导。

合作之后才知道他是个非常敬业的人,一个选题往往要经他审好几次才算最后过关。他总是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在写作上的局限性,并渐渐引导我写散文、小说。

我们的合作很默契,他的意图往往只要几个字,我就能心领神会,然后拿出方案给他,他赞不绝口,眼睛亮亮地看我:“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你,你可不要惊讶,那是因为你值得。”夸人有这么夸的吗?我心里有些慌乱。

我23岁了,情窦已开的年龄,可我从不奢望爱情,因为我知道,从我躺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生,我是个被爱情拒绝的人。这是个一切讲究平等交换的时代,谁能超越世俗成全我的爱情呢?所幸的是我还有笔,我把在现实中不能成就的爱情都放在我的文字里,我为自己笔下的人物悲着喜着感动着,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有一次,田冰问我:“你知道我第一次编发你的文章是什么感觉吗?”

我摇头。他一脸坏笑:“当时就觉得,要是和这样一个女孩儿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一定很不错。”

我又红了脸。我的朋友很多,在一起时也常开玩笑,可是他们从来不和我开爱情方面的玩笑,总是小心翼翼的,怕伤害我。只有田冰,他总是这样大大咧咧无所顾忌地和我开玩笑。

后来,田冰告诉我,他的那些话其实都是真的,只是我一直在潜意识里拒绝爱情,才当作是开玩笑。

那时候我还经营着一个书店,田冰不上班的时候,常常来我这里。

有时候带我出去游玩儿,有时候就在店里关了门看书聊天听音乐写稿子,日子过得单纯而快乐。

那天,和田冰讨论一些稿子的事,走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我拄着双拐站起来送他,因为坐得太久,原本就麻木的腿愈发不听使唤,刚迈开一步,便一个趔趄摔在地上。田冰吓得面色惨白,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伏下身拦腰将我抱起来,忙不迭地问我:“怎么样?摔哪儿了?疼吗?”我没说话,将疼得钻心的胳膊伸过来。田冰忙掀起我的袖子,还好,只是蹭破了一层皮。他看着我,眉心轻轻皱了一下,似有不易察觉的心痛。他命令我:“坐着别动!等我回来!”

他回来时,手上提了一大包东西,待一一摆到桌子上,我看着一桌子的酒精、药棉、纱布和一大堆的药,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我笑笑说:“这点小伤算什么呀?兴师动众的,我早就习惯这样磕磕碰碰的了!”

是啊,我早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面对生命中的每一次苦痛,习惯了摔倒后重新靠着自己站起来。

田冰一边往我的胳膊上擦药一边说:“你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

看着他修长的手灵巧轻柔地为我处理伤口,我心里暖暖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晚田冰一直坐在我身旁,看着我入睡后才悄悄离开。第二天,照例打开信箱,意外地看到田冰发来的信,他说:“第一次编发你的文章,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只是喜欢你的文字里那种淡淡的伤感气息。

你的文章很有灵气,让我想起大观园里那个爱流泪的女孩儿。后来开始留意你的名字,才知道你是这样一位坚强的不屈服于命运的女孩儿,心被震动。第一次相见,很惊异于你的美丽,坐在轮椅上的你恬静优雅,像极了你的文章。

坦率地说,当我发现我爱上你的时候,心里的确很矛盾。因为我不知道以我的能力能不能照顾好你,给你一生的幸福。直到昨天晚上,我看到你摔倒在地上时,眼睛中有一瞬间的无助,我发现你太需要一份真爱、一份贴心的保护了!

你从来不和任何人谈论感情上的事,把自己紧紧地包围起来。可是我知道,其实你更需要爱!曾经和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你,不要感到惊讶,那是因为你值得。

现在,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也同样值得你爱?不要急于给我答案,你可以慢慢考虑,你也可以拒绝,没关系,我相信自己的耐性,我会一直等下去。”

看着信,我的泪水打湿了键盘。难道上帝竟如此厚爱于我?难道他在我的生命里设置了那么多的坎坷和不幸,都只是为了今天要偿还我一份如此美丽的爱情?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去迎接这铺天盖地的幸福……